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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它們就不用著急了,因為易思容靈活的嘴終于轉移了目標。說實在的,夢魔全身上下易思容都愛得不行,怎么可能會沒注意到如此顯擺的部位呢?肯定會照順序一一關照的。
她舔上了一邊的乳首,奶子被女孩子的手捧起,抓揉,飽滿又富有彈性。似乎歡喜于此等褻玩對待,奶頭在易思容嘴里大了不少,急于展現自己似的發腫發硬。女性為獎勵奶頭的討好,于是叼起了那可愛的硬粒,往上拉扯,硬是把胸部拉出了一個色情的叁角狀。
可惜里卡多沒間心去看自己的淫態,他雙眼蒙眬,喘氣不止,嘴唇尚且酥酥麻麻,經歷過性愛洗禮的奶子已被易思容玩得起了興,又騷又癢,而易思容吸啜、拉扯所帶來的疼痛,更是火上澆油般傳遞全身。易思容早就騰出雙手揉玩他的奶子了,邦硬的陰莖沒了刺激,連主人都救不了自己,只能可憐地分享著來自兄弟姐妹們得到的快意,欲求不滿卻始終得不到撫慰。
易思容兩邊奶頭都有公平照顧到,離開時留下大批水痕,以及紅腫得不只一倍大的奶頭,昭示著方才這里被狠狠疼愛過。
“小母狗的奶子真好吸,”易思容讚嘆于夢魔失神的樣態,挺起的胸膛簡直像是在展示,“剛才一直很想吸奶出來的,可惜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易思容故意出言侮辱。里卡多身體抖了抖,卻是沒有反駁——應該說,只想感受快樂的大腦,已經不太想去思考,只能接受一切來自女性的話語了。
陰莖被女性握住,一手握著根部,一手平攤,以手掌在龜部摩擦。男人的那部位最受不得如此對待,過激的快感讓夢魔顫抖著身子,眼里盈著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可任誰看了都知道,那不是不甘抑或悲哀的淚水,那是快樂的淚水。男人雙目無焦距,吐著小舌,滿臉媚態的樣貌,不說還以為被大肉棒操干了幾十回,徹徹底底被干成騷貨了呢!
只有易思容、只有真正吃過他的女性才知道,這模樣是被她搞出來的。男人的身體已經從她身上嚐過了作為雌性的快樂,因而變得騷媚無比,一下子就對別人的褻弄起了反應。普通的性愛怕是再也滿足不了了。
“你想,如果我把你干成大肚子,懷了我的孩子,你的奶子會流奶嗎?”她說著亂七八糟的胡話,一面把男人的陰莖當成玩物把玩,“哎呀!真不想要孩子出生,這樣就沒人跟我搶你的奶水了。”
一副對方已經在備孕的口吻,易思容小聲地說,“你的騷奶子一定很會流奶,每天早上起來漲奶,我就會幫你舔一舔、吸一吸,以防小母狗的騷奶子在外面發騷,大庭廣眾之下噴奶就不好了。”
里卡多被那胡話刺激得呻吟,嗯嗯啊啊的不受控制,居然就順著騷話想像下去了。要把他干到懷孕的話那得多努力啊,每天每日每夜,他的身體會被澆灌,他的心靈會被撫慰,他的聲音只剩淫叫以及哭泣,被爽的、被舒服的,他的眼里只會有她,而她也是如此。
頻繁的性愛對夢魔簡直不算個事,而腦海深處清楚明白,易思容會照顧好他。
無論他變得如何,即使是大著肚子,易思容肯定也會負起責任,把他照顧得很好。
里卡多動了心,他不明白心跳的頻率怎么就不一樣了,但他很誠實的哼著聲,反正呻吟什么的他已經駕輕就熟,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多著多著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或許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放下之后還意外地帶感。
夢境反映夢主的心,或許是在這個對自己友好的夢境待太久了,又或是這夢境太過溫暖,夢魔有些醉了的感覺,心態倒是寬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