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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子,前面停車。”高淄博忽而說道。
“前面?是哪?”馬冰川將車子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下,貌似這個地方在自己的腦海中沒有什么印象。
“甜甜的家。”說著,高淄博抱著趙甜甜便下了車,續(xù)道:“冰子,思思那妮子就拜托你照顧一下,我要照顧甜甜,所以……先走了。”說完,也不管馬冰川有沒有同意,轉(zhuǎn)身就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忽而又道:“記得,送她去公寓就好,喝酒的事情,不要讓她媽媽知道了!”
“喂,高淄博,有你這么干的么?我一個大男人怎么……照顧?”馬冰川見遠(yuǎn)走的身影,有些不解的說道。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怎么了?難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是一個同性戀者?可惡……而后,很是認(rèn)命的上了車,繼續(xù)向前開去,記得不錯的話,鵬基花園就在這附近的。
“甜甜,是不是該醒了?”高淄博看著在自己懷中裝睡的人,笑著說道。其實,他知道,早在下車那會兒,自己懷中的人就醒了,只是不明白,這妮子是要干嘛,明明醒了卻依舊裝睡,所以,也秉著不拆穿的做法,依舊抱著她。
“嘿嘿,你早知道了?”趙甜甜睜開眼,看著高淄博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甜甜的笑道。
“你說呢?”高淄博用自己的鼻子在趙甜甜的臉上蹭了蹭,續(xù)道:“既然醒了,干嘛還一直裝著?你不擔(dān)心思思那妮子了?”
“別鬧,會癢……”趙甜甜躲避著,順便讓高淄博將自己放了下來,接著有些興奮的說道:“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幫助他們兩個人啊!思思今天告訴我,說冰子是一個gay,我呢,說不上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可是……再說了,今天晚上讓冰子去照顧她,其實最為合適,不是嗎?”
“怎么說?”高淄博揉著自己的肩,淡淡的問道。
“還不知道?我說,你怎么突然變笨了?你看,我也喝了不少,照顧她肯定是有些困難的,而你,又不方便不是,那不就只剩下冰子了嗎?”
“可是,你就不擔(dān)心出什么事嗎?”高淄博用一種魅惑不清的語氣問道。
“哎,高淄博,說你笨你還真的給我笨上了啊!第一,他是你弟弟,你不相信他的為人嗎?再說,我倒是希望他們發(fā)生點什么呢,那樣,豈不是就湊成一對了?第二,若真的像思思說的那樣,冰子是一個gay的話,她不也是安全的么?放心啦,不會出什么亂子的。好啦,我們回去吧,我現(xiàn)在頭還是暈乎乎的。”
高淄博站在那思索了下,覺得趙甜甜說的也不無道理,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么?至于說冰子是一個gay這樣的說話,說真的,自己是不相信的,沒有為什么的,只是一種直覺。尤其是當(dāng)今天吃飯,自己問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他那一臉詭異的笑,再加上,當(dāng)他知道張思思那妮子在買醉的時候,立馬拉著自己便開車去了六九八酒吧那有些不淡定的樣子,便多少可以看出這其中有所貓膩了。只是,好像他自己都不知道一樣。
“喂,你在想什么呢?我頭暈……”趙甜甜看著高淄博,撒嬌的說道。
“好,咱回去,我給你泡蜂蜜水,好不好?”
“嗯,博士,你真好!”說完,踮起腳,在高淄博的臉上輕輕一吻,兩個人便肩挨著肩向家走去。
馬冰川將車開到鵬基花園小區(qū),找了一個車位停下之后,直接將張思思扛到了自己的肩上,向七棟走去。
“女人,你該減減肥了!”馬冰川一邊走一邊埋怨的說道。當(dāng)經(jīng)過樓下的保安室的時候,被那里值班的保安攔了下來,而后,則是一臉探究的看著馬冰川。當(dāng)看到馬冰川肩上的張思思,立刻問道:“你是張小姐的男朋友?”見馬冰川點頭,續(xù)道:“張小姐這都有一年沒有喝成這個樣子了啊。”而后,替馬冰川將電梯的門打開。就在進(jìn)電梯的那一刻,馬冰川隱隱約約的聽到那個保安和另一個保安小聲的說了一句:“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張小姐都沒有在這樣過了啊!哎……”
本來,在那個保安問起的時候,馬冰川很想搖頭,可是,他想到了是,若是否認(rèn),這些保安肯定是不會讓自己上去的,于是,點著頭,算是承認(rèn)。可是,心中卻在糾結(jié),為什么這個保安這般的了解張思思?還知道她都一年都沒有談過戀愛了?
而就在出電梯的那個時候,張思思毫不客氣的“呃”的一聲,吐了起來。同時,馬冰川的后背則好死不死的弄了不少,頓時,整個電梯間內(nèi)沖刺著一片酒臭味。而張思思身上可是半點未沾啊!馬冰川不悅的皺了皺眉,真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女人!至于張思思為什么會吐,其實,有一半便是馬冰川的責(zé)任,因為自從從車上下來直到現(xiàn)在到達(dá)了十六層,張思思一直都被他擱在肩上,而正好是肚子的位置,且頭是朝下的,這樣一個天時地利的條件,不吐才怪啊!只可惜,馬冰川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一個條件。氣憤的將張思思扛到了1609室,開了門,直接將人丟在了沙發(fā)上,自己則認(rèn)命的拿著拖把掃把去將那邊處理了。當(dāng)再次回來的時候,張思思整個人完全縮在了沙發(fā)內(nèi),一點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馬冰川看著睡得心安理得的張思思,深呼吸幾次,壓抑下自己心中的火,對著遠(yuǎn)處的鏡子看了看,猛的搖頭,終還是決定先把自己身上的污穢洗掉,于是,便向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