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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反擊(三)
之老總們炸開了鍋
吳總一上班,就看見了公司辦公樓的樓梯的轉(zhuǎn)角處,就看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正往墻上貼著什么。“難道,又是那些桃色新聞?”最近發(fā)生的這件事,讓他頭痛如裂!到底是誰這么可惡,要無中生有的中傷他?只在公司宣揚宣揚也就罷了,大不了被同事們當(dāng)作笑料笑上一陣子。可誰知卻傳到了老婆夢嬌的耳里,那還了得?那夢嬌是尋死覓活的找他鬧,還搬來了自己的父親余治德。而吳總投資裕昌公司的資金,則大多數(shù)都是余治德的錢。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想找個年輕貌美的情婦,他也沒這個膽呀!這話他跟老婆夢嬌說過不知多次,但他老婆夢嬌,卻是死個人都不信,硬是讓他心膽具傷,心膽具裂!
“你在干什么?”想著自己在老婆那里受到的羞辱和窩囊氣,都來自于這些墻頭小報!要不是這些無中生有的小報,自己又怎么過著提心掉膽,惡夢連連的生活?那些他遭受的屈辱和憤恨一鼓腦兒的聚集在他的心上,讓他猶如一頭受傷的獅子,不發(fā)泄不快!所以那聲怒吼,就像一聲驚雷!
“啊?”那個正在墻上專心的貼著的人被這一聲大喝嚇得掉了魂兒,手上的膠水瓶掉在了地上。墻上那還沒有沾牢的那部份則斜掉下來,左右搖晃著。猛地回頭,那吳總怒火滿腔的臉就撞進了那雙驚恐的眼:“吳吳總!”
“你是哪個部門的?又要往墻上貼什么東西?”那雙驚恐的眼依然澆不滅吳總那眼中的熊熊烈火。急步跨上前,扯下斜掉的紙片,上面赫然寫著裕昌公司客房部的石玉梅,正與公司領(lǐng)導(dǎo)鄭董長發(fā)生奸情。后面還有發(fā)生的時間和地點,上面的描述,讓不知真情的人一看,很難辨白真假。
“你是哪個部門的?干什么要貼這個?”吳總氣得將手里的紙片捏成一團,怒問著。他有些不解了,那些墻頭小報不是說那個叫玉梅的,和自己關(guān)系曖昧的嘛,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了鄭董了呢?正感此事有些嚴(yán)重之時,章恒和人事部郝主任走了過來,手里各自拿著形狀相同的紙片。
“誒!小章,小郝!你們這是?”
“唉!不是誰這么缺德,竟然說我。說我唉!”郝主任看了看手里的紙片,嘆著起說:“我沒有老婆,也沒女朋友,大不了人家說我生活作風(fēng)不好。但人家章總,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聽說好像都要結(jié)婚了是不是?”郝主任說著轉(zhuǎn)臉看向章恒。
章恒鐵青著臉,沒有回答好主任的話。像這樣的紙片,他撕下了不知有多少張,一直放在辦公室的抽屜里!上面的污言穢語讓他氣炸心肺!他在氣憤污蔑自己清白的同時,又替玉梅擔(dān)心,擔(dān)心她聽到這樣侮辱自己的話后,不知會傷心到什么程度,她可是一個十分內(nèi)向,又特羞澀的農(nóng)村少女呀,怎受得了這樣的話語侮辱?他很想放下手里的工作,立碼調(diào)查清楚,是何人所為,以便還玉梅一個清白!但冷靜下來后,還是決定工作為先,讓玉梅暫時委屈。
吳總聽著郝主任的話,急得伸手拿過好主任手里的紙片,一下子驚呆了!那上面的字和內(nèi)容,除了名字不同外,連表點符號都一樣!“這這這你們發(fā)現(xiàn)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吧!”郝主任嘆著氣說:“好好的一個姑娘,硬是被那些人中傷得體無完膚!唉!這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以淚洗面呢!我還好些!章總,章總看到的還要多!”
“什么?章總也有牽扯進來?”吳總吃驚起來!他原以為只是謠傳他和玉梅關(guān)系曖昧,沒想到人事部主任,章恒章總,連鄭董事長一并的算在內(nèi)了!
“是誰?到底是誰在無中生有?是誰在惡意誹謗?這事,今天要徹查!”吳總將從郝主任手里拿過的紙片捏成一團,和著自己剛從墻上撕下的紙團狠狠的摔在地上:“那個。誰!你過來!咦?你還跑得真快!”
“吳總!你是不是看見了貼這個東西的人?”章恒看見吳總摔出兩團紙片,問道。
“是的!剛一走過來,就看見那個女子正聚精會神的貼著!我以為又是寫的我,沒想到這次的名上是鄭董!剛問她是哪個部門的的時候,你們就走過來了!唉!剛才只顧和你們氣憤了,竟然讓她給跑了!”
“什么?這次是鄭董?”章恒走到吳總摔下的紙團旁,撿起了起來,看后放近了褲兜里:“我知道到哪里去找她,跟我走!”
“哦?”吳總疑惑的望著章恒。
“走吧!去客房部!”章恒說著,朝客房部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