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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何人都要惹上一惹,也是她多有大度,不與你計較,換作旁人,早打你板子了。”沐彥回頭,頗為埋怨地訓(xùn)了他一通,回頭又望向欄下風(fēng)景。
陸思玉聽的滿心委屈,讓他攔那侍衛(wèi)進(jìn)亭榭的是這男人,訓(xùn)他不懂事的也是他。
人一急,便容易口無遮攔,何況這陸思玉也不過及冠之齡,當(dāng)下仰了腦袋咕噥道:“夫子為別人說得一口好話,豈知人家可是領(lǐng)情?那日景大人可是親口承認(rèn)了,她與那侍衛(wèi)關(guān)系匪淺……”
見他倏然回身,陰沉了面容,陸思玉聲音越來越弱,睜著兩只小眼睛忐忑不安望著他。
“她說的?!”沐彥冷了神色問道。
陸思玉微微點頭,抿著雙唇不敢發(fā)聲,而今也是才知,夫子也有生氣的時候,且還甚是駭人,可他連這怒火從何處刮來的都不知。
沐彥提了衣袍,匆匆步下樓塔。
“夫子,去何處?”陸思玉幾步追上,焦急問聲。
“監(jiān)刑司!”
第一百零三章善誘(高H)
陸思玉擔(dān)憂望了眼四下,又小跑幾步跟上前面身影。
這往日溫文爾雅的男人,如今行走如風(fēng),一張玉面陰沉不定,看這架勢,似要尋人鬧事一般。
陸思玉擔(dān)憂的要命,一到監(jiān)刑司府,這男人上前便是一通捶門,不似以往的儒雅從容,看得陸思玉心急如焚上前勸道:“走吧夫子,興許大人已是睡下,不如明日再來?”
一聽“睡下”,沐彥便覺心火難耐,她睡下了,跟誰睡?他尚能容得下她與葉云詹有情,因他知曉葉云詹對她無欲,但那侍衛(wèi)……
他越想越覺得蹊蹺,打小那兩人的關(guān)系便讓他心堵,即便那男人是個太監(jiān),但他還有手,有口,任何一個部位染指,他都不允許!
司府大門緊閉著,沐彥拍得急促了幾分,連打鑼的更夫也好奇的停下來駐足瞧奇,被他一瞪,又被身旁書童一轟,忙提著鑼鼓顛顛離去。
“夫子,走吧。”陸思玉不安地扯了扯他衣袖,再這么鬧下去,估摸今夜要在牢里過了,“那日許是我會錯了意,只瞧著那侍衛(wèi)面目可憎,并未細(xì)酌景大人的話,夫子……”
“你說,我與那侍衛(wèi),誰更出眾?”
他倏然回過身來,嚇得陸思玉踉蹌了幾步,站定道:“自然是夫子,那侍衛(wèi)又冷又粗魯,如何與夫子相比。”
見他緩了神色,陸思玉笑了眉繼續(xù)道:“夫子玉樹臨風(fēng),溫文儒雅,整個徐州……”
“容貌呢?”沐彥步下石階,說得太急,兀自輕咳了起來。
陸思玉有些隨不上他話頭,愣了半刻,忙上前扶過他:“夫子俊美無雙,非凡人能比,阿玉甚是羨慕。”
他的確覺得這男人好看了些,但卻整日窩在書房里不見鶯燕,別的夫子風(fēng)流山水,縱情花叢時,只有他家夫子學(xué)著釀酒做糕點。
沐彥舒心了幾分,連著腳步也輕快了,卻是又忍不住回頭問聲:“與她可是相配?”
“與景大人?”陸思玉未能反應(yīng)過來,“夫子心儀大人?”
“不可?”
見他又沉了臉,陸思玉方才醒悟了幾分,吊著膽子連連點頭:“相配,夫子與大人郎才女貌,女貌郎才,乃天造地設(sh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