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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話,白瑜塵的臉色驟然變冷,不耐的開口:“為什么,難道兩百萬不夠?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罷休?”
為了唯一的女兒,他算是豁出去了。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做,他曾經勸過白靈萱放棄慕子卿,可那丫頭壓根兒就是頭倔驢,任他好話說盡,也起不到丁點兒作用。最讓他頭疼的是,那丫頭竟然用生命威脅他,如果這一生不能嫁給慕子卿,她就死給他看。
這樣的狠話,他哪里能承受啊!這不,三天早已經過去了,看著白小悠根本沒有離開慕氏的打算,他是厚著老臉來質問啊!
倚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白小悠聽到他的質問與提出的條件,頃刻間,整個人像炸了毛的小獸,嗖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散發出陣陣寒意,嘲諷般的笑道:“我要父愛,你能給嗎?”
夠了,都夠了!這樣的日子,她不要再過了!
“……”
白瑜塵完全沒有料到她會說出這句話,本就不太好看的面色此時一片鐵青,不知道如何作答。
這時,陳慧端著水餃從廚房里走出來,一邊布碗筷,一邊勸導:“小悠啊,其實林亦飛那孩子真不錯,你為什么……”
陳慧的話還沒說完,白小悠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踢出局的多余人,強忍著心里酸澀,咬了咬唇,聲音有些顫抖的開口:“媽,到底是為什么,你們都要這樣逼我?”
慕長軒已經讓她夠煩惱了,白瑜塵逼迫她也就罷了,為什么連她的母親都要替外人說話,她真的很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兒!
陳慧的心突然一陣刺痛,白小悠那受傷的眼神深深刺激著她的神經,她想解釋,可半天卻只發出兩個字:“小悠……”
是啊,她怎么能如此逼迫女兒呢!這些天,看著她一天一天的消瘦,此刻她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女兒心里的苦,她明白嗎?
“我告訴你們,我嫁給誰都是我自己的事,兩百萬我會還給白靈萱。你們不就是怕我糾纏慕子卿嗎,呵呵,我偏要和他在一起!”白小悠瘋了般的大笑,眼里淚光閃爍,心里的苦澀愈發濃烈,胃里一陣翻滾,排山倒海襲來,霎時,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心頭,差點兒讓她毫無形象的吐在客廳。
她捂住胸口,深深吸氣,盡量將心里的酸楚壓下……
都不在乎她是嗎,好,那么她會好好的心疼自己,讓自己活得好好的!可是,為什么心還是會如此痛?
還沒緩過神,突然,“啪”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白小悠防不及防,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刮子。
“我告訴你,必須離開慕子卿,不然,白正宇在國外會怎么樣,我可不敢保證!”冷冷丟下這樣一句狠話,白瑜塵沒有絲毫的心疼,憤怒的離開了。
白小悠目光呆滯,傻站在原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卻無法和心痛相提并論,霎時,鼻尖一酸,不爭氣的淚水從眼角逆流而下。
陳慧完全沒有料到白瑜塵會如此之狠,竟然會打她,心急的跑過去,心疼的捧起她被打的小臉,看到她這個樣子,差點沒哭出來:“小悠,怎么樣,疼么?我去給你拿藥!”
等陳慧的身影從客廳里消失,白小悠整個人好像才有一些意識,胡亂的抹了一把淚,緩緩的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懷著一顆支離破碎的心走出了家門。
白正宇?母親如此畏懼白瑜塵恐怕也是因為白正宇吧,可是,要怎么辦呢,她真的要每天都活在白瑜塵的威脅之下嗎?
酒吧是個借酒消愁的地方,除了那里,她找不到任何去處。
嘈雜的聲音混合著男男女女的嘶喊聲響成一片,白小悠猶如聾了般,只是安靜的坐在昏暗的一角開懷暢飲。
到是她身邊的程佩歌,一臉焦急,見她又端起桌上的酒杯準備一飲而盡,立馬將她手里的杯子奪了過來,耐心的勸解著:“小悠姐,別喝了,再喝下去你會醉的!”
