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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白小悠沒那么快推開他,而是仰起頭對他嫣然一笑,然后很詭異的看著他,兩人默默對視好一會兒,最終以慕長軒失敗而告終,他怎會不明白這是李博然找來的說客。
她是他的女人,什么時候也跟著那幫羅里吧嗦的醫生一個鼻孔出氣了?
似是生氣,慕長軒臉色一沉,放開了她的身子,直起的身軀猛的躺下,背后傳來火辣辣的疼,驚出一身冷汗,被他忍了過去,隨后背對著她,唉聲嘆氣。
那樣子仿佛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好不可伶,嘆息聲聽得人心里堵得慌。
在他翻過身的瞬間,白小悠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很疼,這樣的慕長軒讓她于心何忍?
他的孤獨寂寥她是明白的,可現在是任性的時候么?
她怎么從來都沒發現這個男人有時候也是有小性子的,特別是慕長軒這種嚴肅冷漠的男人,也會這般?!
不是只有女人才會小肚雞腸的賭氣么,他慕長軒今日竟然會可憐巴巴的用這種方式打動她,怎能讓她不心疼不動心!
她不在的一年里,這個男人究竟過的是什么日子?
這樣離開她也不會放心啊,她什么都沒有了,生命里就剩下這個男人,假如他不開心,她的心也會跟著疼,雖然她知道他是在慪氣呢!
她討好般的伸手圈住他的頸脖,怕弄到他背后的傷口,身子一直不敢太靠近他的背。
“等過幾天吧,先好好養傷!”嘶啞的聲線很難聽,白小悠本來沒打算開口說話,可面對這樣的他,她無法做到冷靜。
聞言,慕長軒的身子一顫,面露驚喜之色,她能發音了?
正準備忍痛轉身回抱著她,一想到剛才她拒絕的神情再加上來到病房后一句話也沒對他說,心里越發沉悶了。
明明能說話了,為什么現在才肯告訴他?
“唉,李博然說我最近還是少說話的好,你也聽到了,我這聲音特別難聽,沒好全呢,應該要好好休養,所以,才……”變相的解釋,也算是給他一個答案。
而且她也不想自己這般難聽的聲音被他聽了去,女人的心思就這樣,在自己愛人面前永遠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
一句‘好好休養’豈能聽不出來話里的含義,慕長軒又不是傻子,要真搬過去以他的個性晚上會安分才怪。
李博然真夠狠的,知道他在意什么,便用白小悠的身子威脅他。
意思還不是說,他可以不顧自己的身體胡來,但白小悠的身子還是要顧及的吧,萬一到時候情到深處,忍不住叫喚出來對還未完全好的聲帶可不好。
這件事算是息事寧人了,咱六爺有時候還會這般幼稚,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白小悠恢復得還不錯,天氣漸漸變得寒冷,對她來說愈發要注意保暖,醫生交代這段時間是關鍵時期,千萬不能太激動做出有損聲帶的事。
程佩歌的孩子百日宴白小悠怎么都要去的,除了聲帶問題,她已經好全了,不管是外傷還是虛弱的身子,經過半個月的調養氣色也好了不少。
慕長軒就不一樣了,他的傷沒有個兩個月的恢復是不行的,那些皮外傷咱就不說了吧,總之李博然不讓他出醫院,避免傷口會發生感染。
六爺本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又豈能受李博然的叮囑,他能在特護病房待半個月已經是極限了,再住下去估計都要長霉了。
白小悠從醫院出來已經差不多上午十點多了,一個人總覺得少了點兒什么,嘆息一聲,頓了好久才磨磨蹭蹭的上慕長軒早已給她安排好的車。
或許今天的天氣顯得太過陰沉,白小悠上車后心情更加郁悶,猛的抬眸,身旁一道傲然挺立的黑色身影嚇了她一大跳,深邃立體的側面輪廓,渾身散發著濃烈的冰涼氣息,那雙陰鷙的眸子里太過于深沉,但不得不承認在見到她之后柔和了很多。
震驚,感動,還有矛盾!
