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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帶著凌公公大步離去,我只能瞪直了眼,還來不及說什么,他已經走遠了。看向一室的奴才,我忍不住有點內疚。
“小秋,你們起來吧!”那個男人也不是很壞,相信他只是氣氣便沒事了。
“不行,若我們再犯罪,皇上也許要處死我們。”她搖頭,膽怯地看向我。
那個該死的男人,生我的氣又不發泄在我的身上,竟然拿他們來出氣。然而明白沒有得到他的準許小秋他們真的不能起來,我只好收起心中微微的怒火,快步往他離開的方向追去。
想不到他走得那么快,我已經用跑的,竟然還看不到他的身影。直到御書房前,看見凌公公守在門口,我才能肯定他就在里面。
“有勞公公傳話,羽兒想見皇上。”站在凌公公的面前,我帶著討好的微笑說道。
凌公公看向我,微笑著卻很無奈地說:“皇上說,今天不見羽才人。”
“凌公公,求你讓我進去,好嗎?”心急地看著那關起的大紅門,我有點慌亂地哀求。
“羽才人,你就回去吧!皇上好像真的很生氣。”凌公公可憐地看我一眼,好言勸說。
我想,就算他真的生氣,可我不能不理會那群宮婢和公公。
“凌公公,我求你,你讓我進去吧!”
“不行。”
“皇上,皇上。”眼看哀求沒用,于是我只好上前拍門。
只是凌公公的手更快,他將我攔截下來,“羽才人就不要為難我們,若是你能進入,想必我們幾個守門的也要讓皇上處罰了。”
“你……”我氣極了,于是干脆跪在那門前大聲喊,“皇上,你不見羽兒,羽兒一直跪在這里,跪到你見羽兒為止。”
“羽才人,你不要這樣,皇上生氣起來也很……你還是快起來,先回去休息,相信皇上的氣過了,就會放過賢惠宮的人。”凌公公看我這樣,立即上前想要扶我起來。
推開他的手,我就是不肯起來。
“羽才人,你快起來,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你這樣若有什么事,皇上怪罪下來,奴才就慘了。”凌公公重重地嘆氣,硬是要拉我起來。
可是我不肯,就是要跪著,他倒是不敢對我用力。在凌公公有點泄氣地松開手時,門卻在此時打開了。
那人沉著一張臉,看向跪在地上的我,視線落在我與地接觸的地方上,劍眉微微蹙起,“進來。”
“是。”得到允許,我立即站起,卻因為跪得久了一點,腳一軟,眼看便要倒到地上去。
“該死的女人。”他低咒一聲,直接將我抱在他的懷中。
抬起頭來,我剛好對上凌公公詭異的笑,然后門被用力地關上了。
松開站穩的我,他轉身就走。
我有點心急,立即伸手,緊緊地從背后抱住他,“烈。”
聽說,有時候女人撒嬌很有用的,不知道我撒嬌對他來說有沒有用。
“放手。”微冷地低語,他別開臉,看向一邊。
依著他的話,我只好乖乖地松手。
我的手才松開,卻忽然被他的大掌捉住,握在他的腰前。
“烈?”看他不讓我松開,我立即知道有希望了,甜甜地輕喚他的名字。
“該死的女人,誰準你亂走?”他回身一扯,將我拉進懷中后怒罵了一句,便低頭封住了我的唇。
被他引導著,我也主動地將雙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與他熱吻著。只是不管我如何主動,他永遠都是主導者。
用力地抱著我,他似乎要掐斷我的腰才甘心,緊得讓我與他完全地貼在一起。他的舌頭輕易地帶動著我的舌頭,順著他的心意而滑動。
有那么一瞬間,我以為我們也像今天的風箏那樣,會飛起來,那種輕快的幸福感將我完全充實。
不能否認,原來不管我心底如何介懷過去的事,我還是無法恨他。
不對,是無法抹殺對他的感情。
“皇上不氣了?”等他吻夠了,我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嫵媚地嬌笑。
“不是,還氣,所以賢惠宮的那群奴才朕不能輕饒。”他搖頭,抱起我往他的龍椅走去。
“為什么?羽兒可以認罪的,皇上可以處罰羽兒一人。”嚇得緊緊抱著他,我怕會掉下來。
“認罪?你可知是什么罪?”他已坐下,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與他平視,我無辜看著他,不懂地搖頭。
我也不知他為什么這么生氣。
“你去了哪里?難道你的婢女沒有告訴你,朕要你好好休息嗎?”他的臉色立即變沉,微怒地瞪著我。
無辜地眨著大眼,我抱他的手更緊一點,“羽兒只是想出去走走,因為一直躺在床上很難受的,而且皇上也忙沒有時間陪我,所以……”
“所以找承恩去陪你?”他接話,不悅地挑起眉。
無辜地再眨大眼,我想這是小秋說的。
“我們只是剛好遇到的。”
“所以呢?”他的臉更沉。
“羽兒只是覺得很沉悶,不想躺在床上。”我用力地說,硬是將他別開的頭轉向我。
面對著面,我們的唇貼得很近。
“只要皇上放過賢惠宮那群奴才,羽兒今天給你煮茶好不好?”討好地笑,我試著用利誘的方法。
“不行。”
“那你要怎樣?”皺起了眉,我有點泄氣地看他。
“不怎樣。”
他一再冷淡的態度讓我氣憤,罵不得,打不得,我不悅地推開他,從椅子上站起。可是腳還沒有踮到地上,他便將我拉了回去。
“放開我,最討厭你總是無理地處罰人,總是這么霸道。”
“這么說,跟承恩比起來,你更喜歡他了?”他將我壓在書案上,雙眸帶著怒火,雙拳緊握在我的臉側。
轉頭看了看他的拳頭,我忽然有點膽怯。
“他還好啦!不過……”支支吾吾,眼看說的話讓他臉上的怒火更盛,我立即改口。
“不過什么?”他的唇又貼近。
瞪著他,我心中閃過一種想法,不禁咧開了唇。
“笑什么?”
“羽兒在笑皇上是不是吃醋了?”揚起笑,我雙手重新抱住他。
為了賢惠宮那群奴才,我只能討好這個暴君。
“不過什么?”他不理會我的取笑,執著地問。
我只好乖乖地接話,“不過喜歡歸喜歡,可是跟皇上相比,羽兒可以為皇上而死。”
“是真的?”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羽兒不是為皇上死過一次嗎?”
“唔。”看不清他的反應,我只知他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皇上……”
“嗯?”
“烈,放過賢惠宮那群奴才好嗎?”
“看情況。”
“好啦!”我學著他的挑逗輕吻他的唇,嬌柔地撒嬌。
“女人,不要在這個時候談條件。”他微微皺眉。
“皇上就答應羽兒,好不好?只要放了賢惠宮的人,羽兒心里才沒有牽掛。”
“看來,你已經學會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了。”他壓在我的身上,忽然一笑。
看他笑了,我也笑開了,我用力抵住他,“皇上快下令讓凌公公去放人,好不好?”
“嗯!”低下頭吻著我的胸前,他心不在焉地應道。
極力揮去心底的燥熱,我伸手抬起他的頭,“烈!”
“凌公公,去賢惠宮叫那群奴才平身。”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大聲吼。
聽他如此說,我松了口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