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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蘇和小八找到慕聞朝時,他正趴在一個花圃里睡的一塌糊涂,附近都是他的嘔吐物,看的程蘇的火更盛了。她本來還以為這家伙會猜到她會在等他所以在外面不回來的,誰知道竟然在這里醉倒在地!還害的她擔心了半天,生怕他有萬分之一可能和那個女人亂搞把事情弄的更糟糕!那時候她到底是該殺了他還是該殺了他啊!
兩人合力將慕聞朝弄到住的地方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程蘇讓小八把慕聞朝運到她平時來住的那個房間,就讓小八回去睡覺了。
程蘇叉著腰看著面前閉著眼緊蹙著眉,滿面悲戚的人好一會兒,才平息了自己想要掐死他的想法。看著那年輕的面容,還不滿二十歲的人,即使平時看上去再沉穩,也還是稚嫩的,也不知道他承受了怎么樣的壓力,他說那話的時候或許比聽到的自己還要痛苦吧?!程蘇想的心疼,卻也越發的憤怒。
“臭家伙!信不信我把你關起來,讓你哪里也去不了!摸了別人的臭手!被別人親過的臭臉!嗚嗚嗚……。”程蘇在洗手間擰了個濕毛巾給慕聞朝擦著臉和手。
“疼吧?活該!”擦到慕聞朝青紫的下巴時,程蘇有些心疼,卻還是狠狠的說了句。
“沒事打扮這么帥干嘛!就是想讓別人去找你是吧?”程蘇忿忿的嘀咕著,慕聞朝的衣服雖然已經有些亂了,還沾了草屑,泥土,但是黑西服白襯衫的裝扮本來就很襯他,現在躺在那里都讓程蘇覺得特別帥,如果是平時她說不定就又親又抱了……
“說那么酷的話覺得自己很帥嗎?戒指也不戴,原來藏在脖子里!”程蘇在解慕聞朝襯衫紐扣的時候看到了用銀色金屬鏈掛著的他們一起買的對戒,嘴角上翹了下,又擺出生氣的面孔,仿佛慕聞朝在睡夢中可以看見一般。
那戒指很普通,圓形的環沒有什么花樣,只在中間鑲嵌了一顆很小的鉆,約莫有十分左右。想起那時買戒指時,慕聞朝因為營業員說程蘇的那句“你的手指很修長”而噗哧笑出聲的情形,程蘇又忍不住想笑了,那時她的手還是一個窩一個窩的小胖手,和修長完全不搭邊,營業員夸獎下只是出于職業習慣,可是慕聞朝就那樣笑了,可是惹得她很羞憤,被他哄了好久才平息了怒氣……
脫掉了慕聞朝的外套和領帶后,程蘇摸了摸下巴,看著一副任她宰割樣的慕聞朝產生了一個比之前更大膽的想法,現在慕聞朝已經醉成了這樣,估計對自己做了什么沒記憶了吧,根據她的經驗,應該是極為模糊,這家伙以為那結婚證不合法,沒對她做過什么,就可以大手大腳的說丟掉她就丟掉她啊,真是夠幼稚的!再怎么說她也是那啥歷經風雨意志堅定的,這點狀況怎么能把她打倒?!程蘇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慕聞朝醒來之后,悔之莫及!想甩也甩不掉她!
想到自己的計劃,程蘇又止不住的開始發抖,解襯衫扣子都解了半天,怕慕聞朝中途醒來還給他聞了老鬼用空間里的草藥特制的好東西,讓他睡的更死了。
光屁股小男孩她見過不少,可是裸體的成年男人她可沒見過,隨著她一件件的把慕聞朝的衣服脫掉,她已經像是煮熟的蝦子了。慕聞朝在這一世非常熱愛運動,雖然穿上衣服外面看起來消瘦,可是脫了衣服,里面還是很有料的,修長健美,倒三角的體形,寬肩蜂腰,猿臂長腿,麥色肌膚,肌肉一塊塊的,不是很夸張,卻都緊繃富有張力,看的程蘇直流口水,忍不住就摸了幾把……
好不容易脫光了慕聞朝,程蘇就把他的衣服亂扔了一地,用手扯他的襯衫扣子沒掉就干脆用剪刀給剪了,看了下,似乎還缺少很重要的東西,怎么也得搞點血出來吧。程蘇找了把水果刀,對著手指比劃了半天,也下不了手,稍微用力就很痛啊!
