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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身份尊貴，當然聽不到那些閑言閑語……”

“既是閑言閑語，你身為一宮嬪妃，那更不應該如此搬弄是非，像那些無恥賤婢一般。”太皇太后有些著惱道。

“雖是閑言閑語。但是正所謂空穴不來風。既是有人傳出，那便事出有因。”馮姍不屈不撓地說。她就是看不慣太皇太后護著馮潤的樣子。所以一心想要將馮潤拉下馬。

“好！你說！你說！哀家便聽你說出個所以然來。”

“前兒，李國舅被誅。在他行刑之前大聲宣揚潤貴人出入****賣藝又賣身。李國舅有幸能一親芳澤……”

馮姍的話未說完，便被太皇太后打了一巴掌。“你身為貴人，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馮姍心中含恨，出言頂撞道：“潤貴人既做得出，臣妾又有什么說不出的。太皇太后能堵住臣妾之口，也堵不住幽幽之口。若潤貴人與李國舅無私情，那為何潤貴人要進言皇上，讓皇上誅殺李國舅？潤貴人那是做賊心虛要殺人滅口。”

“你……你……”太皇太后氣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她不明白馮潤、馮姍二人乃一母同胞，怎的一人如此聰慧，而另一人卻愚笨若斯。

“太皇太后若還不信。那臣妾還有證人。”

“證人？！你還有什么證人？”太皇太后氣得鼻孔都快噴出火來。

馮潤則匍匐在地一句話也不敢說。她真的很不想相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竟然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且還是從小便守護著她的妹妹。

“臣妾有媚月樓****月媽媽為證！請太皇太后讓她上來與潤貴人對質。”

“你倒還真的有備而來！哼！”太皇太后咬牙瞪了馮姍一眼，然后才說道，“傳媚月樓****進來。哀家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污蔑潤貴人的。”

“傳媚月樓月媽媽覲見！”苻承祖高聲傳召道。

不一會，媚月樓的****月媽媽便進了西宮大殿。“草民……不！民……女……不是！是民婦……給太皇太后請安！太皇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好！月媽媽是嗎？”太皇太后面上波瀾不驚，可是言語卻威氣十足。

“是！民……民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