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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隨與并未在意,“嗯”了聲,提著分量不輕的禮物走了進去。
今天不僅方如怡和阮則在家,阮景同也來了這邊,他畢竟是阮幸的父親,這種人生大事不讓他參加,總說不過去。
聽到動靜,阮幸趿著拖鞋“噠噠噠”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半剛剝好的蜜橘,“紀隨與。”
紀隨與剛換好鞋子,抬頭看她。
主要是旁邊還杵著個冷臉的阮則,阮幸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晃了晃橘子,呆呆地問,“要吃嗎?超甜的。”
阮則:“……”
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是他剛剝好就被阮幸搶走的那個橘子。
下一秒,他看到紀隨與點頭。
阮幸就跟他不存在似的,舉著橘子便要喂給紀隨與。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矜持!
阮則半路截下,將阮幸撈到身前,“吃什么吃,該吃午飯了。”
最后又惡毒加了句靈魂質(zhì)問,“最近稱過體重嗎?”
阮幸:“???”
阮幸難以置信這竟然是阮則干出來的事情,她氣鼓鼓瞪著阮則,“哥!你怎么這樣!”
揭人不揭短,還是在她男朋友面前說她壞話!
平時阮則看著人模狗樣,沒事兒就說她太瘦,慫恿她多吃點。
現(xiàn)在呢!
呵。
紀隨與勉強能感同身受理解阮則現(xiàn)在的心情,也不生氣,摸了摸阮幸發(fā)頂,哄道,“不胖,挺瘦的。”
阮幸忽然覺得難為情。
紀隨與保證:“真的。”
這時,從客廳里傳來方如怡的聲音,“小幸,小則,怎么還不進來?”
阮幸應(yīng)聲:“這就過去啦。”
她抬手把紀隨與手中的禮盒硬塞給阮則,紀隨與想要阻止,阮幸無所謂道,“沒事,他就喜歡做這個了。”
阮則:“……”
說完,阮幸牽著紀隨與,歡快地進了客廳。
阮則:“……”
阮家和紀家在舟城這邊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交情尚可,生意上也一直有所往來。
所以關(guān)于紀隨與家庭工作這方面比較客觀的信息,不管是阮景同還是方如怡,都很清楚,沒有挑剔之處。
而這些他們其實也不怎么在意,因為阮家并不缺這些,無需阮幸去聯(lián)姻,唯一重要的是紀隨與是真的喜歡阮幸會照顧阮幸會對阮幸很好很好。
因為馮音韻的緣故,方如怡對紀隨與的性格人品等了解頗多,再加上他相貌極好,令人賞心悅目。
方如怡對紀隨與的印象很好,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也是非常溫和。
至于阮景同和阮則二人,則因為家里小白菜即將被人拱了,心情差到極點,都陰沉著臉。
但礙于方如怡和阮幸顯而易見的維護,他們縱是想為難也不好下手,只得眼睜睜看著紀隨與如何表現(xiàn)。
午餐時,不知是刻意還是偶然,餐桌上有魚有蝦有螃蟹,還是那種刺最多的草魚。
紀隨與挑了刺剝了殼,夾給阮幸,還時不時給阮幸夾愛吃的菜。
這不算是故意表現(xiàn),因為兩人私底下便是如此。
對于紀隨與的照顧,阮幸早已習慣,沒有一絲異樣,心安理得地接受下來。
方如怡看在眼中,和阮景同對視一眼,對紀隨與又多了幾分滿意。
之后,阮景同拉著紀隨與下圍棋,妄圖在棋盤上大殺一番。
阮則默默站在阮景同身后,一竅不通的阮幸也被拉到他們那方陣營。
紀隨與一對三。
其實紀隨與棋藝很好,顧忌著未來岳父和小舅子的顏面,他棋勢平平,偶爾還讓幾步棋。
阮幸根本看不出,只覺得紀隨與要輸,胡攪蠻纏亂下棋子。
最終,兩方總是以平局收場,不輸不贏。
阮則和阮景同實在憋屈,一是因為他們看得出紀隨與在讓棋,但這都沒能贏下紀隨與,太過丟人了;二是阮幸那偏袒的態(tài)度,更加讓人牙疼。
太陽漸漸西斜,紀隨與不便多留,主動提出離開。
阮則起身,準備送紀隨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