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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話語。沛涵想起一年前離開酒店的那個早晨。
原來被他看到了。
王延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她的臉上:“就像你說的,我并不了解你,只知道資料上的信息,甚至都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樣的咖啡。但我是第一次有一種想要去了解一個女人的心情。”
沛涵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她現(xiàn)在知道了,他的確不是開玩笑,但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yīng)該這么草率的說要娶我。”
“原來你是那種慢熱的類型。”
“我只是對待愛情比較認(rèn)真。”
“好。我懂了。”
“如果你真的懂了,就應(yīng)該讓我回家。”
“放心吧,我今晚不會對你做那種事。”
“你確定?”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可是我們沒什么可聊的。”
“當(dāng)然有。”
王延說著拿出,從相冊里翻出一張照片:“還記得他嗎?”
沛涵看著照片。
“這不是那天那個乞討的小男孩嗎?”
“因為你的十萬塊,他救了自己的弟弟,現(xiàn)在生活的很好,已經(jīng)上了小學(xué),學(xué)習(xí)成績還是全班第一。”
“這么厲害?”
“這都是你的善良拯救了他的人生。”
“不對呀。”
沛涵忽然意識到:“你怎么這么清楚他的事?”
“因為那之后我回到這里,找到這個小男孩,助養(yǎng)了他和他的弟弟,還從他的手中拿到了一個號碼,但是卻怎么都打不通。”
“啊。”
沛涵想起來了:“那段時間我去了國外,而且小雪說我一定碰到了騙子,以免我再被欺騙,所以給換了號。不過他們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看來你也不是一個特別壞的人,我稍稍對你改觀了一點(diǎn)點(diǎn)。”
“就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
“一點(diǎn)點(diǎn)就不錯了。”
沛涵的心情一好,手中的酒就不自覺的喝到了底。
王延拿過酒杯:“我再幫你倒一杯。”
沛涵有些猶豫。
但是經(jīng)過剛剛的談話,她對這個人真的是有些改觀,但就算是個陷阱又怎么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還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所以,她安心的坐在床上讓他去倒酒,而自己昨天白天一直工作,昨天晚上又被他弄的完全睡不著,再加上今天白天和現(xiàn)在,她差不多有三十多個小時沒有好好的休息了,忽然之間一放松,她就覺得疲憊困倦,雙眼的眼皮發(fā)黏,而在王延把酒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將酒杯放在地上,然后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
“真是一個讓人焦躁的女人。”
他伸手輕撫她的面頰,然后微笑著,幫他蓋好被褥,最后拿起她喝過酒杯,坐在床邊,將杯中的酒水一點(diǎn)一點(diǎn)吞入自己的腹中。
……
第二天中午。
沛涵飽飽的睡醒后,睜開雙目,愣愣的看著只吊著一個白熾燈的簡陋屋頂。
這一刻她還沒有緩過來。
王延拿著早餐走進(jìn)來,微笑著:“你醒了,浴室是我唯一叫人裝修過的地方,你可以先去洗個澡,或是洗漱一下,早餐我不知道你喜歡中式還是西式,所以兩個都買了,你的衣服我也叫人準(zhǔn)備了,可能不太符合你的眼光,但至少比大白天穿著禮服出門要好一些。”
沛涵聽著他的話,猛然的坐起身。
“我……我要回家。”
她說著就慌張的下床,匆匆的往客廳走。
王延放下早餐,跟著走去客廳,一把將她拉住。
“等一下。”
“你還想干什么?”
王延看著她有些不太一樣的表情和神情,好奇的問:“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害羞了?”
“我沒有。”
“你的臉都紅了。”
“我說了我沒有,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王延微笑:“你是第一次在男人家里過夜?”
沛涵一臉尷尬:“那又怎么樣?”
“既然是第一次,不留下點(diǎn)什么,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你不是說不會做嗎?”
“那是昨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