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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二念聽了,點頭說道:“皇上所慮極是。只不過太皇太后心中早已立定潤貴人為皇后了。”
拓跋宏緊皺雙眉,目露精光,口中說道:“這朕豈能不知。只是若姍貴人產下皇子,到時候母以子貴,再讓群臣議定,那太皇太后也沒話說。再者說姍貴人也是她馮家的人,太皇太后自然也樂得馮家人位居中宮了。”
雙二念嘆道:“皇上所慮極是!”
這時,只聽更聲響起,雙二念便對拓跋宏說道:“皇上,四更天了,皇上也該歇著了。明兒還要上早朝。”
拓跋宏用手舒展了一下那兩道劍眉,醒了醒神,然后才說道:“四更了么?!這時辰怎么過得這么快?朕到現在還未思慮出良策來。”
雙二念躬身上前說道:“皇上,這些奏折也不急于一時,明兒早朝再讓大臣們商議個良策出來便是了。若皇上太過勞累,那太皇太后又要責罵老奴對皇上不盡心了。”
“那便睡下吧!”拓跋宏伸了伸懶腰說道。
“那潤貴人……”雙二念皺著眉頭望著拓跋宏。
拓跋宏擰起兩道劍眉,閃著幽黑光芒的眼神似大海般深不見底,又似夜明珠般光華照人,似冷非冷,似怒非怒,讓人猜不出他心中的想法,兩片薄涼的嘴唇帶著天生的威嚴。他頓了頓,說道:“不用管她!”
雙二念聽了便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幫拓跋宏收拾好床鋪,服侍拓跋宏睡下。
“娘娘,已經辰時了,待會還要去給太皇太后請安呢!”蘭兒在矮塌前對馮潤說道。
馮潤緩緩地睜開雙眼,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隱隱作痛,喉嚨也有些癢,她知道自己在昨天晚上著了涼。但想著還要給太皇太后請安,于是便也勉強起了來。
蘭兒去扶她坐起,可是一碰她的身體便驚呼道:“娘娘,你的身子好燙,該是昨夜吹了冷風著了涼。這可怎么好?奴婢這便讓竹兒去請太醫,太皇太后那邊奴婢也讓人去說一聲,今兒就別過去了!”
馮潤伸出手示意蘭兒住嘴,然后才緩緩說道:“不過是得了點傷寒,不礙事的。今兒才是入宮的第二天,知道的人說咱是病了,不知道的人就會說我們馮家女恃寵而驕。待會你吩咐廚房煮碗姜湯,待我從西宮回來喝了再捂身汗出來便沒事了!”
蘭兒聽了,扁了扁嘴,無可奈何地應了聲“是”。
忽然,馮潤想到了什么,然后急急地說道:“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