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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叫唐婉,十五年前,她才十八歲,嫁給了住在這里的獵戶,聽老人說,兩口子很相愛,可是還不到一年,她的丈夫為了救一個被野狼叼走的孩子,再也沒有回來。從此她就一個人住在這里,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了,可她卻還在等著他,許多優秀的男子向她表達愛慕之情,都被她拒絕了,這里的人都很敬重她。”戀云講這個故事時,臉上的神情很是凄美,讓人分不出究竟是她講的故事凄美,還是她凄美的神情才使這個故事變得凄美。
凄美的故事總是能叫人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宇文太才打破沉寂,道:“我想,我們天黑之前一定要離開這里,找到那個種著一棵桃樹的地方。”
戀云回到了眼前的現實中:“是,我們好像應該朝那邊走。莊主,您怎么頭上這么多汗,臉色也不太好,您的腿!怎么流了這么多血!剛才為什么不告訴我?”
宇文太一笑:“從山上下來時被砸傷了,不要緊,看到你那么投入的樣子,不忍心打斷你。”
“我來幫你!”戀云扶著宇文太坐好,宇文太取出一個瓷瓶,道:“這里是止血的藥。”他將藥瓶遞給戀云后,動手撕開褲腿,露出一道足有五寸長的傷口,皮肉外翻,連骨頭都露出來了。戀云一眼看到,突然面色蠟黃,冷汗直流,渾身不住的打顫,手中的藥瓶也落在地上,她轉身跑開,靠著一棵松樹慢慢癱軟下來。
宇文太見狀,輕輕搖搖頭,撿起瓶子,自己處理包扎好傷口,才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戀云的臉色依然蒼白,她看宇文太撿了根棍子做拐杖,走路依然很吃力,便快走了幾步追上去,伸手扶住他。宇文太感到她的手指冰涼,道:“你還好嗎?想不到你這么怕見血。”
戀云的聲音微微發抖:“我曾經對您講過雪姐姐的事,當時血流了一地,還有那胎兒……從那個時候起,我就開始害怕見到血。”
宇文太感到她渾身都在發抖,忙道:“好了,別說了,我們還要走多遠才能看見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