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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奪得君心又如何?就真的能保我平安嗎?而這君心,我又要如何奪得?就算是要?dú)w順太后,要做的事也必須是奪得君心。
歸根到底,我現(xiàn)在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奪得君心,爭取帝寵。為了司空家,為了將要進(jìn)宮的沁兒,為了自己,我沒有路退,逃避不是我的出路。
他完成手上的動作,抬眸看我。對上他平靜的眼眸,我始終猜測不透他的心。
“皇上,臣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臣先行回太醫(yī)院去了。”龔劍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準(zhǔn)。”他點(diǎn)頭。
得到他允許后,龔劍往后退步,直到退出門口才轉(zhuǎn)身大步地離開。
“他對皇后過分關(guān)心了。”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我怔了一下,放在裙下的手微微地握緊,我極力平靜地回話,不想讓他看透我的心思。
“不明白?”他嘲笑地?fù)P了揚(yáng)眉,卻也沒有在這話題上執(zhí)著下去。
他走近我一步,忽然彎身將我抱起。
我直覺地想反抗,可是已經(jīng)落在他的懷中。
“皇上?”
“皇后知道自己最美的是什么嗎?”他微微一笑,抱著我緩步往寢宮內(nèi)走。
我想了一下,只能搖頭。
在他的眼中,我也有美的一面嗎?
“就是這雙無辜的眼。”他直視著我道。
我聽了,心里又是一怔。
在我失神之際,他已經(jīng)將我溫柔地放在床上。在我沒有意識到他想要做什么時,他開始為我寬衣解帶。
疑惑地皺了皺眉,我還是沖動地想要阻止他。可是當(dāng)我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時,我要拒絕的動作停住了,只是怔怔看著兩人覆在一起的手,不知如何進(jìn)退。
難道龔劍是來幫我的,目的是來勸解我?難道他想要讓我知道,逃避不能讓我避開要迎面而來的狂風(fēng),只有做好預(yù)防才是我現(xiàn)在最該做的事?
難得皇上現(xiàn)在有意接近我,不管他抱著什么心態(tài),我都不能錯過自保的機(jī)會。
“皇后在想什么?朕看到你的眼中閃過很多的顧慮。”他的濃眉微皺,眼神十分沉斂。
我輕輕地?fù)u頭,問:“皇上想怎樣?”
“人來。”他并沒有答我,忽然冷喝,“備溫水進(jìn)來。”
“是。”嬡嬡在外應(yīng)答。
“那么皇后知道朕想做什么了嗎?”他的目光戲謔地掃過我壓在他手上的手,笑問。
乖乖地點(diǎn)頭,我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想到又要在他的眼前盡露那冰清玉潔的肌膚,我還是無法完全地放松。
“臣妾以為皇上不會再來。”在溫水沒有被送來之前,我還想拖延時間,讓自己的心好過一點(diǎn)。
“為何?”
“昨晚臣妾對皇上不敬了。”
“哈哈……”忽然,他笑了起來。
無辜地看著他,我不知他在笑什么。注視著我們交疊在一起的手,我忽然覺得他并不是那么討厭我了,至少他沒有推開我的手。
直到他笑夠了,才收起笑容,戲謔地問:“皇后在想什么?”
我怔怔地抬頭看他,后悔沒有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臣妾在想……皇上不討厭臣妾了嗎?”我軟軟地低語。
他伸出另一只手緩慢地為我寬衣解帶。
“皇后再擦幾次藥,就不會留疤了。”他剛才愉悅的笑不見了,換上平靜的神色。
暗暗咬牙,深深地吸氣,我松開了手。
注視著他的臉,我的腦海里回響著龔劍說過的每一句話,也回想起進(jìn)宮以后遇過的驚險之事。我深深地明白,在這深宮之中若不得帝寵,那么再遇上類似刺客那樣的事,我也許不會再那么幸運(yùn)了。若再發(fā)生類似嬡嬡受罰那樣的事,我也同樣保護(hù)不了身邊的人。若再發(fā)生類似太后設(shè)局那樣的事,我同樣無法得到相救。
心很涼,雖然不愿意這樣,可是我無路可選。
閉上目,我努力地勸服自己習(xí)慣他的存在,習(xí)慣他的觸碰。
“轉(zhuǎn)過身去吧!”他的聲音喑啞。
我輕輕點(diǎn)頭,乖乖地轉(zhuǎn)過身體,緩慢地趴在床上。他溫柔地為我擦藥。
“還痛嗎?”他的語氣平淡。
我身子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不痛。”
“不痛還在發(fā)抖?”
我不出聲了,可還是無法控制地顫抖。
日子在平淡之中度過,沁兒進(jìn)宮的日子快要到了,一切都是必然。
這段日子里,太后跟皇上還是維持著表面的母慈子孝,有時候,皇上也會帶我一起前去泰和宮向太后請安。雖然發(fā)生了舞臺倒塌那段插曲,大家都在心底嘲笑在危難時皇上最先放棄的人是我,可是關(guān)于皇上盛寵我的消息仍漸漸地在后宮中散播開。
只因,他幾乎天天前來為我上藥。
“娘娘,都準(zhǔn)備好了。”嬡嬡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