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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頓住前進的步伐,卻沒有轉身,只是回了一句:“過往?呵,那樣的過往對我來說是多大的痛,誰能明白?我告訴你,這一輩子,那個女人也休想得到我的原諒!”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同時也堅定了他的決心。
“她已經知道錯了,再說了,千錯萬錯,她也生下了你不是嗎?”此刻的慕易川完全不像一個叱咤風云的商人,那受傷的神情,讓躲在樓梯口偷聽的女人為之一顫。
老總裁很疼愛慕長軒吧,為什么他們之間好像不是很和諧?白小悠越聽越糊涂,他們的談話,更激發了她強烈的好奇心。
“您請回吧,這是我的私人公寓,不歡迎閑雜人等。”冰冷的聲音如同地獄魔咒,聽得人心底發寒。
慕易川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他的態度,并未責備,只是頗有些無奈的開口:“你……好好,我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對于這個小兒子,他該怎么辦?如今二十八了,還不準備結婚嗎?他真的不希望慕長軒的后半生跟他一樣,孤寂無助。
雖然,慕易川年輕時有過不少的女人,然而他的老婆只有一個,是慕子卿的奶奶,不幸的是,那個女人年輕時生下一雙兒女就撒手西天了。最后,慕易川也沒有再娶,外面的那些女人他也沒打算扶正。直到遇見了慕長軒的母親,那個冷眼高傲的女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也是他一生最愛的女人!從他第一眼見到,便已瘋狂的迷戀。
只可惜,慕長軒的母親不愛他,雖然他們有過一個*,但那是他使計才得逞的。所以,為這事慕長軒的母親恨毒了他,當然,也就是那么一次,讓那個女人懷上了慕長軒。
正因為那個女人的恨,導致她將所有的恨意都移至到慕長軒身上,繼而讓慕長軒的童年很不幸,可以說是一場噩夢。
如今,他肯不原諒自己的母親,也是情理之中。
這也就是慕易川疼愛慕長軒的原因,只因為慕長軒是他最愛的女人給他留下的唯一寄托。
想到這里,慕易川那張意氣風發的面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此刻,他只是一個失去心愛女人的可憐人!
“誰讓你出來的?”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白小悠嚇得身體一顫,不得不轉過身,低著頭心虛的解釋:“不是,我……我……”
她偷聽了不該聽的嗎?也真倒霉,看見慕長軒上來時,她就準備逃回房間裝睡,可沒想到他的動作會如此迅速,她剛剛觸及到門把,就讓他抓了個現行。
“進去!”冷冷的兩個字,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極為不悅。
好吧,暫時還是不要惹他的好,這個時候應該放聰明一點,乖乖聽話。
哪知,她的手剛剛將門推開,他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如同地獄里的魔鬼,聽到她渾身發抖:“白小悠,我警告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如果讓我發現你想不告而別逃跑,信不信我會打斷你的腿?!”
“……”
他絕不是開玩笑!這個,白小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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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難道要我來陪你?
林亦飛在會所調查了一個晚上,毫無結果,就連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都被人毀了。很明顯,是有人事先做好了準備。雖然他平時是有些狂傲不羈,但也沒和什么人有過深仇大恨,再說了,就算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可能只拿他的愛車出氣。
他越想越覺得詭異,還沒將這事擺平,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大清早,公司就傳來緊急消息,林氏集團的合作方突然撤資,讓公司面臨重大的經濟危機。更讓他頭痛的是,白小悠也跟著失蹤了,一連串的問題迎面而來,讓他那張妖孽般的容顏出現了一抹狠絕。
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這也太突然了!
“boss,股東要召開董事會議!”程佩歌風風火火闖進辦公室,急切的開口。
話落,那張冷艷的面容上出現了一抹薄怒:“這群老匹夫,這么快就出手了?”
隨后,他似是想到什么,好看的眉宇之間參透著焦慮和擔憂,繼續問:“有小悠的消息了嗎?”
“還沒有,不敢對她媽媽說實話,暫時只能瞞著。”程佩歌公式化的回答,那張清純的臉頰上呈現出一抹焦躁的緋紅。
林亦飛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頭痛過,他雙手扶額,抱怨著:“你說慕長軒是怎么回事,讓他送個人給我送沒了?”
“……”
她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像慕長軒那樣的大boss,誰敢惹啊!她才不會大腦抽筋去向他打聽消息呢。
白小悠雖然是被慕長軒最后一句話嚇著,可當她看到他那受傷的眼神,心里還是會忍不住心疼。
這不,她親手做了宵夜,端著托盤,也不知道在書房外徘徊了多久,才有勇氣敲響房門。
“進來!”很快,里面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聲音。
白小悠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將手里的托盤用右手端著,然后推門而入,霎時,一股刺鼻的煙草味襲來,讓她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強忍著那種嗆鼻的味道,她站在原地,低著頭,偷瞄著他的反映。
今天的他和平時不太一樣,高大偉岸的身軀佇立在落地窗前,仿若雕塑,一張俊朗的臉以完美的線條勾勒而出,那雙幽深的黑眸深邃得見不著底,夾雜著淡淡的憂傷,深藍色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襯托出他更高貴的氣質,少了在公司時那種冷漠嚴肅。
他想到什么傷心的事了嗎?為什么她覺得此刻的他很無助?
“有事?”淡淡的兩個字,平靜無波,但是那聲音傳入白小悠的耳里,仿佛是一種魔咒,讓她毫無緣由的深陷。
“那個,我,我沒打擾到你吧!”她杵在原地,呼吸有些泛亂,更是不敢直視他。
慕長軒單身插兜,緊皺的眉頭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漸漸舒緩開來,似是很疲憊的模樣,淡漠的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早在她進來,他就看到了她手上的東西,本來陰郁的心情,頓時像被陽光籠罩,整個人都明朗起來。
她是關心他么?
走上前,她將托盤遞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問:“我做的面條,你要不要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