干脆就找小八借點算了,不過再次打攪他睡覺已經激怒他了,再取他的血他肯定會殺了她的!這個想法不可取,去割慕聞朝的手指?那還不被他早上起來發現啊,這是個巨大的破綻!可是屋子里就這幾個人啊!
程蘇想了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蠢,自己的空間里那么多小動物呢,隨便找誰借點就可以吧,嗯嗯,誰能聞出區別啊!
程蘇說做就做,進了空間拿著小刀,兩眼放光的搜尋目標。經過一番雞飛狗跳,羊叫牛哀鳴的追逐,程蘇將自己搞的很狼狽,滿身是土,頭上還頂著幾根雞毛,卻是一個也沒逮到,最后還是在一只養在籠子的兔子腿上取了點血。
程蘇端著那點血撒在了床單上,收了小杯子,剛要脫自己的衣服,覺得似乎還缺點什么,偷看了眼那費了自己九牛二虎之力脫光了的男體,程蘇握了握拳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個全套的吧,怎么的也得逼真啊,不然憑借那家伙的洞察肯定會覺出異樣的……
程蘇躺在了慕聞朝身邊,看著他的側臉閉上眼笨拙的啃上了他的唇,手像是小惡魔出動一般十指曲動,就摸上了慕聞朝的身體……
“要命啊,上次沒這么厲害吧,真是太可惡了!”程蘇嘀咕著繼續奮戰……
漸漸的慕聞朝的呼吸開始變的粗重,身體不自覺的聳動著配合程蘇,全身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兩只手無意識的撫摸著懷中的程蘇,激烈的回應著她的吻,似是要將她的靈魂吸走一般……
慕聞朝在凌亂朦朧的夢境里,夢魘住一樣皺著眉,濃濃的悲傷像一團黑云一般懸在他頭頂,他失去了他最重要的東西!這種失去讓他的心無以復加的抽痛著,整個神經都在顫抖著。他看見女孩含淚說著“我不放手,你也不要放手,不然,我會死的,我會死的,嗚嗚嗚……。”,他想去安慰女孩,想去抱女孩,想要說他不放手了,他想碰觸女孩,可是女孩竟然距離她越來越遠了,她不再哭鬧,而是言笑晏晏的和一個男人說著話,那個男人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眼神寵溺溫柔,在看他時卻是冷意卓然……
當他已經絕望時,場景卻突然切換了,到了那個他最接近女孩的夜晚,女孩柔軟的身體纏繞著他,濛濛的眼神里都是羞澀的鼓勵,他全身燃燒著被女孩點燃的最原始的火焰,他貪婪的親吻著女孩的每一寸肌膚,理智早已被那熊熊燃燒的火焰驅逐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只有一個簡單的愿望,那便是更接近女孩,讓自己空蕩蕩仿佛缺失了一大半的心補齊,讓自己本來無以復加的痛得以緩解……
仿佛沒有了明天一樣的絕望,又仿佛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一般甜蜜,慕聞朝在夢里實現了他一直以來壓抑的想法,他顫抖的滿懷愛意和痛苦的不斷說著“程程,我愛你,我愛你……。”
程蘇被摸的全身不自在,異樣的感覺讓她面紅耳赤,不知道多久后突然聽到慕聞朝嘶啞的聲音,緊接著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程蘇揉了揉自己幾乎麻木的手順便在床單上擦了擦,看著慕聞朝覆上赤色汗淋淋的臉夾帶著顫音說著那幾個字眼中淚水直打轉“你這個大笨蛋!大混蛋!大蠢蛋!”說完便埋在他的頸窩喘息著,等她平復了心情,想要脫掉自己的衣服繼續偽裝現場時,卻發現兩條禁錮著她的手臂異常頑固的圈著她……
“臭家伙,現在倒是知道不放手了!”程蘇輕咬了他一口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