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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月色,想到今天那一局棋,我忍不住想笑。
他的確是一個高手,龔劍在布局的時候也沒有想到自己每一步子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吧!而且他下棋的速度很快,一切都像在他的腦海里運籌許久,有點像爹爹下棋時的作風。
“為什么朕發現皇后有晚上不睡的習慣?”意外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我嚇了一跳,立即回頭,想從草地上站起。
“已是夜深,皇后就不必多禮了。”他徑自坐在我的旁邊。
“謝皇上。”我微笑點頭。
“皇上這么晚也不睡嗎?”其實,今晚我真的沒有想過會遇上他。
“想皇后了。”他淡然地說,將頭靠在我的肩上。
嚇了一跳,我的身子頓時僵硬,心慌意亂。
“皇上別開玩笑了。”我怔了許久,才僵硬地笑道。
“皇后不相信嗎?”他慵懶地說。
“不可能會相信。”他會想我?說什么我也不會相信的。
我不會笨得以為這個男人會喜歡我,我沒有值得讓他喜歡的理由吧!就算我曾經想過去勾引他,可是我始終做得不足,始終做得不好。
“皇后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轉過頭,我注視著湖水,忽然很享受這一刻他坐在我旁邊的感覺。
“皇后在笑什么?”
“臣妾忽然覺得,我們能這樣坐著真好。”我轉頭對他露出甜笑。
不經意地,我的唇剛好與他的唇貼在一起。怔了一下,我并沒有立即轉過頭來,而他也并沒有推開我。
直至我的臉變得通紅,我才因心跳加速而快速地轉頭,直直地瞪著湖水。在明亮的月光下,我有一種無處可躲的無助感。
他注視著我的臉,竟然壞壞地笑。
我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笑什么?”別開臉,我不想這樣被他盯著。
可是他不準,他扣住我的下頜,他的唇緩慢地貼上前,在快要吻上時停下來了。
“朕發現,皇后的臉很紅。”
“皇上,別這樣好嗎?”我想推開他。
“朕怎樣了?”他笑了。
看著他輕松自在的樣子,我有點被捉弄的感覺,便說:“沒有。”
我想推開他,可是他卻貼更得近,一只手抱上我的腰,將我拉進他的懷中。
“皇后剛剛沒有問過朕的意思便強吻了朕,皇后說這該當何罪?”他狡黠地說。
我想反駁,可是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皇上,你放手吧!臣妾不是有心的,臣妾只是……”于是,我用力地掙扎。
“只是什么?”他懶洋洋地問,抱著我的腰的手加重了力道。
我們貼得太近,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只是無心的。”
“你這個小妖女,憑什么讓朕今晚這么想你呢?”他的唇貼上了我的唇。
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無法分析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也無法分析他這個吻是什么意思。
他的舌頭趁我不備之時滑了我的口中,繞著我的舌頭打轉。
“嗯……”我無法再繼續思考,只能無助又無奈地承受著他的一切進攻,呼吸越來越急促。
始終是不經世事的女人,我怎經得起他有意的挑逗。
可是他不讓我如意,他有意要讓我更難受,他的唇在我無力還抗之時,緩慢地往我的頸部而去。
“不要。”我害怕了,想跑。
我想推開他,可是雙手卻如中毒般顯得無力。
“不要什么?不要停下?”他的話像咒語,詭異得讓我無法思考。
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他帶領著。
他的吻讓我無力招架,我只能閉上眼睛,身體越來越燥熱。
當我被他推躺于地上時,我無助地注視著如狩獵者的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銳利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走,審視著我的一切反應。在這一刻,我感覺到他的理智,這不是沉溺在情欲中的男人會有的反應吧!龔劍還說過,若能控制一個男人的欲望,便可控制他的理智,而顯然我還沒有這個能力,至少現在的他看上去比我理智得多。
他彎下身子,緩慢地扣起我的下頜,用拇指輕輕地抹著我的唇瓣,“皇后為什么幾乎天天坐在這里?是在等朕嗎?”
我并沒有想到他原來知道我幾乎每晚都來這里靜坐。
“臣妾只是睡不著。”
“為什么睡不著?幾乎每一個晚上?”他戲謔道。
注視著他不信任的神情,我才明白他對我的防戒之心是這么的深。
“皇上何必懷疑什么呢?自那一次太后以臣妾的安危來做試探后,皇上就該明白,臣妾并未取得太后信任,已是一顆廢掉的棋子。”
“廢掉?就是因為廢掉了,所以你才更想爭取,不是嗎?”他冷笑,帶著不屑之意。
“就是因為臣妾沒用,不懂得如何去勾引皇上,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順著太后的意思去活著。”我笑得很苦,這的確是我的失敗之處,“若是臣妾懂得討好太后,學著如何去勾引皇上,就算并沒有成功,至少全力以赴,太后也不會像現在這么討厭臣妾。若臣妾懂得爭取君心,也不必被夜夜冷落在鳳宮中,讓太后痛恨。若臣妾能聰明一點,那就不必兩邊不討好。太后恨我反叛,皇上笑我無能。”
“這么說,皇后現在真的很可憐。”
“若可以選擇,臣妾寧愿當初進宮的人不是我。”別開眼,我控制不了眼角那滴委屈的淚。
若沒有進宮,若能及早婚嫁,也許我就不必這么累了。
“為什么要哭呢?朕可是很記得當日在清和宮的寢宮前,那個被朕掐碎手骨的皇后可是一滴淚也不曾流過。”他扣起我的下頜,不讓我避開他的視線。
在說話的同時,他的吻落在我的眼角處,舔干我眼角的淚。
“臣妾累了。”
“以后在朕的面前,你自稱羽兒,不要再讓朕記得你是皇后了。”他命令道。
我怔怔地看著他,聽不懂他的意思。
自稱羽兒?不要讓他記得我是皇后?
羽兒、臣妾都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說到底,我還是我啊!還是他最痛恨的姓司空的女人。
這一次,我的心情很沉重,他的吻怎么也無法讓我熱情起來。
眼角再也沒有淚了,我只能怔怔地瞪著月亮,任由他為所欲為,無聲地感受著他的一切侵犯。他的手緩慢地滑進我的衣領下,不知何時,我的衣帶已經被他解開了。
月光灑在我的身上,在這樣的夜里,在這樣毫無保留的一刻,我感覺到了涼意,卻發現在他炙熱的視線下,整個人都如被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