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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問還好,一問腰肢就被他給狠狠掐了把:“誰知道呢?”
又有些發狠地吻了吻她的唇,這才放開了她。
寧沁嘴唇差點被他咬破了皮,有些恨恨地推了他一下,秦止卻是笑了下,有些歉然地摸了摸她的唇瓣。
“沁沁,許昭照顧了你一整年,你最艱難最無助的那段時期都是他陪你度過的,我就特別擔心,你想起來的時候,你發現你已經對他有了感情,甚至是已經愛上了他,可是我又特別希望你能全部都記起來,記得我,記得我們整個完整的過去?!?
寧沁忍不住笑了笑:“我們過去很甜蜜嗎?”
秦止點了點頭:“很甜蜜。”
“那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寧沁突然來了興趣,抓著他的手臂,“你追的我還是我追的你?”
“你追的我。”
寧沁不信:“怎么可能,我這么被動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倒追你?!?
寧沁突然有點好奇當初是怎么在一起的,秦止是比較高冷內斂的人,她也是比較內斂安靜的人,都不是主動的人,到底誰先提議在一起的,寧沁發現自己想不起來有點吃虧,那時從動心到真正走到一起,寧沁總覺得那應該是一個很幸福的過程,只是這種幸福她現在回味不到了。
她扯著秦止的袖子:“說嘛,當初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你看你大了我六歲,我念大學的時候你都工作了,怎么交集上的?”
“我和許昭去你伯母家吃飯,你當時剛高考完,在你伯母店里幫忙,就這么遇上了?!?
“然后呢?”寧沁眼巴巴看他,“你對我一見鐘情了?”
“……”秦止輕咳了聲轉開視線,“我對你手里那只活蹦亂跳的雞一見鐘情了?!?
“……”
“我那時只是奇怪,我要半只生雞燉火鍋,你把一只活蹦亂跳的活雞拎到我面前是幾個意思。”
“……”寧沁輕咳了聲,“我那時大概只是覺得,生雞和活雞是一個概念?!?
秦止笑,眼睛里的笑容暖了整張臉:“你后來也是這么解釋??磥頍o論徐璟怎么給你催眠,骨子里還是那個寧沁?!?
“那當然?!睂幥卟粺o得意,扯著他的手臂,“后來呢?后來怎么在一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福朝妹紙的地雷和南柯一夢的手榴彈,破費了~
某語最近懶癌發作,大家表介意哈,
日更還是努力保持的,就是更新時間可能晚了那么一點點,
求治療懶癌的辦法qaq~
順便推一下朋友的文,冬瓜大大的《浮色》,很好看滴娛樂圈文,更新彪悍,喜歡的妹紙趕緊去戳吧:
☆、第056章
后來……
秦止看她一眼:“后來……我回去吐了一天。”
“……”寧沁覺得自己總不至于長得這么讓人倒胃口。
秦止吐確實不是因為寧沁長得怎么樣,事實上那會兒也沒太記住她的長相,畢竟不算長得讓人特別驚艷的人,只是那會兒她很糾結地拎了只大活雞過來后,一桌人愣了好一會兒,秦止指著她手上活蹦亂跳的小母雞問她:“這個能直接下鍋?”
意會過來的寧沁又羞又窘,一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那會兒剛出校門的她還只是個容易害羞的小女生,拎那么只大活雞過來估計也是糾結了半天才窘著一張臉拎了過來,卻沒想著自己理解錯了,他這么一提出她就紅了臉,尷尬地連聲道歉,趕緊回廚房換了只殺好的雞上來。
那時秦止是和許昭及幾個大學朋友一起來吃飯的,這么段小插曲本也沒什么,他那時也沒太過留意寧沁這么個人,后來吃飯吃到一半時火鍋的湯底快干了,也就讓她給加點湯底過來。
剛好那會兒還是上午,廚房還沒開始熬當天的湯底,大鍋里只有半鍋前一天熬剩的豬骨頭和涮鍋水,在那泡著,寧沁不知道沒換,屁顛屁顛地將那半鍋涮鍋水盛了半壺出來,一股腦兒全倒進了他們那一鍋火鍋里。
秦止喝了一口就覺得不對勁,皺著眉問她:“這不會是洗鍋水吧?”
寧沁還特別認真地向他保證:“不會,都是正宗骨頭濃湯,可能剛開始熬,味道還沒出來。”
于是一桌人就在她的一再保證下忍著那股怪味幾乎喝完了那半鍋火鍋,本來就這么下去也沒啥事,頂多在心里奇怪一下而已,只是沒想著寧沁太實誠了,她回了趟廚房,老六看她拎著提湯水的壺,趕緊問她是不是把鍋里的湯底加到客人火鍋里取了,寧沁不明所以,也就愣愣地點點頭,老六馬上氣急敗壞起來:“那是洗鍋水,昨晚泡了一夜……”
他話沒說完她就凝著一張臉跑到秦止桌前,二話不說端起了那鍋湯潑了,然后手足無措地解釋她誤將洗鍋水當湯底加進來了?!?
想著那豬潲水一樣的湯底,一桌人當下都沒忍住,全吐了,一個個吐得差點連膽汁都出來了。
秦止那會兒就覺得這女孩子太實誠了,要是遇上較真的客人,估計得大鬧一場,沒準兒還得告到工商所去。
寧沁聽著秦止描述當初吐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畫面,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看他隱隱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沒敢笑出聲,輕扯著他的衣袖:“那洗鍋水是什么味道?應該讓你終生難忘吧?”
秦止正在洗著鍋,聞言握著鍋鏟盛了一些就挪到了她面前。眼眸覷了她一眼:“要試試?”
寧沁連連后退了幾步,生怕他真的一個沒忍住報當年的小仇。
秦止瞥了她一眼,也沒真的去鬧她,慢悠悠地將鍋鏟挪回了鍋里,一邊洗著鍋,一邊慢聲道:“被人當豬給喂了趟豬潲水,能不終生難忘嗎?”
那時雖然是咬牙切齒,但看著她手足無措地拿著紙巾站在那兒,又是道歉又是想幫忙的模樣,再大的脾氣也發不起來,收拾干凈買了單也就走了,之后沒敢再去過那家店,和寧沁也一直沒再見過,直到那年的教師節,他去看簡臨章,寧沁作為簡臨章那一屆帶的新生,也和班里的同學一塊去給他慶祝教師節,在簡臨章的家里兩人不期而遇。
大概因為那次洗鍋水喝得太過記憶深刻,在那二十多個女生中,秦止一眼就將她認了出來。
寧沁是那種安靜不愛鬧的女生,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沙發上,安靜地看著眾人圍在老師師母身邊有說有笑的,聽到好玩的也就跟著微微笑笑,恬淡安靜。
這點跟他有些像,在熱鬧的場合里都是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只是那時的秦止是簡臨章的得意門生,又專門抽空過來看他,人一出現自然是被眾星拱月般地對待著。
在一群剛擠過高考的獨木橋興高采烈地進入大學校園的小女生里,一個英俊低調才華橫溢的師兄本身就自帶魅力的光圈,更何況秦止本身的魅力值也比這些刻板的形容詞要高一些,一八三的身高,勻稱性感的體型和深邃冷淡的五官單從外形上就已經俘獲了不少少女心,那種舉手投足間的氣度和優雅,從哈佛時期的哈佛交換生到投行屆迅速竄起的黑馬,氣質上和履歷上的加持也為他增添不少魅力。
總之,那個時候秦止剛出現在簡臨章家門口的時候,寧沁覺得那一瞬間大概一半的女生都會出現過心動的感覺,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