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臉上沒什么情緒,緊抿著唇,抱著她瑟瑟發抖的身軀,只有心疼。
他微磕著眼,似是在想什么事情,淡淡的應承一聲,表示肯定。
今天他又沖動了,假如他不來,這個傻女人是不是就不準備上來了,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他都能看出她凍得發抖的身軀,一股怒火猛的躥到胸口,恨不得跑上去狠狠訓斥一翻。
他確實準備這樣做,走近了,他又舍不得,那微微起伏的肩膀牽動著他的心,一抽一抽,疼得厲害。
看來這事得適可而止,不拿點兒顏色出來給她瞧瞧,這女人就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慕長軒知道白小悠死腦筋,女人嘛,感情豐富是難免的,這些他都可以理解,也可以包容,寵著她。可她一味的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體,他就有點兒惱火了。
兩人緊緊相擁,氣氛緊張凝重。
白小悠很識相的閉嘴,身子靠在他堅硬的胸膛,兩人各有所思。
慕長軒把問題看得很簡單,沒了孩子再生一個不就是了,只怪那孩子福薄,和他們做父母的無緣,他心里固然難受,日子總得過下去不是?
白小悠心口堵得慌,靠在他懷里想著是不是應該將以后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訴他?
“老公,我……以后不能生孩子了,子宮受損,生產時服用了大量的催生素,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斟酌間,她覺得應該把話挑明,雙手在他胸膛來回磨搓著,感受著他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的溫暖。
她知道慕長軒不會在意她能否生養,可她在意啊!
男人聽后面色一冷,瞇起的雙眸猛的睜開,抱著她身子的手有瞬間的僵硬,薄唇無措的顫了顫,最終化作一聲低低的嘆息。
這事兒他倒是不知道,本以為她只是生育的機會渺茫,不過也是有機會的,這些都可以請最好的專家幫忙,他們依然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當然了,要是她無法生育,他自然也不會在意。他所在意的是,她生產時竟然用了催生素,不知道那個會造成大出血么,搞不好還會出人命。
該死的葉尚偉,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竟然如此殘忍的對她。
他沒說話,白小悠以為他是介意了,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真的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不能生孩子的事實,況且慕長軒的身份不一般,不說沒有孩子,沒有兒子恐怕都不行。即使她的女兒找到了,她和他也逃不開身份懸殊的命運。
感覺到胸前的濕潤,慕長軒再次嘆息,大手拍上她的后腦勺,柔聲道,“想孩子,改天我們去領養一個就是了,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嗯?”
白小悠怔愣!
“以后不要再來這里了,沒個好身體怎么養孩子!”他繼續發揮他的霸道。
白小悠懵了!
她不能這么自私的,而且她也不想弄個不明不白的孩子,說養,哪里有那么簡單,被遺棄在孤兒院的孩子不是有智商缺陷就是身體不行,她不是嫌棄那些孩子,而是不能讓慕長軒后繼無人,她的意思就是這樣,很明顯慕長軒在用這個理由搪塞她。
他越是這樣處處為她著想,白小悠心里就越難受,所以她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要是知道接下來這個決定震怒了他,傷了他心,白小悠就是死也不敢在他面前說孩子的事情。
他們倆經歷這么多磨難才在一起,正因為這樣她才會相信他,可慕長軒并不這樣認為,知道她的心思后,說出一句讓白小悠痛心疾首的話,每每想起,她都會覺得很對不起他,感覺太自以為是了些。
——
事情是這樣的。
出院之前慕長軒安排人在市區安排了一套房子,郊外的那棟公寓葉敏待過,他肯定住不下去,不過這些他不打算告訴白小悠,兩個人相聚后也沒提葉敏的名字,等這陣子忙完,慕長軒也準備給葉敏一個痛快,折磨夠了,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他不想讓白小悠和葉敏碰面,過去的事情只會讓白小悠想起難過,更何況他和那個女人相處差不多一年,雖然沒有身體上的糾纏,但他怕白小悠會亂想,畢竟是個女人都不會相信他在這一年的時間,面對同樣一張臉兩人沒有發生身體上的關系。
換做是誰都不會相信!
直到出院后的幾天,白小悠在晚飯時突然對他提出想回郊外的公寓,慕長軒思慮了幾秒,發現有些事情不是能避免的,應該坦白從寬。
“你相信我么?”簡單的描述這一年的生活情況,還有和葉敏的相處,坐在她對面,眼眸顏色加深,或許是怕聽到痛心的結果,慕長軒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她不相信也沒關系,重要的是她在他身邊,她被葉尚偉困住一年,慕長軒知道她所遭受的罪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能為他守身,他除了感動更多的是心痛。
一年的時間困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她是怎么撐過來的?靠的無非是肚子里的孩子,也難怪她放不下,孩子不僅是她的心頭肉,也是她的救命稻草,感情非同一般。
所以他才會心疼,才會包容她的一切,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比如說,他現在喝的酒被她下了藥,傻女人,以為他不知道么?
這個小傻瓜又想干什么,難道想迷暈他暴打一頓?
她興致這么好,想玩兒便陪她玩兒,陪她瘋!只要她開心,什么都好!
“嗯,信!只是委屈你了。”她答得很干脆,粉嫩的小嘴說這話時還扯出一絲淺笑,看得對面的男人心里一陣蕩漾。
這種干脆和釋然反而讓慕長軒覺得不對勁,這小女人在想什么?不過,不得不承認他心情很好,看白小悠的樣子應該是沒什么心結了,他就害怕這事兒一出,她和他鬧別扭,分房睡,那多委屈啊,這一年的時間他受夠了!
到底存在著什么樣的心思他也懶得去深究,他喜歡每天回到家后能吃到她親手做的飯菜,哪怕有時候味道會那么一點奇怪,他吃在嘴里都是甜的。
他起身,在她身旁的位置落座,高大的身子一傾,她嬌小的身子很容易就被他勾入懷中,薄唇在她耳邊輕輕一勾,帶著難掩的挑逗,說話時淡淡的酒香從嘴里溢出,簡直讓人神魂顛倒,“確實委屈,不過現在補償也不晚。”
這個老妖孽,是想引人犯罪么?
“老公,我以后都聽你的,再也不讓你委屈了。”白小悠靠在他懷里,頭一次沒有嬌嗔他無賴。
慕長軒皺眉,很快又舒展開來,大手觸摸上她的發絲,好像長了不少呢,以后還是留長發吧,沒事的時候他可以幫她打理。
想著初見她時一頭烏黑靚麗的青絲遮面,他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自制的欲火,和以往的不同,想必是藥效發生了作用。
這女人不會給他灌了春藥吧,難道他還滿足不了她?無論是什么他不想深究,只想好好愛她,給她所有美好的一切,想來她也不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反觀每次都被他折騰個半死。
大腦越來越沉重,為了弄清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慕長軒趁自己大腦還清醒,借故跑去書房吞下李博然的藥丸。
藥不可能馬上發揮作用,怎么說也得要個十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