白小悠渾渾噩噩的躺在沙發上,只感覺頭痛欲裂,然后胡亂的話從口中溢出:“小歌,以后千萬別相信男人,都他媽的是混蛋!”
“是boss傷害你了嗎,小悠姐,我發誓自從boss有了你之后,他再也沒有找過別的女人,這段時間公司發生了點事兒,等……”
“不是他,不是因為他……”白小悠細細低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感覺有一股火氣將她的心燒的生疼,胃里的酸楚更加濃烈。
“不是他?那么是誰,難道你愛上別人了?”程佩歌微微皺眉,繼續追問。
哪知剛剛還暈乎乎的女人卻突然從沙發上站起,嘻嘻哈哈的解釋:“哈哈,怎么可能,走吧,我們回家,男人都是王八蛋!”
“……”
程佩歌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她拖到酒吧門口,還沒喘過氣,就被一道凌厲的視線秒殺,只因對面的男人氣勢太過于強勢,讓她有種下地獄的感覺。
☆、074 難以割舍
慕長軒怎么也想不到會再一次在這樣的場合遇到她,而且,這個女人還敢再次的喝得爛醉如泥?她是嫌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么?
本就陰暗的心情此刻是怒火中燒,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他真的很想將她拖過來,好好的教訓一翻,這丫的真是一點都不聽話!
“咦,這不是林亦飛的未婚妻嗎,又喝醉了?”倒是他身邊的杜斯辰望著她們二人,好奇的開口。
程佩歌吃力的扶著白小悠搖晃的身體,見到他們二人首先是一愣,繼而尷尬的解釋:“誤會,誤會啦,二位千萬別告訴boss啊!”
這也太倒霉了吧,出來喝個酒竟然撞到了熟人,如果讓boss知道小悠姐喝成這樣,她鐵定免不了被臭罵一頓。
慕長軒的臉色陰沉而冷冽,十分不悅的掃了一眼身形不穩的女人,走上前對著程佩歌冷聲質問:“喝這么多酒,發生了什么事?”
該死的,到底為什么喝這么多酒?他記得上次在酒吧她被人調戲的事,心里是一陣緊縮,這女人竟然還敢來?
程佩歌早就被眼前男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單是讓她偷瞄一眼,就差點被他的氣息冰凍,畏畏縮縮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我一來她就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平時,她跟著林亦飛沒少受氣受罵,而這個男人雖然沒有罵她,可當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產生一種莫名的懼意,這恐怕就是天生的王者吧,讓人敬而遠之!
“對面正好有個賓館,你們去那里休息!”慕長軒冷聲命令,臉色沉得駭人,迅速的從兜里掏出錢包,拿出一張會員卡遞給她。
他的氣勢如此逼人,哪里能讓程佩歌有說一個不字的機會啊,更何況她正為將白小悠帶去哪里犯難呢,去賓館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哦,好的,謝謝!小悠姐,我們走啦!”接過他遞過來的卡,程佩歌卻犯難了,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只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將這個醉酒的女人給拖過去,剛剛她已經體力透支了,現在是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此時的慕長軒一張豐神俊朗的臉可謂是冷到了極致,讓人看一眼,足以涼到骨子里。他正想上前幫忙,然而,這時卻傳來某女迷糊的嘶吼聲,這一聲,可讓咱六爺忍到了極限吶!
“喝,我們接著喝……我就是要嫁給慕子卿怎么了,啊……唔……”白小悠壓根兒不知什么情況,只知道心里憋著一口怨氣,就那么毫無避諱的喊了出來。如果,不是程佩給反映靈敏將她的嘴給捂上,指不定說出什么過分的話呢!
程佩歌哪里知道她會來這么一出,這兒還有兩個林亦飛的發小呢,這么深情的告白怎么能讓他們二人聽了去,趕緊用手將她這闖禍的嘴給堵上,在她耳旁小聲低語,一邊說還不忘一邊觀察他們二人的臉色:“喂,小悠姐,別說了,乖,我們去睡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