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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是自己藏?zé)煹膭?dòng)作被發(fā)現(xiàn)，凌意不由得站直。幾秒的停頓后，卻聽見厲醒川漫不經(jīng)心地答：“跟朋友。”

背在身后的手收緊。

“朋友啊，”凌意露出一點(diǎn)可以忽略不計(jì)的笑意，“男的女的。”

聽上去像閑聊。

“女的。”

厲醒川男女都可以。

煙盒的銳角扎在手心，凌意身體有些脫力，后背慢慢靠到隔板上，“女朋友？”

“炮友。”

他愕然抬頭，嘴唇輕微動(dòng)了動(dòng)，一個(gè)字也說不出來。

“怎么，”厲醒川淡淡道，“污染了你的耳朵？”

他艱難搖頭：“我不是這個(gè)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都是成年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再加上厲醒川的條件，有幾個(gè)炮友實(shí)在不足為奇。凌意覺得自己應(yīng)該理解，但嗓子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說不出什么理解的話來。

“你們每周都見面嗎？”

厲醒川移過椅子坐下，仰角望著他，“一周兩次。”

凌意遲滯地走過去，“在你家？”

厲醒川的頭又抬起來一點(diǎn)，“開房當(dāng)然是去酒店。”

凌意胸肺間傳來淺淺的吸氣的聲音。

“醒川，你應(yīng)該小心一點(diǎn)。”他嗓音低得不能再低，“這樣……這樣不衛(wèi)生的。”

“我次次都戴套。”

凌意半晌沒有再開口。

厲醒川又問：“怎么了。”

凌意把手里的煙盒擱到桌上，恍惚地道：“以后你要是想要，其實(shí)可以找我，我……”

“我比他們干凈一點(diǎn)。”

空氣就此沉默。

好一會(huì)兒后，厲醒川緩緩開口：“我怎么覺得你比他們臟。”

作者有話說：

第12章

套在酒店用完了

凌意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我比他們臟？”

“我說錯(cuò)了？”厲醒川兩腿分開，松弛地靠著椅背，眼神自下而上。看起來，他仍舊是那個(gè)不容挑戰(zhàn)的人。

“我哪里臟？”

“你自己心里清楚。”

只消微一用力，人跟椅子都往前移了些，兩人陡然靠得更近。

“我怎么知道你這五年做過什么事，跟過什么人。”他嗓音壓低，威脅般道，“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碰，尤其是楊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