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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涵?”王延重復這兩個字。
一年前的那天晚上。她不是說自己叫夏夏嗎?怎么一年后就變成沛涵了?難道是假名?可為什么要說假名呢?
沛涵盯著他的臉又看了幾眼。
好像有那么一點眼熟,但是她是真的沒什么印象。
“不好意思王總,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有一個好朋友叫夏夏,你要是找她的話,我可以幫你轉告她。”
“不用了。我找的是你。”
“我?”
王延沒有再解釋,他垂目看著她手中的球桿。
“沛涵小姐喜歡打臺球?”
“第一次。”
“我對這個很在行,不如我教你?”
“不用了,我就是隨便玩玩,王總你是個大忙人,我還是不勞煩你了。”沛涵婉拒。
王延凝著她的臉。
洪濤見著氣氛尷尬。忙笑著道:“王總,我們那正缺個人,我記得你可是打牌的高手。過來教我們兩招。”
王延的雙目還在林沛涵的臉上。
“好。”
他爽快的答應,跟他們坐在牌局上。
沛涵本來還對臺球有點興趣,但那個王總總是用一雙‘有色’的眼睛看向她這里,讓她渾身都不舒服,打球的興趣都沒了,只好放下球桿。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真的太累了,我先下樓了。你們慢慢玩。”
“這就走了?這桿還沒打完呢。”
“下次繼續(xù),下次我一定學會臺球,到時候你一定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吹吧你。”
“走著瞧。”
“好。等著你。”
沛涵笑著離開,在走出包間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王延。王延的雙目早就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
沛涵的心臟撲通了一聲。
奇怪。
他怎么越看越眼熟?在哪見過?
包間的門關上的時候,王延將最后一張牌翻開,直接拿下牌桌上的所有人,引得眾人驚訝不已,而一直坐在一旁的傅雪盯著王延的臉,想了很久才想起來,一年前在云雨把沛涵帶走的男人就是他,沒想到竟然是這間會所的老板。為什么總是這樣?為什么老爺天總是對林沛涵和初夏那么好?就連隨便找的男人,都是這么的優(yōu)秀,而她費盡心思卻總是被那群男人玩弄。
真是不公平。
……
熬了整整一夜,終于能夠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
沛涵蒸過氣候,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推背的放松感,繼而慢慢的閉上雙目就那么疲憊的睡著了,而在中途,按摩房的門打開,王延竟然走進房內(nèi)。
按摩師看到他,驚訝的瞪大雙目。
她張開嘴剛要叫老板,王延卻抬手叫她不準說話。
他就那么坐在林沛涵的身旁,看著她的睡臉,接著一位女職員走到他的身邊,將助理調(diào)查來的資料轉交到他的手上,他大手翻開,垂目看著,嘴角微微的勾勒。
三個小時后。
林沛涵飽飽的睡了一覺。
她慢慢的睜開雙目,背上已經(jīng)被蓋好了毛毯。
她起身,毛毯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身體。
因為是單間所以她并沒有在意,正要叫服務員進來的時候,身旁忽然響起一個輕輕柔柔的男人聲音。
“姓名,林沛涵,年齡,二十三,家庭背景,本市市長的獨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