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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覺，惶惶然不知如何反應，“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在這里……”

“天后自五年前就察覺到你的不正常了?！彬v蛇自人群中走了出來，一點一點的拾起地上的碎片，道，“她心里放心不下，總覺得會有什么大事發生，所以在你準備布置大陣的時候就先躲進了靈界，變化成里面的一顆小石頭。”

君無歡一愣，突然想起天后最強的技能便是魅惑，若是她變化成一顆小石頭，他還真看不出來。

“你早就知道了？”他詫異的問到。

騰蛇點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接著道，“嗯，她本來不打算告訴我。后來，被我察覺到，又似乎想讓我幫忙問一個問題，便說了。”

君無歡心頭一跳，道，“什么問題？”

“少年時期的君無恨有愛過天后嗎，哪怕只是閃過這么一個念頭？”騰蛇抬起頭，一字一句的問到。

君無恨其實就是君無歡的事情，十八魔神都知道。本來以君無歡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說的。但那個時候，為了幫助莫小柒奪得火靈珠，必須要借用十八魔神的力量。他這些忠心耿耿的屬下，一直對白靈有意見，這時，聽說他的決定，竟然全部罷工不干。他實在不想逼迫這些跟著自己數萬年的人，無奈之下，只好說出全部事情。

本來，這并沒有什么，但天后卻因為這個，對幼小時期君無恨的事情格外在意起來，因為那個時候的君無恨是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君無歡。

有了記憶的君無歡，她無法得到他的心，但若是沒有記憶的他……

君無歡一愣，想起君無恨小時候被孤零零扔在魔獄中的情景，那個時候，他膽小、寂寞、害怕，瘋狂的迷戀著母親般的天后，整天拉著她的手不肯放，求著她教自己如何通過那些陷阱，最后卻被騙去受“酷刑”。

那個時候，他恨她，卻也迷戀她。

這些事情，在他變成君無歡的時候，全部想了起來，但那不是愛。

他的過去、現在、將來全部都是莫小柒的。

騰蛇瞅著君無歡欲言又止的樣子，道，“屬下明白了，天后喜歡了你數萬年，如今，總算是解脫了。”

“是我辜負了她?！?

“主上，你不適合說這句話。”

騰蛇說完，便帶著那些碎片離開了。他會帶著天后去欣賞這個世界，踏遍萬水千山，以后都不會回來。

“你欠的債可真多?！?

君無歡一愣，才發現莫小柒已經在他懷里醒來。

“你為什么要打暈我？”

君無歡沉默不語，他知道他自負、霸道、專制，可對于莫小柒，他有他的堅持。小柒死了，他一定陪，他死了，卻希望她更好的活著。

“你一定又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對不對？”莫小柒瞪著他，似想到什么，急速奔到莫夙昂身邊，一把拉起他的手臂，道，“爹爹，我們走，不要理這種人，又自負，又專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