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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擎又是沒有回答。直接掛斷電話。
王延不禁嗤笑。
他笑的不是薄擎,而是一年前,沛涵伸手向他要錢的時候,也曾開價一億,果然那天是自己錯了,她的賣身價格不是十萬,也不是一億,而是他的全部。
既然有薄擎來看著沛涵,那他就放心了。
再次打電話給助理,叫他訂好明天的機票。
……
機場。
沛涵把王延送到安檢口。
她微笑的看著他。王延卻是很不舍得。兩人的立場就好像調(diào)換了一樣。
“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趕回來?!?
“不用那么著急,在時裝秀開場前回來就好?!?
“你就不想早點見到我?”
“還好?!?
王延真的很郁悶。
她雖然爽快,但有的時候嘴真的很硬。
“好啦,你快走吧,又不是生離死別。”沛涵邊說邊推著他。
王延還是擔(dān)心。
他看著她,眼角的余光穿過她的肩膀,瞄到正向飛機場大門走的薄擎。親眼看到他來到這里,他也算是安心不少,所以微笑著,摟過她。親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后又叮囑:“照顧好在自己?!?
“你真的好啰嗦,快走啦?!?
王延嘆著氣走進安檢門。
沛涵其實也很不舍,只是她不喜歡這種磨磨唧唧的送別。待他走進去后,她站了一小會兒,然后就爽快的轉(zhuǎn)身,大步走出飛機場,而在走出機場的玻璃大門時,門口停著的一輛?色賓利內(nèi),兩個男人都看向她。
“先生。她就是林沛涵林小姐,王總托您照顧的人?!?
“林沛涵?”
薄擎輕聲重復(fù)著這三個字,雖然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他有印象。她是初夏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總是站在初夏的身邊保護她。原來王延喜歡上了她。照這樣看來,就算他跟王延沒什么關(guān)系,但看在初夏媽媽的份上,和初夏的份上,他也應(yīng)該幫助一下她。
雙目看了眼她的臉。
已經(jīng)整整一年了。
自從新婚的那晚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初夏。
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過得好嗎?
幸福嗎?
心中激蕩著對她的思念,更欲動著想要奪取她的念頭,但是自己并沒有那個資格,因為她深愛的是自己的侄子。
“開車?!彼渎暶?。
“是。”
郭睿將車開走,沛涵也坐上自己的車開離。
……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王延剛走出甬道,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孟柔站在出口微笑的看著他。
“你終于回來了?!?
王延將視線移開,完全把她當成陌生人,從她的身邊走過。
孟柔氣憤的轉(zhuǎn)身。
“當年我們一起被劉家收養(yǎng),不管多么艱難。多么痛苦,我都一直在你的身邊陪著你,沒人比我更了解你,沒有人比我更知道你的弱點,現(xiàn)在你好不容易穩(wěn)定的生意已經(jīng)在短短半個月內(nèi)就被我搶走了一半。如果你還是要繼續(xù)跟我作對,我會把你手中的另一半生意也搶走,到時候我要看看你怎么在這個城市立足,怎么用你微不足道的身份跟堂堂市長千金談戀愛。”
孟柔犀利的說著每一個字,每一句話。但是王延的腳步竟然沒有半點停頓。
她氣憤的追上去,擋在他的身前。
“你真的要跟我形同陌路?”
王延的雙腳雖然被她擋住,但是他的眼中依舊還是沒有她。
孟柔憤怒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王延卻一步后退,讓她的手抓了一空。這可是林沛涵親手為他做的衣服,怎么能沾染上其他人的手?
“王延,你真的要這么絕情?”
王延已經(jīng)不耐煩了,腳步稍稍偏移,想要從她的身邊離開,但是她又將他擋住,那么傲慢的仰頭看著他冷漠的臉,邪惡的勾起嘴角:“看來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愿意搭理我,那如果是林沛涵父親的事情呢?”
王延的雙目終于落在她的臉上。
孟柔雖然與他四目相對,但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感覺。
“她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嗎?”
“我警告你,不要動他父親,他雖然最近有些麻煩,但畢竟是市長,不是你輕易能夠掌控的。”
“你是在擔(dān)心她父親,還是在擔(dān)心我?”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牽連到劉家?!?
一聽到劉家,孟柔也要有些惶恐。
王延無情的移開視線,邁出腳又要離開,孟柔急切的再次將他攔住,而這一次,她臉上的得意和傲慢全無,完全變成一個嬌柔的女子,她懇求著他:“阿延,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我更不想跟你作對,我知道,我這輩子在劉家一定不會有幸福的生活,其實我要的并不多,我只是想要陪在你的身邊,就算你跟林沛涵在一起也沒關(guān)系,就算你們結(jié)婚也可以,我不求別的,只求你每個月,不,每年來見我一次,陪我一晚,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