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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早上,流光接了月涼一塊上路。
此行也是私人性質,只有流光師徒和月涼三人。
九蓮山距離A市開車要一整天,他們此行并不是直奔那里,因為是長假的第一天,又是博物館開業的日子,人太多,不方便細致研究,所以他們順路先去調查一件別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流光卻是沒有說。
車子是流光的牧馬人,司機自然也是他。
曲城對月涼印象深刻,對她的同行表示歡迎。
一行人剛出城就被人給攔住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某軍,一身奢華至極的軍閥打扮,太陽照在衣服前襟的各種黃金飾品上晃的人眼疼。
他沒有戴帽子,還是那副樣子,及肩的長發松松的綁了上面一半在腦后。
就那么大咧咧的張開手臂攔在了他們車前,出了市區流光的車速剛提上去,見狀急踩剎車,在他面前十幾厘米的地方堪堪停住,嚇的直喘粗氣。
月涼瞇眼,從昨天放學她就沒有再見過這個男人,更沒有機會跟他說自己的行程,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只是精神病犯了的巧合?
不等車里被嚇著的人有什么反應,他大步走過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作為晚輩,月涼禮貌的坐在副駕上,曲城一個人坐在后面。
身邊突然多出個人,再加上剛才的驚嚇,讓他頭腦有些發懵。
“你……你是什么人?”
流光則是疑惑不已,車門的鎖他都沒有開,這人是怎么上來了?
難道自動上鎖的功能失效了?
月涼怕這人在做出什么事情嚇著曲教授,忙轉過頭皺眉道。
“你怎么來了?”
一聽月涼像是認識這個人的樣子,曲城和流光就多看了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一眼。
剛才被嚇的不輕,這人穿著上又變化太大,這一下才認出是當時在洞里救了月涼并且帶著他們走出來的人。
記得是月涼的同學,畢竟算是救過他們,他們也不好在說什么。
男人淡淡的看了月涼一眼,沒有說話,但看那架勢,譜擺的跟出巡的大老爺一樣,是不準備下去了。
這是在國道上,假期本就車多,一停下來頓時造成了后面的擁堵,車笛聲不絕于耳,流光只能再次啟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