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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還輕，難免淡定不下來，慢慢地你就會習慣了。”林老爺子是意有所指。突然知道這些事，沒有經歷過的，難道會有些適應不了，也鎮靜不下來，“這里沒有外人，你實在憋不住就說出來，說出來后就忘了它。。如果憋得住，就把話吞下去，永遠也不要吐出來……懂嗎？”

林亞晨低下了頭，跪在茶幾前，那神情很痛苦，很痛苦，眸中布滿血絲卻沒有人看得見，“懂！可是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到。孩子，這就是人生。”

“爺爺知道嗎？這些天……自從我知道你和莫家要殺唐逸凌以來……我就沒有好好在睡過一覺。”林亞晨沙啞著嗓音，真的，在憋著，在壓抑著，“我不知道要怎么辦，也不明白爺爺這是為了什么，到底在做著什么！再大的仇、再大的怨，用得著非要殺人嗎？……我在想著，一直在想著，糾結著。還是想不明白，唐逸凌是一個晚輩，他和爺爺八桿子也打不上，為什么？為什么非要殺他？”

他跪在地上，低著頭，頭幾乎要碰到那名貴的地毯上，緊緊地握著空的青花茶杯，像要將它捏碎！那手，泄漏了他內心的痛楚和糾結……

“他是你的朋友？”

“算不上……但，我認識他的老婆。”

“難怪。”林老爺子抿著唇，眼神變得深了，“回去收拾著行旅，明天去英國。我會和你爸爸說，讓他安排你去負責那邊的公司。”

“爺爺！……”

“箭已經射出去了，回不了頭。”

“……”爺爺還隱藏著什么？

“好了，去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林老爺子沒有繼續說下去，拿過了林亞晨抓得很緊的茶杯，“當著什么也不知道去國外散散心。不要擔心爺爺，就算唐家懷疑了，追查起來也不會查出任何的證據。因為什么證據也早毀了，一丁點兒也沒有留下來。”

“莫家會不會……”

“他們說出來也沒什么。”

“爺爺……”

“爺爺的心愿已經了了。”他布滿了皺紋的臉上，很和藹，誰會想到這樣的老人身上染滿了血腥，“就算賠上我這條老命，也是賺了。”他已經不想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