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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真是不可愛的小女孩，”伢目努了努嘴，轉向身后的黑暗，“主人啊，伢目被發現了呢。”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驟然被點亮。銜鴉被強光刺得瞇起眼睛，隨著視覺慢慢適應，她才發現，原來佐臧就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此時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伢目，不要對這位小姐太粗魯了，”佐臧走過來，示意伢目松開腳，然后親自撿起了長袍、拍了拍遞給銜鴉，“這位小姐，可是這座城堡的客人呢。”

見主人發話，伢目又換做乖巧的樣子，甜膩膩地攀在佐臧肩頭，用一種****的語氣說：“那么，伢目是不是應該好好‘照顧’她一下呢？”

“你覺得呢？”佐臧擒起伢目的下巴，舔著對方的唇角，反問道。

“佐臧！”銜鴉終于受不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厲聲喝止。她瞪著佐臧，一字一頓地問：“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這個強盜！”

若不是她懷著復原列希維斯的重任，即使明知毫無勝算，她也一定要與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性命相拼！

“我干了什么？”佐臧毫不在乎地笑了，他坐回一邊的沙發上，以一個舒適的姿勢將雙臂搭在靠背上，說：“既然你想知道，就給你看看好了。”

話語落定，銜鴉驚慌地發現，在佐臧的身邊竟然宛如鬼魅般，接連顯出許多人形。

那些大都是身材惹火的美貌女性，也有少數俊美少年和兩名可愛的小女孩。銜鴉知道，這些都是佐臧制造出來的靈體聚合物。

沒想到他真的成功了，而且數量龐大……

銜鴉知道這些成品意味著什么，但是她還是洋裝鎮定，嘲笑道：“果然符合你的品味。”

“這些只是玩具而已，還有更精彩的日后會讓你看到，不過，你應該已經見過其中之一了，”佐臧打了個響指，道，“命！”

“在！”

隨著一聲迎合，命也顯出身形。與銜鴉見到的命不一樣，她此時是以一種屈從的態度，單膝跪在佐臧的腳邊的。

毫無尊嚴的臣服。銜鴉想。

佐臧示了意，命立即像是獻身的流螢，乖順地趴在佐臧膝上，任由他撫摸玩弄。佐臧另一只手隨意攔過依靠在沙發周圍的變質靈體聚合者，對銜鴉說：“命可是我制造出來的第一個成品。這些東西，我稱之為‘禮物’。”

銜鴉抱著長袍的手臂緊了緊，沒有說話。

“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之前的實驗一直都不成功，卻是畫師契約給了我新的契機，讓我終于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這算不算是列希維斯送我的禮物呢？現在，即使那些小精靈不愿意幫忙，我也有我自己的‘禮物’了。”

“真惡心！”

“哦？我倒是覺得他們很可愛，”佐臧放開一個‘禮物’，攔過伢目，挑釁地笑道，“這孩子真的很出乎意料，他竟然和列希維斯一模一樣，你也要說他惡心嗎？”

“他不是列希維斯！”

“是是是，隨便你怎么想，我會讓他陪你玩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他比較好，還是你那已經成為灰燼的列希維斯。”

佐臧站起來，命立刻給他披上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