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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將手中匕首遞給楊奎,示意他道:“來試試。”
楊奎瞪著手中匕首,又望望她,一陣手足無措擺手:“不行,代價有些大了,可否換個物什?”
景昔凝眉:“我是讓你用刀柄。”
說完又頗為嫌棄搖頭,她總覺得這男人有些呆了,長得精明俊秀,腦子卻不甚好使,怨不得仕途慘淡,且她一直覺得,楊奎與狄柔,兩人應(yīng)是互換下名字才對!
“我來吧。”
狄柔上前,伸了手去接楊奎手中匕首,楊奎卻是先他一步,手腕一送,便將刀柄抵上景昔胸膛。
一時間,楊奎窘然到面容發(fā)燙,他覺得最近有些趕巧了,刀柄頂上她胸口時陷進(jìn)綿軟了幾分。
而后他便碰到了挺翹的胸果,隔著官服,蹭在他指尖上,溫?zé)崛彳洝?
景昔愣了半刻,而后又面容平靜握住刀柄,微微用力,將刀柄頂端的墨水浸上衣袍,松了手道:“這,便是證據(jù)。”
堂內(nèi)三個男人皆是瞪大雙眼,直直盯著她胸前衣袍上墨印。
“果然如此!墨印是自上而
下傾斜而成!”狄柔凌眸出聲。
景昔點(diǎn)頭,又拿刀柄沾了些許墨水,一首握著抵向另一方胸膛:“這種傷口,便是自裁而成,傷口平整,匕首直入。”
“不錯!這是韓淑子的傷口!”狄柔點(diǎn)頭。
在春樓時,他盯著那女人胸膛上匕首瞧了多時,他眼上傷痕便是被犯人用匕首刺傷,遂他對刀刃多少有些上心。
“她又為何自殺?”趙弦寧倚在窗邊,淡然出聲。
聞言,楊奎望著窗邊白發(fā)男人,生平第一次,如此感激一個人,終于有人幫他出聲發(fā)問了!
景昔放下匕首,沉息一聲:“我猜兩人并非單純的男女關(guān)系,孔文君肯教她作詩,應(yīng)是將她視為己徒,韓淑子原為大家閨秀,卻淪落風(fēng)塵之地,兩人相互傾慕,韓淑子動了真情,卻被孔文君拒之,遂以自殘之法報復(fù)這薄情郎,也是情有可原。”
楊奎聽得出神,腦中已是上演了一出恩怨情仇的苦情大戲,往日他在宮中之時,沒少見過宮城怨婦,當(dāng)今天子嚴(yán)以律己,執(zhí)政多年嬪妃不過十余人,卻不甚寵幸。
“當(dāng)然,這也是我猜測,至于是何原因,要問那孔文君了。”景昔疊了白巾去擦官服上墨漬。
“可是現(xiàn)在將他喚醒?”狄柔問聲。
景昔擺手:“罷了,待明日酒醒再審。”
狄柔點(diǎn)頭,見天色已晚,便與揚(yáng)奎隨之告辭。
行至門前,楊奎卻是突然折了身,望著景昔忍不住問聲:“對了,上次我照你說的放了周氏那幾人,之后李清寶,就是那老李頭兒便挪了窩,搬到別處去了,再沒鬧過事。”
景昔凝眉,微微點(diǎn)頭。
等了半刻不見她有下文,楊奎支吾了一陣,卻是不好開口相問那日疑惑,便就此告了安,隨狄柔離去。
景昔坐下,倒了杯茶水,卻覺苦澀難咽。
李清寶離去,周氏一家生活便多了艱苦,但若同在屋檐,卻又相處不下。
世間之情,安能兩全之法,便如韓淑子,如何才能讓一個女人絕望到要用如此決絕手段來報復(fù)一個男人……
景昔心中隱隱猜曉,亦是懂得韓淑子心中悲凄與不甘,卻又不甚贊同她的做法。
“小弦子,你可有見過鬼怪?”景昔攏袖,拿手肘懟了懟窗邊男人。
趙弦寧微微側(cè)頭,又望向窗外月色:“村民胡言亂語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