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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的拿出電話,打給他。
“王總,你怎么還沒到?”
“我這里突然出了點事,暫時走不開。”
“走不開?那我怎么辦?我怎么進去?如果今天見不到薛少,咱們合伙的生意你要怎么處理?”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幫你了。”
“派人?誰啊?”
“一個帥爆全場的?馬王子。”
“什么?”
老王說完后就已經掛斷電話。
初夏生氣的看著,郁悶的看向前面的雙開式歐式大門。
她真想大步沖進去,但門口前后站著四個穿著?衣帶著?色墨鏡的守衛,附近更有十幾個巡邏的保安。
怎么辦?
正無所適從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小小的騷動。
她疑惑的轉身。
十米外的走廊上,幾個正向這邊走來的女性賓客突然停住了雙腳,一副花癡相的看向剛剛走出電梯的薄擎。
三十歲的男人就是有種獨特的魅力。
成熟穩重已經是標配,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那種大氣和龐然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不過,最讓這些女人為之情動的,當然還是他的那張臉。
帥爆全場。
老王的這四個字說的真是完全正確。
薄擎的雙腳站在她的面前。
初夏仔細的看著他那張嚴謹的臉,似乎也抹了什么,皮膚比平常好很多。
“你就是老王說的?馬王子?”
“我不是?馬,也不是王子,只是個普通的商人。”
“普通?你可真謙虛。”
“我向來如此。”
“嘁……”初夏不屑。
薄擎看著她的今日的打扮,精細卻又清淡的妝容,性感卻又不失大方的禮服。確實很適合她的氣質,但就是點綴的首飾太過單薄了。
將手伸進口袋,他拿出那個禮品盒。
“借你戴一晚。”
初夏拿過禮品盒看著里面的耳環。
她很開心,但嘴巴卻很硬:“這本來就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
薄擎拿出耳環,一步靠近她,雙眸看著她小巧的耳垂,盯著那個可愛的耳洞,然后伸手,親自為她戴上那對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
初夏掃了眼周圍。
“三叔,有好多人看著呢。”
“讓他們看。”
“這樣不好。”
“沒什么不好的,我覺得很好。”
薄擎手上的動作并不笨拙,但顯然也并不常做,稍稍有點弄疼她了,但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嘴角滿是笑容,整張臉都露出幸福的表情。
薄擎看著她耳垂上的耳環,對自己的手法很滿意。
“只借你戴一個晚上。明早就要還我。”他很小氣的提醒。
“知道了。”初夏很生氣的回答,但卻沒有一點生氣的味道。
薄擎一步站到她的身側,微微伸出自己的右臂。
初夏挽著他的手臂,輕聲:“沒關系嗎?你可是我的三叔,這樣走進去,一定會引起眾人的猜疑。”
“正因為我們有著一家人的親密關系,一起出現才不會讓人懷疑。況且,老爺子已經吩咐過我了,要好好照顧你。”
“爺爺?”
薄擎側目看了她一眼。
“走吧。”
初夏暗暗提了口氣,看著薄擎將邀請函遞給守衛,然后跟著他的腳步走進為他們開啟的大門。
薛家酒店的空中花園,就如傳說的伊甸園一樣。
有花有草有樹有木,而且還有巨大的泳池,許多人都已經換上泳裝,在里面暢游嬉戲,更有一個精致的舞臺,臺上跳舞的竟然是韓國最有名的女子天團。
真是一次比一次奢侈,一次比一次夸張。
初夏正感慨的同時,打這領結的服務員已經為她送上香檳。
剛要拿,薄擎卻擋住她的手,對服務員道:“她不喝酒。”
服務員點著頭離開。
初夏不滿:“你干嘛?”
“你忘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已經好了。而且我也沒準備喝,就是拿在手里,意思意思,畢竟這是宴會。”
“你只要拿在手里,等一下有人過來跟你聊天的時候就會順便敬酒,到時候你是喝,還是不喝?”
初夏依然還是說不過他。
不喝就不喝,反正她來這里又不是為了喝酒。
雙目開始四處張望,尋找著薛荊辰的身影。
“六點鐘方向。”
跟著薄擎的指示,她看向六點鐘的方向。薛荊辰果然在那里,正在跟幾個女人聊天,滿面笑容,似乎非常開心。
初夏開始計劃怎么跟他接觸。
不能做的太顯眼,過去跟他打聲招呼,謝謝他送邀請函給他?感覺好生硬啊。
薄擎不讓她喝,自己卻拿了一杯,輕抿了一口。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自然的享受宴會就行了。”
“可我不是來享受宴會的,我的目的就是他。”
“他會過來找你。”
“他身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對。初夏突然意識道:“你剛剛的話好像另有它意?”
薄擎又淺淺了喝了一口香檳。
他并沒有看她,而是隨意的看著一個方向,極其自然的說著:“上次在游輪上他挺身為你說話,這次本不該請你,卻把你加在了名單上,這就說明,他對你,也是有目的的。”
“對我有目的?什么目的?難道……”
薄擎的視線也轉移回來,落在她的臉上。
“你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你的父母,如果不是他們把你生的這么漂亮,教育的這么有個性,你也不會有這么多的好運。”
初夏仰起頭,迎著他的雙眸。
“你該不會也是看上我的臉了吧?”
