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我?”初夏故意裝傻。
“我有事想跟你談,能找個方便的地方,坐下來聊聊嗎?”
“額……”初夏一臉為難,她垂目看了下自己手中的一疊文件:“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很忙,如果你找我是想談薄擎的事,我覺得我沒什么好說的,對不起,我先走了。”
她說完就去攔出租車。
心中又一次悔恨,自己為什么不早點學(xué)開車,不然這種時候就能從地下停車場直接開走了。
果不其然,車沒攔到。反倒被佟毓攔了下來。
“初小姐,我就耽誤你幾分鐘,就幾分鐘。”
“我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
“我求你了,求你了……”
佟毓悲聲哀求著,突然抓著她的手,跪在了她的面前。
周圍路過的人全部都看向這邊,初夏非常尷尬,她的手用力掙脫卻怎么都掙脫不開她的手,周圍圍觀的人有的已經(jīng)拿出想要錄下來,發(fā)微信,初夏不想被人當(dāng)成八卦對象,被逼的沒有退路,只能妥協(xié):“好,我跟你談,你快點起來。”
佟毓馬上笑著站起身。
初夏看了眼對面的咖啡店。
“我們?nèi)ズ缺Х劝伞!?
“好。”
……
兩人來到咖啡廳,一下子就引來很多人的眼球,因為她們長得太像,擁有幾乎相同的漂亮臉蛋兒,不過初夏不想成為焦點,所以找了一個非常偏僻的角落跟她一同坐下。
“你想談什么?”初夏先開口。
“我知道你跟擎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然后呢?”初夏學(xué)著薄擎的沉穩(wěn),平靜的問。
佟毓很會揣摩人心。
她看著初夏對自己的態(tài)度,大概就明白了:“擎一定對你說了我是個貪慕虛榮,嗜錢如命的女人。我不否認(rèn),我的確就是這樣,我從來都不覺得喜歡錢有什么不好,畢竟這個世界就是需要錢來讓自己生存下去。我們少了什么都不能少了錢,但是……”她稍稍停頓,營造著感傷的氣氛:“在有了孩子以后,我多多少少都改變了一些,我覺得比起錢,孩子真的更重要。你也是一個做母親的,我想你能體會我現(xiàn)在的感受。”
初夏對于孩子是沒有任何抵抗的。
她有些心軟,也很生氣。
“你的事我的確聽說了一些,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而且他在變成胚胎之前就被確定不健康,他不應(yīng)該以這樣的形式被生下來,可是你為什么還要讓他出生?為什么還要讓他到這個世界受苦?”
佟毓的雙手緊緊的握著咖啡杯。
她垂下雙目:“同樣身為女人,同樣身為他的女人。我覺得你應(yīng)該能夠理解我。他真的很有魅力,而且對我太好太好,在被他離婚以后,我就一直想著他,我后來才發(fā)現(xiàn)我愛上了他,我不能沒有他,所以為了創(chuàng)造出跟他的聯(lián)系,我自私的去求我妹妹幫我生出這個孩子。”
“等一下,你剛剛說什么?被他離婚?”初夏有點不太理解這幾個字。
“你不知道嗎?我們離婚是他設(shè)計陷害我,然后他丟了一筆錢給我,就拋棄了我。”
陷害?
初夏稍稍有些疑心,但還是相信薄擎。
她告訴自己不能被她誘導(dǎo),再次鄭重道:“我時間真的不多,我希望你能直接的告訴我,你想跟我談什么?”
