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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文成點點頭,不再說話,拉起小狼崽抱在懷里,小狼的頭在她懷里蹭啊蹭。
如果明日不能取勝,那么第三輪,她注定是個失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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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黎明,文成早早醒來,先去了花谷探望了小狼,如果今日遭遇不幸,也算與它道個別,將它托付給晨夕,相信他會好好照顧它的,待出山后,在另一個山頭放生,就不必擔心被同族迫害了。
小狼崽似乎沒看到她眼中的擔憂,一個勁用腦袋拱來拱去,兩只小蹄子瞪在她腿上,小舌頭還是不老實的想舔她。
“好啦好啦,再鬧就不理你了。”伸出手指頭挑弄他腹下軟軟的皮膚,純白的顏色相信在狼群中的血統高貴,卻受自己連累淪落到現在,心底慘然,慚愧,自己難道真的是個災星是個禍害,娘親因她受過多少苦至今下落不明,爹爹因她失去娘親,失去本來完美的家庭,師父,因他生死未卜,還有這只小狼……
是不是,自己從來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間呢?
山谷中一陣風吹來,吹得她有點冷,文成擁緊雙臂,懷中的小家伙跟它娘一樣暖暖的,閉上眼睛享受最后的溫暖,突然一道陰柔的聲音傳來,不禁顫起一個激靈,手中的小狼差點摔落在地。
“曇縱真是有閑情逸致,比賽在即仍不忘來看這個——畜生。”后兩個音咬得很重,文成手一松,小狼迅速藏匿在幽幽草叢中,
暗影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瘦弱少年,用鞭梢抬起她的頭,清新猶存的面容,柔美又帶著些許堅毅,帶有鱗片的鞭梢劃過光滑細膩的臉頰,“嘖嘖”幾聲,“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呢?”
文成垂下頭,“曇縱領罪,無論什么責罰曇縱心甘情愿,只求教習放過小狼。”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暗影袖擺一揮,攜著內力甩過,文成已經飛出兩米之外的草叢之中,“別忘了,你的命也是我的!”
手背拭去嘴角淌下的血,重新跪好,“曇縱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本事大著呢!敢在我眼皮下動小動作的人,恐怕沒有幾個呢!難道,你想挑戰我的權限么?”手中的鞭子迅速落下,在黑衣上劃過一道傷口。
文成緊咬住牙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聽頭上的聲音傳來,“不如我們賭一下,賭一次頭魁和兩條命如何?”
“呵呵呵呵,不用看我,如果今日,你和晨夕奪了頭魁,我就放了你跟那畜生,如果沒有,我就要你倆的人頭怎樣?”
“好!”
“爽快,吃了它。”說著之間一彈,一個丹藥似的東西滑入喉嚨里,文成握住脖子劇烈咳嗽起來,“這是什么?”
“當然是血蠱!”
血蠱……
竟然現在就種下血蠱……
文成跪倒在地,“子蠱一旦植入就取不出來,每年的七月十五都會發作一次。這種毒一旦發作,全身的靜脈都會彎曲打結,血液停滯甚至倒流,中毒的人每一寸皮膚都如萬千蟻蟲食咬,甚至五臟六腑都如火燙一般。那種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晨夕說的話響徹在耳畔,頭嗡嗡作響,一時之間忘記思考,只知道一個事實,“自己中了血蠱,一種沒有解藥的蠱毒。”
文成神色慘白回到營地在背上傷口抹上傷藥,剛換上一件干凈的衣衫,就見晨夕擔憂的進來,擔心的問,“剛剛你去哪了,怎么都沒尋見你?”看她蒼白的臉色急忙伸出手來探向她的頭,“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成搖頭,避開他的手,“我沒事,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