“雖然比你漂亮的女人我也見過不少,但如果你是個丑八怪,我肯定不會看上你。”
“你……”
初夏這次是真的是有些生氣了。
雖然他說的是大實話,但女人最討厭的向來就是這種大實話。
礙于宴會的場合她不能發作,卻稍稍移動挽著他的那只手,隔著西裝狠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肉。
薄擎的眉心微蹙,臉卻依然淡定。
他側頭,靠近她的頭頂,小聲寵溺道:“調皮。”
初夏得意的微笑。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站在他的身邊,跟他聊天,跟他吵鬧,不過也只有這短短的時間而已,因為其他賓客看到薄擎后,都紛紛過來打招呼,一開始他們還對她點點頭,但慢慢的,有些女人巧妙的把她擠開了。她的手也不得不離開了他的手臂,最后更是有人邀請薄擎跟她去那邊的水池,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不過薄擎在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她懂。
是讓她好好照顧自己。
她微笑,然后對他點了下頭。
落寞的變成自己一個人,又不能喝酒,只能吃點水果,欣賞舞臺上的歌舞。
“初小姐。”
叫她的人不是薛荊辰,但這聲音并不陌生。
轉頭微笑:“莫總,這么巧,你也來了?”
莫少杭嘴角的笑容跟她一樣,只是職業習慣。
“這么難得的宴會我當然不能錯過,更何況是薛家的宴會,我就更要來參加一次了。”
“是啊,薛家的宴會在這個圈子很有名,很多人都爭搶著,用高價去買一張邀請函。”
“看初小姐的樣子。應該不是花錢進來的。”
“我運氣比較好,上次借朋友的光上了薛家的游輪,在游輪上認識了薛少,薛少給面子,送了張邀請函給我。”只可惜,被燒了。
莫少杭聽著她的話,嘴角一僵。
其實,他這次的目的也是薛家的那塊地,而這次的宴會他并不在邀請的名單上,他就是那個用高價去買一張邀請函的人,從這點上看,他們兩個人的等級就不一樣,所以,在薛少心中的地位也就不一樣,繼而就會讓他處于劣勢。
既然已經被她落在了后面,那就更要主動出擊。
“初小姐的運氣的確是好,我不打擾初小姐。我去那邊跟朋友打聲招呼。”
“莫總請便。”
莫少杭笑著點了下頭,然后轉身大步直奔薛荊辰。
初夏看著他已經出動,自己也有些按耐不住,但是薄擎說過,她什么都不需要做,還說薛荊辰對她是有目的,所以她不能沖動,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到薛荊辰自己送上門來。不過看著莫少杭和薛荊辰談話,還談的那么開心,她就越來越心急了。雙目緊張的看向薄擎,想從他那尋得一些幫助,但薄擎完全不看她,只顧著跟身旁的人說話。
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賭氣的拿起一杯香檳。
杯到嘴邊,她又慢慢放下。
雖然也有些人過來跟她搭話聊天,但是這一刻。她竟然覺得自己很寂寞。
他就在不遠處,但他們卻不能在一起。
垂目看著手中的香檳,凝著杯中淡?色的液體,一不小心就出了神,也不知過了多久。
“初小姐,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初夏仰起頭。她今天的目標終于找上門了。
嘴角淡淡的飛揚,卻又故意掛著一絲憂傷。
“我嫁人以后就很少參加這樣的宴會,并不認識太多的人,而沛涵今天又不在,所以只能一個人坐在這里無聊了。”
“這真是太失禮了,初小姐可是我邀請來的貴客,而我竟然讓初小姐一個人坐在這里,看來我要自罰三杯,以表歉意才行。”
“薛少嚴重了,你那么忙,顧不上我也是情理之中,況且你現在不是過來找我了。”
“初小姐真是秀外慧中。大方得體,我敬你一杯。”
薛荊辰舉起手中的酒杯。
初夏也舉起酒杯,兩人輕輕的撞了一下,杯子間發出好聽的聲音。
薛荊辰一飲而盡,初夏只是沾了沾唇,并未喝。
薛荊辰將空酒杯放在服務生的托盤中,然后看了眼舞池,對她伸出手:“初小姐,上次沒能有幸跟你跳上一支舞,這次雖然你的丈夫依然不在,但我還是斗膽的想要邀請你,希望你能賞臉跟我跳上一曲。”
初夏看著他的手。
她在心中揣測他的目的。
如果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跟她玩玩,那么薄擎怎么會這么放任她一個人跟他接觸?是他太過相信她的能力?還是真有其他目的?
