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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來兩天楚凡繼續睡著沙發,也不給夜里翻來覆去的程揚抱,漸漸的程揚就又因睡不好而萎靡不振了。
這天楚河來找楚凡,楚凡正在和程揚吃飯。楚凡脖子上的手印還沒下去,楚河一眼就瞧見了。
他走過去扒開楚凡的領子看,“天啊小舅,你脖子咋啦!這大青印子!”
楚凡怕被楚河看到更曖昧的痕跡,趕緊打開楚河的手,問他,“你來什么事啊?”
“小舅,我媽讓你看看我后背。”
“后背?”楚凡放下筷子,“燙傷還沒好么?你坐下來我看看。”
楚河坐在楚凡前面的小板凳上脫下了背心,楚凡一看就皺起了眉頭。楚河常年海邊打滾兒皮糙肉厚的,被燙傷這么多天傷口也還沒好,有的地方還起了水泡。
楚凡有點不敢想,這要是燙在自己身上會什么樣。
“我去給你拿藥,你是不是這幾天下水了?傷口都發炎了!”
楚河嬉皮笑臉,“下次不下水了!”
楚凡一走進屋,楚河臉上笑容立刻消失,他看向坐在對面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程揚,壓低了聲音問:“我小舅是不是你掐的!還有他身上……你們到底干什么了!”
程揚喝口果汁,不屑地睨著楚河,“你管的著么?”
楚河很少發火,但他真的忍不了程揚了,猛然揪住程揚領口,怒問:“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欺負我小舅了!”
程揚冷眼看楚河,不知怎的,忽然就想激怒他,“是,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他媽傻逼!”楚河一拳揮向程揚,程揚反應及時一手接住了拳頭,程揚個子高力氣大,楚河從小干重活力氣也不小,二人一時間僵持不下。
程揚另一只手掐上楚河的脖子,嘴上也不客氣,“你這么憤怒干什么?你喜歡他?可你們楚家人禁止近親吧?”
當真是一點也不肯吃虧。
楚河瞪著程揚直磨牙,“我和小舅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
程揚愣了一下,手上力道也跟著減弱了一點。
楚河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王子病矯情精,楚凡的聲音從屋里傳出:“對了,我昨天新摘了點椰子,你給你媽拿回去吃。”
楚河只好憤憤不平的收回手,又乖巧的坐在了板凳上。
楚凡拿著藥走出來,沒發現二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他將藥擦在楚河后背上,“你要是再下水,看我打不打你!”
楚河拉住楚凡的手晃了晃,“我保證,絕對不再下水了。”
程揚看著這一幕,眼神沉了一下,用力撂下碗筷,“我吃完了。”
“哦,”楚凡把手從楚河手里抽出來,轉頭去看程揚的碗,“怎么剩了?剩下的拿給貓吃吧,你今天回那里么?”
程揚不說話,冷著臉,扭頭就走了。
楚凡心納悶,誰又招他了……?
他回過頭拍了一下楚河,“你是不是又跟他拌嘴了!你總惹他干什么!他脾氣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楚河痛叫著求饒,“我沒有!我哪敢啊!”
這天晚上程揚洗完澡出來,楚凡已經躺在了沙發上,穿著單薄的小背心,超短褲,大白腿晃悠悠的掛在沙發上,后頸上除了被掐的痕跡,還有一個牙印。
是那天程揚咬的。
程揚躺在床上不禁多看了兩眼,隨后把燈關了。
楚凡快熱死了,也睡不著就拿著扇子煽來煽去。
程揚更是睡不著,他都好幾天睡不好了,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會浮現出楚凡那晚紅彤彤水汪汪的眼睛,小腰細,身體軟,就像夢魘一樣。好不容易熬睡著了,也不踏實,總覺得懷里少點什么似的。
“你不能不別煽了!又沒多熱!”程揚心煩意亂的。
“揚揚你不能這樣啊,你吹著電風扇,讓我不煽風,你這叫什么來著……叫何不食肉糜!”
程揚深吸口氣,把電風扇腦袋掰向了楚凡,“這回能不能不煽了!”
楚凡感受到吹來的涼風,心滿意足的長呼口氣,“那你呢?你不熱么!”
“不熱!”
楚凡點點頭,“也是,好像真沒見你熱過,上一次摸你,你的皮膚也比常人溫度低點。”
程揚:“……”
屋里又安靜下來了,只剩下風扇的聲音。
程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楚凡這幾天對程揚的翻身有免疫力了,聽著也能睡著。當然關鍵原因是那天被折騰的太狠,透支了太多體力,直到今天他也沒緩過來。
就在他要沉沉睡去時,程揚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起伏,“楚河說,你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楚凡清醒了一點,“是啊,沒想到他這么秘密的事都告訴你!看來你們關系不錯啊!是我誤會了,還以為你們關系不好呢。”
程揚:“……”
楚凡翻身看向黑暗里程揚的方位,“楚河是我撿來的,那時候我十三歲,跟我爸到外面縣城買年貨,回來的時候大船上人都走空了,我就發現了楚河,也不知道是他家里人不要他了,還是自己走丟了,反正他就只會哭,我就把他帶回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