佟毓見她不太好對付。
她稍稍思忖了一下,雙手又握了握那杯熱熱的咖啡。
“其實我找你,就是想讓你把擎還給我。”
“還?”初夏重復(fù)著這一個字。
佟毓點頭:“是,我希望你能把他還給我,但我不奢求他能完完全全的屬于我,哪怕是假的也可以,我只是想要在寶寶還活著的這段時間,跟他一起陪寶寶度過這段難熬日子,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我答應(yīng)你,只要寶寶他……他……”她的聲音突然哽咽:“只要他離開了,我馬上把他還給你。”
初夏看著她的眼淚想著那個孩子。心中劇烈的動蕩。
“初小姐。”
佟毓放開緊握著的咖啡杯,抓住她放在桌前的雙手。
“有些話我藏在心里一直都不想說,我是一個不完整的女人,我這一生都不可能有孩子,更不可能有一個跟他共同的結(jié)晶,我知道我做這件事有多么的殘忍,我也知道我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但是我真的好愛他,我好想跟他像平常的夫妻一樣,生兒,育女,把他們養(yǎng)大,看著他們成人。我真的好想體會一下這樣的生活。這是我最大的心愿,所以求你了,就先把他還給我,寶寶活不了多久,我很快就回把他還給你,就讓我跟寶寶幸福的擁有他一段時間,求你了……求你了初小姐……求你了……”
初夏聽著她的話,心中的動蕩越來越劇烈。
她是個女人。
她能夠體會一個女人想要孩子的心里,可是……可是不行!
她用力扯開她的雙手。
佟毓一臉的慌張。
“初小姐,只是短短的幾個月,求你了,求你了……”
“對不起,這不是我能答應(yīng)你的事。”
“我發(fā)誓我不是想要獨占他。真的就只是幾個月,我什么都不要,就只是想要給寶寶一個爸爸。”
初夏站起身。
“真的很抱歉,我先走。”
“初小姐,初小姐……”
初夏急急忙忙的離開,佟毓叫了她幾聲,并沒有追過去,而初夏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她臉上的凄楚瞬間消失,隨之還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她優(yōu)雅的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包包里的這之后響起。
她拿出,接通放在耳邊。
“喂?”
“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我剛剛見過那個叫初夏的。也稍稍的試了她一下,應(yīng)該可以利用,不過我需要更多她詳細(xì)的資料。”
“剛好,我剛查到一件事,應(yīng)該能幫到你。”
“什么事?”
“初夏的兒子,是薄擎的種。”
“什么?”
佟毓驚訝之后嘴角滿是嘲諷:“他們兩個竟然有一個這么大的兒子?這個消息如果買給八卦記者,一定可以大賺一筆。”
“別想著那些蠅頭小利,還是想想怎么處理好這件事吧。”
“放心,我一定幫你拿到你想要的。”
“那就這樣。”
“拜拜。”
電話掛斷后,佟毓放下,再次拿起咖啡,慢慢的飲。
……
薛家這一次的宴會設(shè)置在海邊。
從下午一直到晚上,即使海風(fēng)都已經(jīng)冷的讓人打哆嗦,卻還是有一群女人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包圍著薛荊辰,不過薛荊辰卻不像以前那樣跟女人親密的摟抱在一起,而是跟她們保持著一點小小的距離,談笑風(fēng)生。
一個侍應(yīng)生穿著制服走過來,對他微微低頭。
“薛少,薄氏的薄總在對面酒店請您過去。”
“薄三?”
薛荊辰稍稍有些驚詫:“他找我做什么?”
