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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跟著那丫鬟在魔宮之中左彎右拐,經過閣臺水榭,廊腰蔓回之后,終于來到了她口中所說的宮殿--魔殿。
魔殿的門口把守著眾多侍衛,皆穿著黑色盔甲,面無表情,就如樽樽雕像,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暗氣息又不得不令人顫栗,當然,這自不包括血月。
“小姐,這就是王的宮殿。”那小丫鬟站步,恭敬地與血月說。
血月點了點頭,就要抬腳往宮殿里面去,卻被攔住了,正是門口守著如雕像般的魔兵。
兩邊的魔兵將兵器交插,而臉上依舊毫無表情,詭異不已。
血月轉過頭望向那遠立的丫鬟,便聽見她說:“小姐,若無王口俞,任誰也不可進入。”當然,除了一人,只是那人在無機會了吧!丫鬟在心里暗語。
就在血月開口要魔兵前去報道時,門開了。
門一開,血月便感覺襲風而來的黑暗氣息,她熟悉黑暗里的一切,但有時候又有些討厭,而這次,她莫名的不討厭。
開門的是一襲黑衣的人,層層黑衣遮去他的容顏,但他身上的氣息,血月有些熟悉,是他,出現在黑夜里的魔,黑夜。
“小姐,王有請。”黑夜的聲音如他一樣,是黑暗的,陰森森的。
但血月依舊無表情,然后在門外魔兵的放行下走了進去。
血月一進門,便感覺到強大的黑暗氣息在宮殿中流動,那壓迫感,讓血月全身難受,失去過多能量的她,好像要在這壓迫之中灰飛煙滅。
血月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世間的黑暗力量可以如此強。
坐在魔椅之上的千邪,在見到門邊的血月,唇角便彎起令人猜不透的詭異之笑。在見血月受不住他的壓迫之時,他將四周的力量暗暗收入體內。
直到四周的壓迫將低了,血月才往千邪而去,然后說:“你傷好了。”
比她遇見他時更強大了,傷是愈合了吧!她的力量不是普通的力量,是經過精血幻成的。
千邪望著血月點了點頭,唇角依舊帶著妖邪之笑,說:“比本王預想中的好。”
“那么,我們約法三章。”血月望著那妖邪之笑,怎么看,那笑容之下,是濃濃的黑暗之氣,危險重重。
“約法三章?”千邪聽此,摸了摸下巴,然后望向血月說:“說說看。”萬年時光,獨他一人受罪,如今出來,遇到血月是他令想不到的。他很好奇,約法三章到底是什么?
“一、勿殺生,勿亂人間。二、勿殺生,勿亂人間。三、勿殺生,勿亂人間。”血月一臉認真地望著魔椅之上笑得妖異危險的千邪。
千邪聽著那話,他突然發現,解除封印第一個遇見她也挺不錯的,起碼心情不錯,所謂的約法三章也不過一章,而她,又有什么權力讓他遵守?
“理由?”千邪靠在魔椅上,邪邪地道。
“你的封印是我解除的。”如果天下因他而亂,她便是罪人,她能感覺到,在他妖異笑容下,有顆殘忍無情,充滿血腥的心,他眼里有毀了世界的瘋狂,她是守護著,永遠做不到不理不睬。
“可現在,你的命在本王手上。”
血月皺了皺眉,她還不能死,她的任務還未完成。
“本王說過,本王不喜你皺眉。”不知何時,千邪閃眼便來到血月身旁,手輕輕地柔過血月的眉。
血月對于他的觸碰,似乎不似以前那樣忌諱,只是淡淡地望著他,說:“要如何才能答應。”血月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與別人說說。
“本王要你的血,當然,是你的精血。”千邪邪語道。
千血的一句話,如驚天之雷,震了血月,從來就淡定的血月不淡定了,她的眼里紅光一閃,似要發怒。
精血,是血月的命,精血盡,血月亡。
他終是要她的命。
血月想要發起攻擊,但想到彼此的實力,她壓抑了怒火,第一次,她如此生氣。
千邪似感覺血血的變化,感覺到她眼中怒意,原來,她生氣的時候是如此模樣。
全身散發著血腥黑氣,與他多像,可她身上的血又如此圣潔,她到底是誰?
“放心,本王只有三滴。”千邪說的很淡,似乎三滴精血不過是三滴水般。
三滴精血,需要幾百年來修復?她的精血是從她吸的血液里得到的,而每吸上萬才聚成一滴精血,而那些血液必須純凈之血。精血對她而言,很重要,精血是她的命。
但是想到世人,她猶豫了。她的使命,刻在血骨里的,不許她有任何私心。所以血月答應了。
千邪帶著血月來到密室,那里萬里冰封,寒意四起,如果不是知道這里是密室,血月會認為這是北極,除了透明冰雕,還有散發著柔和綠光的夜明珠外,在無其他。血月很疑惑,但最終調起血液流動,減少那寒意逼來的冰冷。
直到千邪帶著血月來到密室內的中央,看見冰棺中的女子時,血月想她知道千邪為何要她血,又為何帶她來此處了。他是想救她。
血月知道她的血除了凈化世間,也能救人,她的血是世間至寶。
千邪接下來的話,證明了她的猜想。
“用血救活她。”千邪望著冰棺中的絕色女子,語氣陰沉,那語言可賽過四周冰冷之氣。
血月望了冰棺中的女子,長得很美,而且,周身縈繞的是與四周格格不入的圣潔之氣,她是屬于光明的。
血月用手指甲劃破指尖,頓時血從指尖溢出,小小的血珠似紅寶石般艷紅,血月將指尖靠近冰棺中的紅唇,三滴血,一一滴落。
雖然只是三滴血,卻也染紅了她的唇,似那妖嬈盛開的紅玫瑰。
千邪見血滴入,紫眸中一片復雜之色,然后他抓過血月的手指,含在口中,輕輕一吸,頓時血月感覺一陣刺痛,他是吸血生物?為何吸她血。血月想要抽回手,發現手被狠狠地抓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一女聲輕哼,千邪才放開他的手,望著冰棺中。
是她醒了。血月望著冰棺中的女子,見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然后便是眉頭輕皺,那緊閉的眼,似乎想要開放的花蕾,集中著力量。
終于,花開了,眼睜了,那是雙水凈清明的眼,就似冰雕般透明,不同的是,她眼中沒有那令人寒顫的冷意。
血月能感覺到旁邊的千邪的氣息有些波動,似乎壓抑著什么?又有些悲意。
血月能看出,這女子對千邪而言,有些特別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