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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隨與還挺好奇阮幸送的禮物,俯身打開箱子,但當看到里面裝的東西時,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不久前姜慎戳他心窩的話跟循環彈幕似的,不停浮現在腦海中。
——兩箱中老年人保健品。
“?”
他需要嗎???
*
悄悄闔上房門,從紀隨與家離開。
阮幸是準備直接回家的,但在電梯廳等電梯時,她忽然接到盛千凝的電話,問她現在在哪里。
阮幸如實回答。
十分鐘后,盛千凝在小區門口接到阮幸。
盛千凝含笑打趣:“我是不是打攪到你的好事了?”
阮幸正低頭系安全帶:“沒有,我本來就要走,你電話再晚五分鐘,我就在回家的路上了。”
“哦?”盛千凝眼神帶著不相信,“軟軟你變了,機會難得,以前的你怎么也要再蹭頓晚飯才樂意走。”
“這不是紀隨與沒休息好,看著電影就睡著了,我不好意思打擾他。”阮幸解釋,隨即感慨道,“醫生好累哦。”語氣中隱隱帶了絲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心疼。
盛千凝正在調試車載音樂,注意力也沒在阮幸身上,聽了大致內容,跟著感慨,“確實,人家醫學生的課本拿來當板磚都挺合適,本科之后碩士,碩士之后博士,想想就好累。”
“對了,你男朋友在哪兒演出?”
“晝夜,就上次見到姜慎那個酒吧。”
“噢,那還挺近。”
“嗯。”
……
最近盛千凝新談了一個男朋友,據說是酷哥,不過阮幸至今都沒見過他,不清楚傳聞是否屬實。
酷哥是樂隊的吉他手兼主唱,今晚會有一場演出。
在兩周前,盛千凝便在微信群里將這件事通知到位,讓朋友們當天一定要去給她男朋友捧個場。
阮幸肯定是要去見見的,不過她在家休病假,都忘了哪天是哪天了,要不是盛千凝特意打電話,她都覺得沒到日期呢。
兩人到的時間尚早,酒吧未到營業時間,西街格外空曠,和深夜的繁華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酷哥的樂隊到的要更早些,提前調試樂器和音響,在阮幸她們進去的時候,正在排練晚上的曲目。
酷哥叫懷莫,是真的很酷。
黑色嘻哈短t,胸前印著一個燙金的骷髏頭,左耳帶著兩枚金屬耳釘,頭發略有些長,剛好垂在眉間。
皮膚很白,表情是那種泛著酷勁兒的冷漠,和紀隨與的冷漠疏離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見盛千凝進來,懷莫只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之后半首歌時間里,他再沒看過盛千凝一眼,仿佛那瞬是錯覺,他根本不知道盛千凝的存在。
阮幸撇了下嘴,對這個男朋友不怎么滿意。
但很快,阮幸默默收回這個想法。
一曲畢,隊友準備繼續排練下一首。
懷莫突然摘下電吉他,遞給旁邊的隊友,說了兩句話,從舞臺跨下來,大步流星直奔盛千凝而來。
“學姐。”
他耳尖微紅,望向盛千凝的眸子像是藏了星星,亮晶晶的,聲音有點奶有點害羞,完全不是方才在音樂聲中那么低沉磁性。
盛千凝抽了張紙巾,擦掉懷莫鬢角的汗珠,“怎么不繼續了?”
“排練過很多次的。”懷莫特別坦誠,“學姐重要。”
莫名吃了碗狗糧的阮幸:“?”
這還是剛才那個酷哥嗎?
川劇變臉都沒他這么快吧?
不知道是不是姐弟戀的角色魅力,阮幸覺得盛千凝可比平時要穩重成熟太多了,判若兩人。
這時,懷莫的隊友也過來了,紛紛沖盛千凝喊了聲“嫂子”。
盛千凝為阮幸互相介紹一番。
簡單聊了幾句,盛千凝催著懷莫繼續排練。
因為不清楚晚上的演出會在什么時候結束,怕餓到盛千凝,四點多的時候,懷莫便訂了晚餐外賣。
五點多一點,外賣送達。
樂隊暫時休息,和盛千凝,以及阮幸一起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