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曬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生,這是您要的資料。”為了區分,他的稱呼稍有不同。
薄擎展看文件,垂目去看。
郭睿則在一旁回報:“初誠原本在國內是很有名氣的地產公司,初總也是業界非常有能力的佼佼者,但自從他的夫人去世后,他的身體就每況日下,小腦也出現了病變,他并沒有及時治療和告知家人,一直自己撐著,直到兩年前他誤信他人,被騙走了大部分的家財,導致公司的財務出現巨大的窟窿,他當場病發,進了醫院后到現在都沒有出來。也是從那時開始,初小姐接管了公司,她想盡辦法硬挺了兩年,但財務上的窟窿已經變成了無底洞,她現在就差宣告破產了。”
說完后,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禮品盒放在辦公桌上。
“昨天債主找上門,初小姐根本拿不出錢,所以叫自己的小弟賣掉了母親的遺物。”
“小弟?”薄擎盯著禮品盒。
“他是初小姐的親弟弟,名叫初陽,今年十六歲,剛上高一。”
薄擎的雙眸有些異樣的波動。
郭睿有些不解的揣摩他的眼神,但還沒搞懂,他就恢復如初,淡淡的問:“你覺得初誠還能起死回生嗎?”
郭睿搖了搖頭。
“初誠并不僅僅是財務上有問題,它的整個工作系統都已經崩壞,就算投資三千萬,也只能解決小部分的燃眉之急,最終的結果還是逃不過破產。”
“也不見得。”薄擎的看法不同。
“先生有辦法?”
薄擎并沒有開口,而是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的點了下文件上的某處。
郭睿垂目去看,突然恍然大悟:“先生果然高見,怪不得在回國前就讓我仔細調查初誠,原來您早就有了打算。”
薄擎凝著文件的那處。
“餌我已經拋出去了,魚也一定會上鉤,但以她現在的能力,需要人點撥一下。”
“先生請吩咐。”
薄擎拿起桌上的禮品盒,轉動把玩:“我記得她有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叫林沛涵,她父親剛好是本市的高官。”
郭睿秒懂:“我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