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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猜到他一定會問林沛涵的事,但是她并沒有想到,他的問題那么驚人。
“聽說林小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兒子這幾天正要擺滿月酒呢?”
傅雪完全愣住。
結(jié)婚?兒子?
沛涵現(xiàn)在還是單身,哪來的老公和兒子?
王延盯著她的表情,尋找著破綻,等待著她露出馬腳。
傅雪在心中快速的琢磨著這件事,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突然問這些子虛烏有的事,難道是沛涵在他的面前胡說八道了些什么?而他現(xiàn)在是想從她這里證明些什么?可是她要怎么回答才能不被他識穿?結(jié)婚……兒子……
兒子?
傅雪突然想到了初夏的兒子小昱,他似乎前天剛過百日。
嘴角微微一笑。
“王總,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聽到的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沛涵是單身,更沒有結(jié)婚,不過滿月酒最近我的確是參加了一個,但不是這幾天。而是前幾天。”
王延的眼眸微閃。
她竟然說的跟林沛涵一模一樣,她們是已經(jīng)串通好的,還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記錯了。傅小姐酒醒后一定覺得頭痛,我已經(jīng)叫助理幫你準備了藥。也幫你準備了午餐,希望你能慢慢享用。”
“謝謝王總,昨晚就麻煩你,今天又麻煩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了。”
“只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今晚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王總……”
王延已經(jīng)覺得她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所以并沒有再繼續(xù)理會她。大步走出套房的門,直奔西亞餐廳。
……
工作室。
沛涵喝著咖啡看著傅雪發(fā)來的短信。
“急事?什么急事?”
沛涵疑惑的自言自語后,馬上撥通傅雪的,但是傅雪的竟然關(guān)機了。這讓她稍稍有些擔心,畢竟她的私生活真的很亂。所以她再也沒有心思喝咖啡,匆忙站起身,交代了一下了工作室里的人,就開車去了餐廳。
走進餐廳,沛涵掃了一眼。
小雪在哪?
“林小姐。”
沛涵聞聲轉(zhuǎn)頭。
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對著她微笑的伸出手:“您的朋友已經(jīng)到了,這邊請。”
沛涵總覺得不對,傅雪不是這么會擺譜的人,但她還是跟著服務生走到一個隔間,而坐在隔間內(nèi)的并不是傅雪,而是王延。
她真的很想轉(zhuǎn)身就走,但不對呀:“約我的人是小雪,你怎么會在這?”
“約你的人是我,只是我借用了一下傅小姐的而已。”
“借用?她怎么會把借給你用?”
“這就說來話長了,林小姐不如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林沛涵郁悶的都開始發(fā)笑了,不過她卻真的坐了下來,然后非常認真道:“的事情我可以親自去問小雪,但是我現(xiàn)在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想要問你。”
“請說。”
沛涵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爽快清晰的質(zhì)問:“你喜歡上我了?”
王延對于這個問題,嘴角只是微笑。
沛涵見他猶豫,又道:“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就不要來糾纏我,如果你只是好奇一年前我為什么要假扮成夜總會的小姐接近你,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那一天我失戀了,心情很不好。喝了很多酒,認為全世界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當然,現(xiàn)在暫時依然還保持著這個想法,但我那時在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你拒絕一個女人,我當時只是想要拆穿你好男人的假面具,所以就那樣做了,現(xiàn)在你明白原因了,可以解開心結(jié),不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王延聽著她的解釋,反倒對她越來越有興趣。
“這個解釋我勉強算是接受了,但還有另一件事讓我有些想不太明白。”
“另一件?”
沛涵一臉的煩躁:“什么事?”
“昨晚我遇到了傅小姐,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去了酒店,不過你不用緊張,我什么都沒做,也不想對她做什么,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我卻稍微的跟她聊了一下天。問了一些關(guān)于你的事情,她說……”王延這是最后一試:“你根本就沒有結(jié)婚,也沒有兒子。”
沛涵的臉瞬間尷尬。
她不是一個攻于心計的人,腦袋里也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計,所以一聽到他的話,就沒有考慮那么多,直接郁悶道:“那又怎么樣?”
王延聽著她的回答,窒悶的心情瞬間澎湃起來。
原來全部都是假的。
嘴角揚起笑容:“我這個人很不喜歡被人欺騙,看來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能就這么說說就算了。”
“那你想怎么樣?給個痛快話。”
“下個星期天,我想邀請你參加一個宴會。就在我的會所里。”
“你這是想報復我?還是想追我?”沛涵完全直接。
王延也爽快的回答:“追你。”
沛涵嘴角美麗的微笑,但說話依舊毫不留情:“我這個人對男人有一種厭惡心里,如果你只是玩玩的話,最好離我遠一點,我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和那個英國心情陪你玩。”
“那是真心的話就可以追你了?”
“你有那種東西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