“薄總沒說,就是請您一定要過去。”
薛荊辰看著對面的酒店。
無事不登三寶殿,那個男人也有親自找他的時候?有意思,過去看看,看看他有什么事想求他。
“把我的衣服拿來。”
“是。”
侍應(yīng)生馬上去拿衣服,薛荊辰身邊的美女不樂意了。
“薛少,這就走了?再玩一會兒嘛。”
“誰說我要走,我去去就回。”
“那我們在這等你。”
“我告訴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薛少真討厭,這么貪心。”
“哈哈哈……”
薛荊辰的談吐還是跟以前一樣玩世不恭,但他卻已經(jīng)不再去碰她們。笑著穿好衣服,然后坐著車過去對面的酒店。
三樓餐廳包間。
薄擎已經(jīng)入座,手中拿著高腳杯,輕抿杯中的紅酒。
“今天早上起得晚,沒想到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薄氏的首席總裁竟然親自來找我,真是太讓我感到榮幸了。”
薛荊辰夸張的說著,坐在薄擎的對面。
薄擎的臉上平淡如常。
他繼續(xù)喝著杯中的紅酒,好似沒有看到他一般,完全無視他。
薛荊辰倒是不介意。
他也拿起桌前的高腳杯,少許的喝了一口,然后道:“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薄擎染著紅酒的薄唇微抿,然后緩緩開啟:“薄氏的股份,你開個價。”
薛荊辰立刻明了。
“看來我收到的消息沒有錯,你在暗中收購薄氏的股份,你想吞了你的父親的基業(yè),自己做薄氏最大的股東,然后利用這個權(quán)利來捍衛(wèi)你跟夏夏的愛情。真是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都可以拍成電視劇昭告天下了,我可以保證,絕對可以感動一批腦殘粉兒。”
薄擎并沒理會他諷刺的話,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冷冷吐出兩個字:“開價。”
薛荊辰不緊不慢的喝著酒,一口又一口,故意拖延著時間。
當(dāng)他喝完一杯的時候,他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只吐出兩個字:“不買。”
薄擎的幽目突然抬起,看著他。
薛荊辰笑道:“雖然你一直都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但是我卻一直都把你當(dāng)成情敵,身為情敵,我怎么可能會幫助你,去成就你的愛情?我可沒那么偉大。相反,我巴不得你們之間快點鬧出點什么事,最好出現(xiàn)個什么特殊的人,好好的攪和一下,讓夏夏對你傷心,對你失望,最后對你絕望,這樣我就可以趁機(jī)安慰她,然后把她追到手。”
薄擎的神情陰寒。
“你調(diào)查我。”
“我剛剛不是說了,你是我的情敵,情敵的一舉一動我當(dāng)然要十分關(guān)心,特別關(guān)注,不過我真沒想到你的眼光竟然這么差,那種女人你都要,還跟她結(jié)了婚。雖然她長得跟夏夏很像,但終究不是她,而既然你是那種可以隨便就結(jié)婚的人,當(dāng)初為什么不娶子衿?”說道最后一句話,薛荊辰的表情和聲音都變得非常憤怒。
薄擎還是平平淡淡。
“我來找你不是想跟你談這種事,我最后一次問你,你到底想要多少?”
“我說了我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那我只好用別的手段來拿回你手中的股份。”
“呵呵……”
薛荊辰輕笑,他為自己倒上酒,然后一邊搖晃酒杯,一邊道:“其實你也不用那么?煩,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把股份送給你。”
“說。”
“我要夏夏陪我一天。”
薄擎的雙目馬上充滿殺氣。
“你先別急著生氣,我對夏夏是認(rèn)真的,只要她不同意,我絕對不會碰她一根汗毛,就只是讓她單純的陪我一天,僅此而已。”
薄擎眼中的殺氣沒有半點減少。
薛荊辰就是喜歡看他這種眼神,這種表情。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真沒辦法了。”
薄擎突然站起身。
薛荊辰的視線抬起了一大截。
薄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半個月內(nèi),我會讓你雙手奉上。”
薛荊辰嘴角張揚:“慢走,不送。”
薄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薛荊辰繼續(xù)喝酒。
……
醫(yī)院。
韓旭之一直忙到深夜,屁股剛剛坐到椅子上,辦公室的門就突然被人粗暴的打開。
“韓醫(yī)生,不好了,39號病床的那個小嬰兒,病情突然惡化。”
“什么?”
韓旭之猛然站起。
“怎么會突然惡化?”
“他的病情一直都不穩(wěn)定,你快過去看看吧。”
“好。”
韓旭之拿起桌上的聽診器掛在脖子上,快速離開辦公室。在走廊奔跑的時候,深夜才回來的佟毓剛巧看到他急匆匆的樣子,方向正好是寶寶的病房。
她嘴角突然開心的一笑。
太好了。
就等著他出事呢。
她記得他有很嚴(yán)重的地中海貧血,正好,薄擎和初夏有個兒子,可以利用一下。
這次是小昱有危機(jī)了,可憐的娃兒,才三歲多,就被人盯上了,不過三叔和夏夏一定會保護(hù)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