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枕頭的瞌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太……膩歪了吧……, 不行不行!
思來想去,阮幸最終改為——
阮幸的男朋友。
獨一無二的專屬昵稱。
每個字都很普通, 但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順眼。
還未等阮幸欣賞完畢,一個來電懸浮窗跳了出來,剛好遮擋住最上方昵稱欄,阮幸:“……”
她倒要看看是誰這么不會挑時候!
視線移去。
哦, 原來是紀淮。
自上次在紀淮家做客離開后,紀淮再沒在阮幸面前晃悠過。
為此,阮幸都快忘了紀淮這個人了。
這會兒突然看到他撥來的電話,阮幸不解,但有之前的事例參考,阮幸尋思著紀淮肯定又有事要求她了。
接,還是不接?
猶豫片刻,阮幸想到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紀隨與的女朋友,所以就是紀淮的小嬸嬸,作為長輩,自然要寬容大度一些才對。
于是,阮幸接通電話,連帶著語氣都溫柔慈愛許多,“紀淮啊,你是有什么事情嗎?需要我?guī)兔???
“……”
紀淮想過阮幸會直接掛斷電話,想過阮幸會愛搭不理,更想過阮幸會態(tài)度惡劣。
但現(xiàn)在這樣……是他從未,不,準備來說是永遠不會想到的……
紀淮聽得發(fā)憷,很想問阮幸今天沒生病吧。
但這話聽著有點像挑釁,他也確實有事情找阮幸,紀淮忍了忍,到底沒問出口,不過語氣被不自覺同化得溫柔起來,“有一點小事?!?
阮幸關(guān)心:“什么事情?”
紀淮覺得這對話怪怪的,特別是他剛才說話的感覺,也太惡心了!他輕咳兩聲,找回自我,又是一副拽上天的自信模樣,“我下周二要參加長輩的壽宴,你作我女伴,跟我一起出席?!?
阮幸:“……?”
就這態(tài)度,想屁吃吧!
而且紀隨與工作原因,她和紀隨與的約會時間很隨機,指不定下周二就是他們兩個的約會時間,怎么可能分給紀淮。
阮幸直接拒絕:“沒時間。”
“阮幸,你故意的吧!”
紀淮懂了,剛才阮幸那副作態(tài),就是為了現(xiàn)在毫不留情地拒絕他,他說呢,阮幸怎么可能突然轉(zhuǎn)性!
阮幸:“我故意什么,沒時間就是沒時間?!?
紀淮:“你剛才怎么不說?”
阮幸:“你又沒問,怪我?而且你說的這是小事嗎?”
紀淮:“這還不算小事?”
阮幸:“當然不,我忙呢,沒時間陪小孩兒玩?!?
紀淮:“???”
爭執(zhí)片刻,阮幸毫不退讓。
紀淮不好發(fā)脾氣,憋得難受,但阮幸有靠山,他又拿阮幸沒轍。
突如其然的沉默。
紀淮無奈,好商好量道,“阮幸,你頂著我未婚妻的身份,你不陪我出席宴會,你心里過意得去嗎?”
阮幸連忙打斷:“別別別,咱倆可沒任何關(guān)系?!?
紀淮威脅:“那我可找別人做我的女伴了,到時候你別后悔,又污蔑我不尊重你?!?
阮幸無所謂:“你開心就好?!?
這是有多嫌棄他?紀淮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咬牙切齒道,“我媽已經(jīng)在計劃訂婚宴了,準備讓咱倆年前訂婚?!?
“……”這也太突然了。
阮幸心情復雜,默了瞬安撫紀淮,“辦不成,你放心吧。現(xiàn)在,以后,你都可以隨便追求你的真愛,我絕對不妨礙你?!?
紀淮:“?我哪兒來的真愛?”
阮幸不咸不淡道:“葉書萱啊。”
紀淮:“……阮幸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都說了我跟她只是工作上的朋友,你一直不信,是不是女生都這么無理取鬧?!?
阮幸無語,覺得紀淮怎么看怎么像渣男,她都說這么清楚了,紀淮還不敢承認,“放我鴿子和葉書萱吃飯,送葉書萱去公司,陪葉書萱喝新品咖啡,還因為葉書萱被撤走手上的項目,……,哦,這要只是工作上的朋友,那你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