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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奕斂了笑容拉長臉,‘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桌上,聲音比平時冷了十幾度,甚至感覺耐心都已用罄:“穆小穗,下次出門記得帶上腦子,是人都不會喜歡花癡的,尤其是掛著哈喇子的花癡。”
金練早已出去吃飯,她怒氣騰騰的扭頭,對上蘇奕寒霜的眼底,一拍桌子加強氣勢:“蘇老師,我覺得這個課代表還是讓別人去當吧!”這句話她已經憋了好久了。
他久久凝視著她的臉,唇角微彎,指了指申請表說:“穆同學,有什么事填完表格后再說吧!”
她思忖片刻,覺得他說的甚有道理,便唰唰幾下填好申請表,扭頭問蘇奕:“現在可以談了嗎!”
他彎了彎唇角,云淡風輕道:“沒什么不可以的,你要是不愿意當這個課代表給誰都可以。”
穆小穗聽后差點喜極而泣,老天終于開眼了啊。
他頓了頓接著說:“不過我這個人相當記仇,你的罷職無疑就是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所以你得想清楚,得罪一個記仇的老師和忍氣吞聲的為我辦事,這確實需要好好斟酌了,畢竟——期末是我改卷不是?”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啊!
“蘇老師,我敬重您才叫一聲老師,可您的行為和言語讓我這個學生實在不敢想象是一個為人師表的老師所做,請您不要破壞‘老師’這個名詞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這是穆小穗第一次嘗試反擊,一是受夠了蘇奕莫名地欺壓;二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她先前在沉默中已經滅亡只是更加增加蘇奕壓榨她的勢頭,給他一種她是軟柿子,超級好捏的錯覺。這次就爆發試試,說不定會像圣母瑪利亞一樣喚醒蘇奕的良知。
蘇奕滿意的點點頭,白皙細嫩的手交握置于胸前,眼中熠熠生輝,全是贊許:“不錯不錯,終于懂得反擊了。”而后不等穆小穗反應從抽屜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我本來就不是老師,這樣就不會影響你‘老師’在你心中的美好了。”
她呆傻的接過蘇奕遞過來金光閃閃的名片,低頭凝視著上面的鉛字:“MY投行投資分析師蘇奕。”
她一怔:“國內最大的投行?卻,唬誰呢,就我們學校的老師都不一定有這個資格進去。”
蘇奕裝作苦大仇深似的摸了摸下巴,說:“如果是金融學博士再加一個注冊國際投資分析師的證,不知道夠不夠格?”
穆小穗將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都沒能判斷出這句話的真假,金融業確實吸金,但超級要求學歷,倘若蘇奕說的是真的,那他年薪百萬簡直就是彎彎腰的功夫,怎么會跑到這個三流大學來搶老師飯碗呢?
她梗著脖子說:“是又怎樣,你去看看股市動蕩成什么樣子了,中央調節放貸緊縮放貸逼得銀行鬧錢荒,到底還是親媽啊,不過是晃了一圈將主意打到股民頭上了,看看誰還在買股票,就知道那些錢是誰補的。”
許是說到專業,蘇奕正了神色,唇角那抹笑頃刻間蕩然無存:“穆小穗,我希望你能對你剛才說的話負責。”
“我——我怎么了?難不成在你面前我還不能言論自由嗎?”她雖然底氣不足,但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
蘇奕淡然一笑臉上全是欣慰:“我還以為你上課都是在打瞌睡,沒想到也還是聽進去了一點。你說的每錯,央行有央行的措施,那是它的事,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以點代面,國內股市情形確實不好,但你不能反對我們所學知識的專業性。”
她頓時覺得沮喪,嘟嘟囔囔道:“學了又有什么用,金融業要求高學歷,我這三流大學的出去了,頂多只能給別人開開戶當當經紀人。”
蘇奕盯著她纖長睫毛投下的一片陰影,他性感的薄唇動了動,鬼使神差問道:“你談過戀愛沒有?”
她詫異的盯著他宛如鬼斧神工的臉,殷紅著臉頰結結巴巴道:“沒……沒有……”
他見她可以和番茄相媲美的臉后頓時醒悟,忙恢復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穆小穗,你說你初中高中都沒談過戀愛,怎么還考了這么差一個大學啊?”
蘇奕的結論讓她瞠目結舌,盯著他半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掩過心中羞赧后頓時火冒三丈:“我談不談戀愛關我考學什么事?”
他不疾不徐道的回答:“那你在學校都干嘛了?戀愛沒談過,說你天天學習吧!肯定不是,不然不說清華北大,至少也得是個211。噢——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睡覺。”
穆小穗氣憤的怨恨上天為何不收了這該死的蘇奕,讓他能有機會來折磨她。她雖然對蘇奕恨之入骨,但理智猶存,特別是腹中空空,也只能斂了殺氣生硬的轉移話音:“老師有事先忙,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