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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提我倒是忘記說了。”寧清清輕輕揚眉,“清清自小在深閨長大,自然不懂得這些。這些罵人的技巧啊,可都是在寧洛煙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中學會的。說起畜生,本小姐還不及你那三女兒一半的一半呢。”
羅氏語凝,一張老臉頓時蒼白無色。不知過了多久,才溢出幾個字。
“不管怎樣,你作為寧府的主子,私自跑出府去理應受罰。來人,請家法!”羅氏指尖顫抖,厲聲言道。
寧清清眸色一驚,家法!?顧名思義,乃是家中的最莊嚴的物品之一。只有一家之主可以施用,而被用刑者不得有所反抗。否則便會被當作大逆不道。若是反抗家法處置,便是爹爹也無法向祖宗交代。今日她的確有錯,不該擅自離府。而這些人卻也正是抓住了這點,才敢對她施用家法。
見寧清清神色有所畏懼,羅氏終于怒氣消了一半。而那些剛才嚇得有些慌神的丫鬟婆子們也是得意之色瞬間籠罩整個面龐。
“小姐……”春兒面帶急色看著寧清清。她家小姐不管怎么變,但作為寧家的女兒,若連家法都不遵從。便是不尊重自己的祖宗,不承認自己是寧家的后代。這次若是她真的反抗,就算是出了寧府也會被人罵作不孝子孫。無處容身。
寧清清平靜的看著羅氏,不再帶有一絲情緒。
“夫人,一切都是奴婢造成的。是奴婢貪玩,蠱惑小姐私自出府去。”春兒幾步走過來,跪倒在羅氏面前,“都是奴婢的錯,請夫人責罰奴婢,饒了小姐。求夫人了!”
“春兒,起來。”寧清清神色有些不滿,她的人,絕對不能給這女人下跪。從今天開始。
“小姐,奴婢對不起你。都是奴婢害了你。”春兒轉身看了一眼寧清清,轉過身子,“奴婢求夫人饒了小姐。”
“滾開!一個小小的賤丫頭,還配得上用家法?”剛才那個老婆子趁著此刻的機會,將春兒踢到在地。很過癮。
“春兒……”寧清清連忙走過去將春兒扶起來。看著那老婆子怒意橫然,煙波含恨,“你想死?”
“夫人……”春兒依舊淚水汪汪的在那人面前跪下,“求您了,打奴婢吧,求您了。”
“春兒,別這樣。”寧清清將春兒扶起,心下一陣酸楚,“我們不求這女人!”
而春兒,卻是始終不肯起來,依舊跪在羅氏面前。頭上已經磕出了血。
寧清清輕嘆,一掌打在春兒的后腦勺,將其弄暈之后這才將她抱起來。恨恨的看了眼羅氏轉身回了屋子。
“放肆,我還沒允許你離開。還不給我回來。”羅氏見寧清清如此隨意,厲聲喝道。而寧清清哪里理她。轉身進了屋子。絲毫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心里。
“來人,去把那小畜生給本夫人抓過來。”羅氏差點沒暈厥過去,這屋子里的人似乎還沒誰敢這樣反抗過她。
“本小姐自己會走!”
寧清清甩開那些骯臟的手,從房間內走出。所見管家拿著約有三尺長的顫木板子。與她那棍子有些相似。但短很多。那便是寧家的家法么?她從小便規規矩矩的讓別人欺負,倒是第一次看到寧家的家法。
想著,她已走到剛才的位置。那兩個侍衛已經被人抬了下去。寧清清還以為這個老女人真的連她的爪子都不擔心了。只是就算抬出去,估計不死也殘了。她便不計較這些,抬走便抬走。
“跪下!”羅氏厲喝一聲,威嚴十足。
寧清清平靜的眸子看了羅氏半響,并未開口。
“我叫你跪下!”她身子隨之顫抖。
“你是誰?憑什么讓本小姐跪下?”寧清清揚眉問道。
“你……”羅氏突然神色俱驚,若說是她母親,她實在說不出口,“就憑本夫人是寧府當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