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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綏到底是誰？"

我盯著他問道。

"曉星，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真的這么想知道嗎？"

"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

什么辦法？何勁夫驚恐的看向我。

“總之你不要問了，我就是有辦法。”我不耐煩的說道。

“你是不是和慈禧見面了？”何勁夫緊張的問道。

我心里一陣發虛，沒敢說話。

“看來是了。你愿意相信她都不愿意相信我？她是不是跟你提什么條件了？”何勁夫立刻警覺的問道。

我還是不敢說話，雖然我百般懷疑何勁夫，但是那種懷疑畢竟是親極反疏的懷疑，并不是對一般人的懷疑，現在他真的來質問我，我還是覺得有些愧對他的。

“你答應她了？”何勁夫繼續問道。

我連忙搖了搖頭，“沒有……”

“看來不告訴你，總有一天要出事。曉星，我告訴你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跟我一起面對這個坎。跨過去，行嗎？”何勁夫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我心里一陣涼意襲上來，難道他真的是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或者，對從前的女人念念不忘，綏綏是他從前愛過的女人？我想破了頭也想不到，只好看著他慢慢給我解釋。

“綏綏是誰，你想知道，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怕你知道了，自己會受不了。你現在長舒一口氣，聽我說。”

我看著何勁夫，等著他。

“綏綏就是你。”何勁夫的臉色現出了沉悶，痛苦，復雜而又傷感。

“你說什么？”

“綏綏就是你。”何勁夫又再重復了一遍。

“怎么可能……”我手上的玻璃杯應聲掉到了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你別激動。”何勁夫湊到我身邊，將我緊緊地摟住說道，“還記得我哪次跟你說的嗎？你的靈魂，有三魂三魄都在改命的時候被禁錮起來了，現在……這三魂三魄已經脫離了你，自己變成了一個新的你。所以，你看不見她，那天，你掀開珠簾進去的時候，你們兩個都都會被沖擊到，但是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成型，所以什么都會還是像你七分，等到她全部都脫離了你，成為一個新的你，你就收不回她了。”

“然后呢？會怎么樣？”我已經被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弄得頭昏腦漲了，我也不知道問什么好了。只記得那天遇見綏綏的時候，她跟何勁夫說自己腿腳不方便，不愿意出來示人。

“她如果夠強的話，可能會收了你，到時候，世界上就沒有你了，但是又有一個新的你……你懂嗎？”何勁夫就像說著繞口令一樣。

聽到他最后問我懂不懂，我茫然的看向了他，“你是說，我會從這世上消失？”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慈禧呢？她還在體內呢。”

“你自己的靈魂收你，她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運氣好的話，她可能會跟著你一起進入新的你，跟新的你斗，運氣差的話，她會被新的你戰勝，然后飄蕩在世間，跟任何游魂野鬼沒有區別，要么就是煙消云散，要么就是重新找到寄主。”何勁夫說道。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警覺地問道，“綏綏也是我，那你是想留她，還是想留我？”

何勁夫似乎也被我這樣的問題問住了，他愣在一邊，原本緊緊擁住我的胳膊，也顯得無力了，“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她是你的一部分，我會幫你把她收回來，重新歸于你的魂魄。她不可能成為一個新的你。”

“可是你已經見到了她了，不是嗎？她才出現，所以更美好，不是嗎？”我完全回憶起了綏綏的一舉一動，她是一個美好的我，沒有我身上的任何缺點，反而是集結著我的所有優點，溫柔，擁有詩情畫意，更懂得如何討好男人。

這一切，現在，在這個遍體鱗傷的我的身上，已經看不到了。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我竟然在嫉妒和防備另一個自己……這叫什么事兒……

“你……真是多心，她已經不在了，她只是剛剛才成型，經歷一次震動，就又消失了，想要再出現，只怕又要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里，我們想辦法，把她收回你的身體就好了。”

“你什么時候就知道她了……”

“就那次見到她，和你一起，以前，她也沒有出現過。”

“你為什么想要帶她出來？她叫你帶她出來，你怎么就答應了？”我朦朧著眼睛對何勁夫問道，至今，我想起了那天何勁夫的承諾和那眼角的淚水，都還是心痛的難以自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