她是從慕長軒病房里出來的,怎么這個男人就跑在了她前面,還換好了衣服?他的速度究竟有多快,還有,他不知道醫生交代過不能亂跑的么,他這是干什么?
一連串不著邊的疑問涌進白小悠的大腦,咬著唇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嗓子還未完全恢復,這期間不能受刺激,本想罵他的話也只能堵在喉間,更何況她現在的心情很糟糕,看到他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緊抿著唇,一時間她竟然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婆,醫院真的挺悶的,想湊個熱鬧,咱早點回來好不好?”他吶吶的開口,商量的語氣,討好的言語,和那個冷漠的慕長軒截然不同,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祈求,仿佛白小悠平時有多虐待他似的。
白小悠縱然剛開始看到他的時候有氣,此刻面對他小孩般討好的表情,氣自然也就消了,他的樣子有點兒小可愛還有點兒萌,讓她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估計慕長軒聽到會氣得吐血,完全無法想象一向鐵面無私的他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要不到糖的孩子。
一抹明媚的笑容自她嬌媚的臉上蕩漾開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眉眼之間的陰郁很快散去,投手舉足間處處流露出最真實的情感。
這種笑已經在他心里扎了根,想念得快要瘋了,明明是很平淡的一笑,卻弄得他像是十幾歲的小伙子,那顆冷硬的心狂跳不止,黑色的眼眸更沉了幾分,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小臉,身體里又涌起一陣該死的燥熱感。
都是三十歲的老男人了,還這般容易沖動,這般把持不住?
胸口起伏的厲害,猛地低頭,大手一拉,笑容終止,唇齒間滿是涼薄的氣息,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用這樣的方式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時候給他笑容簡直是往他身體里插刀子,明知道他現在不能欺負她,她就得意忘形是吧?
可該死的他又很沒骨氣,一個簡單的笑容就看得他神魂顛倒,口干舌燥,實在難以忍受對她身體的渴望,大手精確的鉗住她尖銳的下頜,冰冷的唇很快貼了上去。
前排的兩個下屬從后視鏡里看得是大汗淋漓,暗想這一年也夠為難他們六爺了,估計沒碰過什么女人,現在正主回來了沒必要再忍,可這也太暴露了,直接把他們視作空氣,他們也是男人好么?
其實早在慕長軒看到白小悠臉色陰郁,開始對這個女人賣萌時,兩個下屬就已經暗自搖頭了,無論什么樣的男人,一旦栽倒在女人手里,什么霸氣形象他媽的都是狗屁。
他們的六爺雄風不再,霸氣消散,何時能回到曾經啊?
到底是女人,白小悠可沒慕長軒那般臉皮厚,自然做不到心無旁貸的和他親密,慕長軒困著她的身子根本讓她無從掙脫。
她掙扎兩下反而被他擁得更緊,吻得更深,弄得她是暈頭轉向,蒼白的面色漸漸染上一抹迷人的緋紅,看得男人意亂情迷,恨不得馬上揉進懷里好好的疼愛一番。
“今晚我不住特護病房了。”吻著她耳垂,低聲說著,似是情話又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命令。
算算日子,這個女人已經滿月一個星期了,他要是再忍下去估計就得當和尚了。
狹小的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味道,弄得前排的兩個鐵血錚錚的大男人都忍不住羞紅了臉,這氣氛也太溫潤了點兒,想不讓人往那方面想都不行,人都有個七情六欲很正常。
他眸光灼灼的低頭看著懷里嬌羞的女人,心情大好,剛才太過于激動忘了后背還有傷,動作幅度太大,一番溫存過后才感覺出后背有一種火辣辣的疼,不過六爺自我調節能力一直很好,面色微變,眉峰輕輕皺了一下很快舒展開來,抱著懷里的嬌軀像個沒事兒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