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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不是很喜歡王黎杰那個人,覺得他很自私,平時跟個悶葫蘆一樣,根本不知道在打什么心思,城府很深,也很勢利。就拿他們家買房子的事情來說,秀秀家當初要求在房產證上加上秀秀的名字,他們家死活不同意,說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唯獨這件事不行。
我聽秀秀說的時候就覺得不可思議,覺得既然都結婚了成為一家人,那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不愿意寫上女方名字的意思不過就是怕自家的房產落入別人家手里,到時候萬一離婚,房子還得分秀秀一半,他們一定覺得很不合算。
后來有次我還調侃的問了王黎杰:“聽說你爸媽都不愿意在房產證上加上秀秀的名字啊?”他當時臉都綠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這是他們的房子,不是我的,不愿意也很正常啊。”
他的意思是那套房子是他爸媽買的,寫的他的名字,剩余的分期也全部是他爸爸在付,他沒有出錢所以對這件事沒有話語權。我當時就想笑了,沒有出錢?那你每個月的工資都去哪了?連房租都要秀秀來交,真的可以說是無恥了。
那天晚上,秀秀鬧到半夜一兩點,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一點精神都沒有,趴在辦公桌上就像睡覺,就這么暈暈乎乎的過了一上午,中午吃飯都打不起精神,隨便買了點外賣就準備回辦公室睡覺了。
然后就接到了潘潘的電話,是來問秀秀的情況的,。潘潘全名潘婷玉,是我大學的校友,一起被分配到杭州的五星級酒店實習的和秀秀同在中餐廳,與她一起的還有邵九蕾,我們三個關系一直很好,以前一到下班或者休息天的時候我們就膩在一起出去逛街看電影,尋找杭城的各種美味小吃,我們一起坐在馬路邊發瘋,一起去KTV通宵嗨歌到天亮,一起繞西湖夜騎一圈又一圈。
那時候的潘潘還是一個純情的姑娘,初吻都還在,她喜歡同在中餐廳的一個叫鄭云飛的高級宴席師,喜歡了很久很久,直到她被父母連拖帶拽拉回了合肥老家。那時候的蕾沉默少言,偶爾****蹦出幾句讓我們震驚的話,她沒有喜歡的對象,卻一直沒有停止過尋找。其實我心里很清楚,她不愿意投入戀愛的原因。
電話那邊潘潘焦急的問秀秀怎么了,最近發的微博和朋友圈都很消極。
我說:“她和王黎杰可能要離婚了。”
她也大吃了一驚,好像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倆天生一對不應該有矛盾。但事實往往就是如此,你越覺得靠譜的感情指不定哪一天就被摧毀了,沒有預兆,沒有聲音,卻又那么的自然,毫無防備。
婚姻是什么?大家不都說是一片墳墓嗎?墳墓里躺著的不是尸體,而是一顆戰爭時期遺落的導彈,你不確定它是不是啞巴的,所以你一直撩撥挑釁,直到有天它爆炸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你才意識到它的威力有多大。那時候你什么后悔都沒有用了。
潘潘叫了我一聲,想說什么,卻又咽了回去。我問她怎么了,她只是嘆了口氣,囑咐我好好安慰秀。雖然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我們的安慰沒有多大用處。
時間飛快的過了兩天,就迎來了周末。王黎杰那天晚上在家過夜沒有走,但第二天以后還是沒有回來。其實我很想問秀,那天晚上你們是怎么度過的,他有沒有和你那個。但想到王黎杰吼我的那個樣子,也就什么都沒說,愛怎么樣怎么樣吧,我做為朋友,沒有勸秀秀和他分手就已經很好了。
我要是秀,才不會嫁給什么都分那么清楚的小氣男人。注定一輩子遭罪。
秀說她想去理發店做個頭發,她輕松的笑著:“卷發怎么樣?然后全部染成黃色?”
我皺了皺眉,燙卷我沒有意見,但是染成黃色未免也太土了吧。當然我只是心里想想并沒有說出來,她心情不好,就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