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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
“當然!”
筆式錄音機里,不斷重復(fù)著那日兩人的對白。
“光憑這個,你想證明什么?”郭小虎漫不經(jīng)心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手中輕輕搖晃。眼神專注的望著杯中的液體,情形與那晚驚人的相似。
“這里面的聲音是我們的,你說過你喜歡我的,只要我把它公布出去……”華麗話音未落,郭小虎已經(jīng)低笑出聲。
他伸出手,還是那樣輕輕撫過華麗的臉:“讓我怎么說你好?你覺得就憑這樣一句對白,就能證明什么了嗎?這陣子以來,我在所有電視臺里說了無數(shù)次當然,你想錄成什么樣的都行,要不要我叫人把那些帶子找來試試?”
“你……這確實是你當時說的,不是嗎?”華麗仰著臉,聲音明顯弱了很多。
郭小虎嘆了口氣,眨著眼輕輕拉過華麗的手:“我知道,你只是想嚇嚇我而已。誰不想有個當明星的男朋友?對不對?毀了我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對不對?”
華麗連連點頭,只差沒感激涕零了:“你知道就好!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理我的。你知道嗎?你所有的電視節(jié)目我都讓人錄了下來,還買了一大堆你的專輯……”
高靜無法忍受這種被漠視的感覺,終于發(fā)出一聲冷笑:“僅僅是這樣你也好意思說出來?我一個人就買了一百張郭小虎的唱片,所有的親友和同學(xué)都送了一張……”
“死丫頭,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你不是跟許援嬌那丫頭在一塊的嗎?她人呢?那個臭丫頭不知道對我哥施了什么蠱,害得我哥現(xiàn)在跟變了個人似的……”
郭小虎眼中劃過一道縱瞬即逝的鋒芒,但很快恢復(fù)正常。
“既然來了就一起唱歌吧,難得我今晚有空閑……”郭小虎扔了個麥克風(fēng)給華麗,卻被華麗推開:“我不要!我好不容易查到你在這兒,我要你陪我去見見我的朋友,她們壓根不相信你認識我……”
高靜一聽,頓時瞪大了眼:“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如果被記者逮到的話,小虎會惹來多大的麻煩?小虎,不可以!”
郭小虎不置可否的小口喝著茶,動作優(yōu)雅。
“華麗,你又讓人跟蹤我?”
華麗沒察覺到郭小虎語氣中的異樣,大聲的抱怨道:“那當然!你知不知道,我一下預(yù)支了我三個月的零花錢人家才肯查。你現(xiàn)在是大明星,要查你的行蹤比以前可是難上了幾百倍。要不是你這么久沒跟我聯(lián)系啊!”
郭小虎一把將她拉至近前,眸光閃爍陰暗:“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以前有個綽號叫殺手?”
華麗被此舉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我最討厭被人掌控,明白我的意思嗎?”說著,郭小虎用力收緊手指,捏緊了華麗的脖子。
華麗嚇得魂飛魄散,面如死灰,但還是連連點頭:“我……我只因為沒辦法聯(lián)系到你……”
“明白就好了!”他微微一笑,春暖花開般的美好,仿若剛才的神情只是華麗的一種錯覺。
高靜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zhàn),卻也暗暗慶幸,至少郭小虎對這個叫華麗的女子并沒有什么好臉色,不像對自己這樣,他甚至不曾對自己發(fā)過火,除了那次說不愛自己之外,他從未這樣對過自己,況且,他如今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體貼有加。
興許,有一天,他能真正愛上自己。
高靜的花癡病有犯了,唇邊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她記得書上說過,越是花心的男子越是癡情,一旦認定了一個人便是一輩子的事。不管他們有多花心,只要遇上了一個能讓他們心動的人,他們都會豁出一切的愛。
高靜相信,郭小虎就是這樣的男子。只要自己再多給他一點時間,等他玩累了,厭倦了,自然會回到自己這里來的。
一定會的。
“高靜,你先回吧!我有時間再找你。”郭小虎忽然開口,卻是叫高靜走。
高靜啞然:“為什么?我……我不走!”
郭小虎瞇起眼,無語的望著她,杯中的紅酒在宛若捏在手心的琉璃般,流光四溢。
華麗一臉得意的望著高靜,眼中盡是陰謀取得逞的喜悅。
高靜緩緩起身,雖然極為不滿,但還是聽話的拿起自己的東西,臨行前,又戀戀的回頭望了一眼,見郭小虎絲毫沒有要改變主意的意思,只好悻悻的離去。
她忽然有些恨許援嬌,如果不是援嬌的話,這個叫華麗的女子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郭小虎的生命力,更不會打擾他們今晚溫馨的約會。看那個女子的模樣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看她對郭小虎誓在必得的樣子,好像郭小虎已經(jīng)是她的人似的。
高靜咬著自己的下唇,腳步重重的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響著。
好心動的新助教吔
更新時間:2009-11-19 15:41:46字數(shù):3238
17.好心動的新助教吔
華尚已經(jīng)是第五次這樣站在許援嬌家的門外了,時值寒冬,許援嬌回家的時間通常都在十點半十一點不等。所以華尚到這兒的時間必須是在十點半之前,也就是說,運氣好的話,他只要在風(fēng)里站個十來分鐘,但如果運氣不好,就要站大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
讓華尚最懊惱的是,不管他怎么樣按門鈴,許援嬌都不會給他開門。有一次他試著跟著她闖進去,心想,她是不是等他主動一些呢?可她卻毫不猶豫的把門關(guān)得絲緊,哪怕他的手被門夾得通紅發(fā)紫。
華尚呼出一口氣,用力的跺了跺了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只是想跟許援嬌說說話,哪怕聽她罵自己一句也好。可惜,自始至終,她都不曾開口。
“表妹!”遠遠就看到穿著米黃色大衣的許援嬌走過來,華尚興沖沖的迎上去,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跟她說出兩句話的。
許援嬌淡淡的掃過他一眼,他依舊是一身昂貴的名牌,頸子上還系著白狐圍領(lǐng),厚厚的羽絨衣和手套,這似乎是第五次了。
“表妹,我……我只是想跟你談?wù)劊粫⒄`你多久的。”華尚話音未落,便聽見汽車劃過雪地時尖銳的剎車聲。
“華尚!”一聲夸張的尖叫從車內(nèi)傳來。
一個濃妝艷抹,身形發(fā)福的中年女子穿著夸張的皮草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我的天哪!你到底在這里干什么?這么晚了,外面這么大的風(fēng),你在這兒干什么?”
許援嬌冷冷一笑,今晚真是個熱鬧的夜晚啊。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華尚的母親——馬國英。
華尚臉色頓時一變:“媽……”
馬國英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著許援嬌:“噴嘖嘖嘖,瞧瞧,瞧瞧!這真是華允樂的女兒耶!不但長得跟你母親一模一樣,連這愛勾搭人的性格都一模一樣!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你們母女倆就是不肯放過我家的男人?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臉?”
許援嬌充耳不聞,徑自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卻被中年女子一把奪了過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