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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只是面無表情的對他們點了個頭,他們卻覺得如遇恩赦般感動不已。
她明明穿著跟他們身上一樣的格子校服,他們卻像是如遇神邸般想用膜拜的眼光來看她。
她一個人站著的時候,明明是個普通的女子。
她低垂螓首走路的時候,你看不出她有絲毫的異樣。
可是當她走到你身邊,她不自覺的釋放出的光芒和能量,竟讓你不自覺的產生種種退縮的想法。
這樣的女子,是不輕易能碰的。
“很漂亮對不對?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也跟你們一樣瞪大著眼睛望著她,奇怪世界上居然有人可以長得這么漂亮。”高靜笑望著眾人:“援嬌人很好的,又很照顧我。以后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眾人這才回過神,紛紛笑瞇瞇道:“學妹哪的話,照顧學妹本來就是我們的事嘛!”
郭小虎終于抽完了那支煙,將煙頭扔在地上,踩過它們,雙手插在褲袋里向他們走來。
.戲耍表哥
更新時間:2009-11-11 10:52:31字數:3399
6.戲耍色表哥
眾人都識相的后退,散開,一會兒功夫,便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站在操場上。
“快上課了,我先進教室!” 許援嬌輕聲道,識相的轉身向教室走去。
“等等!”他忽然開口,制止她向前邁的腳步。
“寶貝兒,還沒給我介紹你的好朋友呢!怎么,怕我把她搶了?還是,怕她把我搶了?” 郭小虎半認真的語調,薄唇抿成姓感的弧度,左手隨意搭上了高靜的肩膀。
心折于他寬厚的胸膛釋放的淡淡溫暖,那種醇厚的男性氣息,撲打在高靜原本就通紅的臉上。她發現,面對他時,她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他是這樣的光芒四射,她又擁有那樣銷魂那個蝕骨的容顏。
他說對了,她的確是怕,怕許援嬌搶走了他。
確切的說,她甚至怕,許援嬌不需要搶,就能帶走他。
縱是相交若干年的至交姐妹,在愛情面前,她,高靜,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收好自己的私心。
“她叫援嬌,許援嬌!”
許援嬌沒有回頭,繼續走。
“嘖嘖,這么沒禮貌,再漂亮都不可愛了!” 郭小虎故意笑著,大手輕輕撫上她光潔的臉龐,完美的臉龐又湊至她的近前。
她的心跳得像是要從喉嚨里竄出來似的,只能癡癡的看著他的唇向自己逼近。
“你們在干什么?”
身后傳來訓導主任雷霆霹靂般的怒吼。
高靜還來不及回頭,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蜻蜒點水般的一啄:“別回頭!”
郭小虎拉著她的小手便往前跑,
她一邊跑,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望著這個不給自己任何機會。
用什么字形容他才好?
在她十七歲的生命里,從未像此刻一樣瘋狂的奔跑過。
他的動作如麋鹿般健美,她就在他的身旁,幾乎來不及變換腳步,只是任由他拉著她狂奔。
她努力的換著腳步,適應他的步伐,心跳和腳步聲,在耳里震天響徹。
“你看起來這么漂亮這么可愛,怎么會跟剛才那個那么奇怪的女孩子成為好朋友?” 郭小虎停住腳步,倚在小湖邊的樹干上,漫不經心的問高靜,眸中閃爍著破碎的水光。
“你是說援嬌?”
高靜笑了笑:“她不奇怪,其實,她很可憐,我和她認識很多年了,她很小的時候就是孤兒了,我第一次見她是在我們那個小區,當時她似乎是因為偷了人家的食物而被那家老板逮到,那個女人很兇,援嬌只是拿了她們家奶箱里的牛奶,結果那女人脫下腳下的高跟鞋就向她的頭拍去。許援嬌當時一頭的血,把沒拆開的牛奶還給那個女人,然后就迅速跑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就覺得她很親切,可能一半也是覺得好奇,奇怪她為什么要去偷人家的奶,偷到了又為什么不馬上喝下去,而且最奇怪的是,她挨了打還把東西還給了人家,后來沒多久我們就成了同班同學。我這才知道,她當時被壞人抓住,他們要她扮殘疾小孩子騙錢,她不愿意,他們又要她去當小偷,許援嬌還不答應,他們就拿煙頭燙她的手……”
郭小虎的眸光閃爍游離,聽到這里時,不由也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視線在湖面上良久的迂回。
公交車里,人潮擁擠。許援嬌站在最角落,望著窗外的風景倒退而去。
華尚? 許援嬌徐徐的轉過臉,循聲望去。
不遠處站著幾個穿著第一高中校服的男生,正竊竊私語的望向自己這邊。見自己轉過頭來望向這邊,都怔怔的望著許援嬌。
許援嬌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個頭最高的男生。單是那雙單眼皮眼睛就讓她確信無疑。他就是華尚,就是那個小時候仗著家里的財勢看不起援嬌一家并極度鄙視她,欺負她的表哥,以至于這么多年許援嬌就和他們家沒有任何來往,互相之間也認不出來了。她決定戲弄他。
華尚看著許援嬌,足足過了大半分鐘,才回過神來。“華尚,快上啊……”
“就是啊,萬一她下車了就沒機會了……”
華尚用力吞了口口水,在第一高中,他華尚也算得上是個出類拔萃的人物,家世顯赫,長得又不錯,在異性群里雖不說無往不利,但也未曾碰過什么大釘子。
他輕咳了一聲,分開人流,走到許援嬌身邊。
“你好!”
許援嬌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你好!”
華尚望著她絕美的容顏,腦子有片刻的空白,自己應該是不曾見過她的。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任人見過也會難以忘記的。但是為何,看到她的眼睛,他竟有些莫名的熟悉。
但是她只是回了一個點頭,便又轉過臉,冷冷望著窗外。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華尚略顯局促的問,他也搞不懂,為什么面對這個看起來安然無害的女子,會有些莫名的心虛。
“你說呢?” 許援嬌不答反問。
她頓了頓,又問道:“有女朋友了吧!”
“沒有沒有!”華尚急忙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