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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偷偷的喘口氣，這還是第一次和舒心面對面講話，現在的她看上去也并沒有那么盛氣凌人，與戴明星的母親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反而比之前多了點隨和。

“我姨母跟你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她就是個刀子嘴，加上最近這種韓劇看多了，才會想著逼你離開杭州。不過也希望你理解她，她是因為聽說你。。。”

她看了我一眼，接著說，“她是聽說你因為不能生育和丈夫離了婚，所以擔心你以后跟明星在一起她會抱不到孫子。其實她很好相處，韓劇看的多，所以思想也不封建，表面上說介意你是離異之身，其實是考慮到你心理會不舒服沒有提到孩子的事罷了。”

我心里一悸，這貌似和我所看到的秦夫人不一樣。難道真的如舒心所說，是照顧我心理所以才沒直接說嗎。

不過貌似沒什么區別，都是不能接受我，可是生不了孩子不是我所能控制，我也想要，一直都想要，可我的身體不爭氣，怎么努力都懷不了。

“還有一個主要原因。”舒心將事先倒好的一杯白水推至我面前的茶幾上：“程丹，我想你應該聽說過。”

我的心跳放佛靜止了，屏氣凝神等待舒心說完接下來的話。程丹，只要關于她的，我都想知道。

舒心的眼神開始渙散，若有所思的說：“其實你完全不用擔心她會威脅到你，因為她已經去世了，六年前的一次地震中，因為不聽勸沖動的跑去做志愿者，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說到這里的時候，她很傷感，像要哭了的樣子。

我再次震驚，剛要觸碰到玻璃水杯的手指變得僵直，指尖劃過的是一陣冰涼。

我忽然想到那個老宅子里的照片，兩個女人的合影，其中一個是舒心，另外一個短發的，應該就是程丹吧。舒心一定能是為了紀念她，所以剪了和照片中女人一模一樣的發型。若不仔細看，會以為，照片里的短發女人，是舒心。

“她是你朋友嗎？”我推測的問，因為舒心回憶到程丹的表情很傷感。

她點點頭，繼而回過神，從回憶里掙脫出來：“所以，她對于明星來說只是一個記憶，而且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模糊，就連我，如果不看照片，都快忘了我好姐妹的樣子。”

我們聊了很久，她還告訴我，關于程丹的死只有她和戴明星知道，連程丹的父親程永康都以為自己的女兒真的在國外，他一個人去英國找了很久，都沒有下落。因為當初，程丹去災區是在賭氣的情況下。

本該是程丹和戴明星大婚的階段，就因為程永康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堅決反對這門婚事，他們父女倆大吵了一架，程丹負起出門。所以聽到戴明星說程丹是生氣出了國，故意躲著她父親，程永康也毫不懷疑的信了。只是她這一氣，竟氣了六七年之久。

當初程丹失蹤之后的一個月，戴明星親自去尋找她的下落，幾經周折才知道，她已經意外離世了，在一個很小的山村里，被當地的村民下葬，大家都只是見過那么一個女孩子，可誰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至今都是個謎，連戴明星也沒有任何思緒。

死者已矣，去追究這些已經沒有了意義。當時的戴明星很愛她，所以之后的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他都不可能忘了她。

程丹，對于他來說，已經形成了一點朱砂，永遠的烙印在他心間最敏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