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掌心,她微笑:“能跟薛少跳舞,是我的榮幸。”
薛荊辰牽著她走進舞池。
他看了眼樂隊,音樂立刻變得優雅。
初夏在他的帶動下跳著最美的華爾茲,裙擺隨之飄動,頭高傲的微微后仰,周圍的人慢慢散開,退下,圍成一個舞圈,整個舞池就只有他們二人,翩然舞動。因為這是薛少今天的第一支舞,眾多女人都艷羨不已,開始紛紛議論。
老王剛好在這時趕來,他走到薄擎的身邊,同他一起看向舞池。
“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懷里親密的交纏,你不生氣嗎?”
“只是一支舞。”
“雖然只是一支舞,但你仔細看看,薛少的那只手抱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而且他的下身,蹭的我都看不下去。”
“那你就不要看。”
老王見他無動于衷,掃興的撇了下嘴。
“你真不吃醋?”
薄擎沒有再回應,但是雙目卻冷冷的看向他。
老王立刻閉嘴,不再說話。
在眾人的關注下與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跳舞。初夏有些不自在,但每每身體一開始舞動,就變得自然又認真,苛刻的要求每一個動作。
“初小姐不但芭蕾跳得好,華爾茲也跳的這么好。”
“是薛少帶得好。”
“你不用夸我,我有幾斤幾兩自己知道。”
“我是實話實說,在國標舞中,女人看上去跳的好,那都是男人的功勞。”
“哦?你這么說,那我就真的不能客氣了。”
初夏還沒理解他這句話,他的雙手就突然掐住她的腰,下一秒她的雙腳離地,整個人騰空。她雖然有些慌亂,卻還是在空中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雙臂伸展,繃直腳尖,在半空做了一個漂亮的高難動作,然后薛荊辰將她穩穩放下,她雙腳沾地,又隨著薛荊辰的腳步,華麗的轉了一圈,最后微微屈膝,謝幕。
舞池邊立刻響起一陣掌聲。
薛荊辰點頭微笑,帶著初夏去休息區休息。
初夏隨手拿了杯水,喝了一口為自己壓驚。
“薛少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只要一被人夸獎,就會有點激動,你沒事吧?沒弄傷你吧?”
“我沒事。”
“那就好,你要是受了傷,那我可就真是千古罪人了,不過初小姐能臨危不亂,真是讓我非常佩服。記得上次在游輪上的時候,你也像剛剛那樣抗住了所有壓力,并且迎刃而上。漂亮的給人一個反擊,這一點,真是讓我非常欣賞。”
“薛少真的謬贊了,我只不過是會跳一點舞而已。”
“初小姐別謙虛,你的能耐可不止在跳舞上,其實我今天請你來,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巧了,我今天來這,也是想找薛少談件事。”
“是嗎?那太好了,看來我們很有?契。”
“是啊,薛少想讓我幫你什么忙?”
“這里說話不太方便,不如我們去樓下的套房談怎么樣?”
套房?
這個詞匯雖然很平常,但在某些方面卻尤其曖昧。
但薄擎也在,所以初夏卻并沒有太多的顧慮,爽快的回答:“好啊。”
薛荊辰站起身,伸出手:“這邊請。”
初夏也站起身,幾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同他一起離開空中花園。
那邊的老王和薄擎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動向。
“這就走了?薛少的動作夠快啊。”
薄擎看著初夏離開的背影,幽眸深深的盯著薛荊辰攬著她腰的那只手。
老王看著他的神情,雙唇抿笑。
“我說,你這么放任你的女人去跟其他男人開房,你的心可真夠大的。”
“他們只是去談事。”
“孤男寡女關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談事,談什么事?情事?”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好好,算我咸吃蘿卜淡操心,反正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不過你跟薛少的關系一直這么曖昧不清,我到真想看看,他敢不敢對你的女人出手。”
薄擎犀利的雙目陰冷陰冷的瞪著他。
老王抿了下嘴:“我只是用‘曖昧不清’這四個字來形容一下你們兩人之間的糾葛,就算我不解釋,地球人也都知道,你們倆都是直的。”
薄擎已經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了,也大步走出空中花園。
……
套房。
初夏跟著薛荊辰走進內間。
她看著圓形的床褥。還有那些放在床頭上的應急用品,不免還是有些尷尬。
“薛少,你到底想讓我幫……”
“噓……”
薛荊辰的食指豎在唇前,讓她禁聲。
初夏完全摸不準他的舉動,只好先閉上嘴,不說話。
薛荊辰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頭,對她招了招手。
初夏疑惑的走過去。
薛荊辰將耳朵靠近墻壁:“來,聽……”
聽?
初夏被他這神經兮兮的樣子弄的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學著他,側著耳朵,靠近墻壁,細細的聽。然后,她隱隱約約聽到了女人的聲音,是非常嬌媚的喘息聲。
她馬上收起耳朵,后退一步。
看來就算是高級套房,墻壁也依然不是隔音的,又或者,他故意找了個不是隔音的房間。
薛荊辰看著她慢慢緋紅的面頰,笑道:“在這種地方不要急著談什么公事,應該先促進一下身體上的交流,再慢慢談,才能順利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