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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孽力回饋,壞事做多了,自然有天收!咱們這個群里,誰沒被她欺負過?】
顧婉沒有看完,就退出了群聊。想來這肯定是被李綺云欺負過的學生組的群。不過除了那次被推下樓梯,她還有被欺負過嗎?
顧婉冥思苦想,回憶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
她的記憶里關于李綺云的畫面很少,但是當時被推下樓時,她能感覺到李綺云是真的想殺了她。如果不是遠在景天王朝的一魂二魄及時歸位,她的身體可能會出大問題。
雖然不知道李綺云是為什么推她,但她報復確是天經地義。
正當她蹙眉沉思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路,她垂眸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請問是顧婉……嗎?我是蔣其琛。”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微微有些失真,但還是一樣的低沉富有磁性,充滿了吸引力。
“蔣先生你好,我是顧婉。”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如黃鶯出谷,讓人心生愉悅之感。
“一大清早打擾你,實在抱歉。本來昨天晚上就想聯系你,但是沒打通電話。昨晚宋至誠手里的護身符幫他擋了一劫,但還是沒有找到罪魁禍首,所以想請你來宋家看一看。”蔣其琛語速飛快,迅速將事情闡述清楚。
“好,我馬上過來,宋家具體地址在哪兒?”
幸好顧婉才把整個書柜都翻了一遍,清楚地知道每樣東西都放在哪里。她飛快地找出紙和筆,準備記下來。
“你住哪?我開車來接你。”話音未落,蔣其琛那邊已傳來汽車引擎啟動的聲音,看來的確是很著急。
救人如救火,顧婉也不矯情,報了地址之后,她發信息簡單跟父母說明了情況,就做好準備迅速向外面奔去。
等顧婉一路小跑,到達小區門口時,距掛電話還不到二十分鐘,蔣其琛的車已經停在了路邊,正等著她。
“顧同學,不,顧大師,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嘴巴臭不可聞,還對您出言不遜,實在是對不起,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宋至誠鼻青臉腫,左邊胳膊更是纏著繃帶,看樣子是這幾天才受的傷。他連連道歉,語無倫次,看著有些好笑。
宋至誠就坐在后座,顧婉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不停地獻殷勤,又是幫忙拉開車門,又是送飲料,一刻也停不下來,試圖讓顧婉對他的印象好轉一些。
“我說話那么難聽,顧大師還送我們全家護身符,您真是心胸寬廣,果然不愧是大師啊!”宋至誠坐在顧婉旁邊,不停地吹著彩虹屁。
“我也不是看你的面子,”顧婉想起那股暖暖的靈力,目光在駕駛座上的蔣其琛身上轉了轉,說道:“護身符的報酬已經有人代你付過了。”
這件事畢竟是宋家的私事,蔣其琛不好叫家里的司機參合,所以是自己開車載著宋至誠來的。
他雖然在開車,但也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顧婉身上,看到車內后視鏡中,她的眸光飄來,心又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聽蔣先生說你的護身符給你擋了一劫,具體是怎么回事?請詳細說!”顧婉的目光轉到宋至誠身上,發現他眉目間的煞氣更濃了。
宋至誠聞言神色一正,認真回憶了一下,這才開口。
“在您把護身符給我們之前,我們全家人受傷的受傷,生病的生病,連家里的保姆也受傷了。”宋至誠將之前的事一句帶過,也沒提蔣其琛還找其他的大師來過。
“昨天在得到您制作的護身符后,我晚上在家下樓梯的時候,感覺有人將手搭在我的肩上,像是想從背后推我,但是沒有成功。”宋至誠想起自己被搭肩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等我反應過來,放在兜里的護身符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宋至誠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布包,里面是碎成一片一片的護身符,紙張邊緣是被燒焦的深棕色。他打了個哆嗦,又想起來了昨晚的情景。
前段時間他晚上一直沒著家,不是在醫院里照顧老爹老媽,就是在另一處房產住著。他自己胳膊受了傷,算是個半傷殘人士,家里的保姆也都走了,就剩他一個人也沒個人照顧,他才不愿意回老宅呢!
昨晚上回家主要是為了拿文件,他需要的一些資料放在老宅,又急著用,所以必須回去一趟。
夜晚的庭院空曠、寂靜,只有風在輕輕地吹著,周圍隱隱傳來樹葉的沙沙聲。家里空無一人,整棟別墅黑漆漆的,連一絲亮光都沒有。
別看宋至誠懟顧婉懟得兇,其實他膽子忒小,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他一點兒也不想進去。
頭上的月亮孤零零的懸掛在高空,透過緩緩移動的黑云時隱時現,光線微弱暗淡。庭院里的樹木不過幾天沒有修剪,就躥高了一截,在微弱的月光下靜靜站立著,影子重重疊疊、張牙舞爪,仿佛正觀察著院中來客,隨時準備撲上去。
宋至誠站在原地輕輕拍了拍臉頰,打開了手機自帶的電筒,他總覺得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默默地盯著自己,但是電筒光照過去,又發現什么也沒有。
宋至誠莫名有些驚惶,雙眼不停地環顧四周,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包里翻找鑰匙,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成功插進鑰匙孔里。
門“吱呀”一聲開了,客廳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不知是不是哪里的窗戶沒有關好,一陣涼風襲來,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望著眼前黑洞洞的一切,他緩緩地咽了一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要不還是明天白天再回來拿?宋至誠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資料今天晚上就要用,現在必須拿到!
宋至誠在心里不停地給自己加油鼓勁,深呼吸幾次之后,他猛地沖進了客廳,迅速打開了燈。
幸好自己閉眼也能摸到開關在哪兒,不然還真不敢進來。宋至誠在心里暗暗慶幸著。
燈光亮起的一瞬間,他恍惚看到角落里有個影子一閃而過,本來已經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剛剛那是什么?燈光亮的太快產生的幻覺嗎?
宋至誠深知人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嚇自己,他晃了晃腦袋,把這份疑慮強行壓了下去。
宋至誠的房間在二樓的角落里,配有一個舒適的陽臺,是整棟房子欣賞景色最好的位置。他把兩層樓所有的燈都打開了,才敢往里走。
房間亮了之后他的膽子大了許多,緊繃的神經也舒緩了下來,整理文件的時候還有空分神聽了聽野貓叫。
現在又不是春天,怎么野貓叫得這么滲人!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野貓的叫聲此起彼伏,越來越近,幾個呼吸間,好像就到了門外。
不是吧,怎么還跑到家里來了呢?宋至誠撓了撓頭皮,有些苦惱。
可能是保姆離開的時候沒有關窗,野貓從那兒摸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