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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言樹深知,余想比他更好看,五官更精致,自卑和懦弱就像是始終無法擺脫陰影,何況,越是在這樣英俊溫和的紳士面前,他就覺得自己黯淡極了。
他低頭,難以言喻的情緒將他緊緊包裹,可是這一刻,他卻感受到了身邊的女孩,她伸出手,然后握住他,她的指甲像是珍珠,手指柔嫩宛如花瓣,言樹驚訝的看她。
初穗則是單純的以為言樹在害怕,她手上又用了點力氣:“不要怕。”
言樹回過神來,他的身體也好像僵硬了,反應(yīng)過來后,他默默地收回手。
“我沒事,要……回去了。”
初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年逃一般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她本想追出去,可余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面前的臉,和她挨得極近。
睫毛長而濃密,和她一模一樣的棕色的眼眸,眼尾長且翹,唇形完美,微微上揚。
“我不接受分手,初穗,請你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答案。”余想瞳孔倒映出她的臉。
初穗仍然會驚嘆于這張臉,但卻不會再為此產(chǎn)生任何波動了,她慢慢的搖頭:“這種事情,我就是沒有感覺了,和你親吻也好,擁抱也好,心情都是平靜到掀不起任何波瀾。”
“你只是太久沒有接觸過我了。”余想固執(zhí)的重復(fù)。
“不,沒有,”初穗也很誠實,“我以前也以為自己是這樣的,可是我沒有你之后,我覺得并沒有什么不同。”
余想側(cè)過臉,“初穗。”
“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只把你當(dāng)做哥哥,如果你也是一樣的話。”
“那我以哥哥的身份向你解釋。”余想仍舊固執(zhí),“飛機晚點,我那天不是故意遲到的,包括現(xiàn)在也一樣。”
“……我知道。”
“妹妹,”余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目光游離到她臉上,“我可以抱你嗎?”
他抱住了初穗的肩膀,初穗抬頭:“嗯?”
余想輕輕地笑了下:“我抱的不是前女友,是我的妹妹。”
初穗最喜歡的除了他那雙眼睛外,就是他的聲音,總是帶著優(yōu)雅和古典,就宛如品質(zhì)昂貴的小提琴,聲調(diào)清晰好聽。
以前每一次,初穗都在生氣,可當(dāng)余想湊過來說話,她不知不覺就氣消了,事后想想,那個時候這么輕易原諒他,還是因為過于喜歡的緣故。
她點點頭:“哥哥……”
“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吧,初穗。”
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妹妹也好,初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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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穗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韓澗有些煩躁的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抬頭看著客廳內(nèi)懸掛的鐘表,他眉頭皺得愈發(fā)緊,再看到自己手機里那幾個被掛斷的電話,不知道為什么,韓澗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嘆氣的情緒。
電視上還在播著近日關(guān)于貧民區(qū)沖突和暴動不斷的新聞,韓澗卻早已聽不到任何聲音。
帶著初穗去電視臺的那幫女孩,以程雨為首,都不是可以做摯友的女孩,她們在整個高中圈內(nèi)都是出了名的不學(xué)無術(shù),仗著家里的財產(chǎn),肆意妄為,不管是百人課還是小班教學(xué)基本都不會按時出席,對學(xué)習(xí)成績要求也并不高。
可以說,她們早就做好了給私立大學(xué)準(zhǔn)備巨額的贊助費,就等那封錄取郵件了。
直到門口有點動靜,韓澗回頭,初穗換了鞋,走到他身邊,有些意外。
“你還沒有休息嗎?”
“初穗,你回來了。”韓澗才好像松了一口氣,“你今天沒事吧?”
這句話剛說出口,韓澗就后悔了。
他和初穗雖然是青梅竹馬,但也沒還沒有到可以隨意探聽對方隱私的地步。
意識到這點,韓澗立刻道歉:“對不起,初穗,我不是故意探聽你的隱私的。”
“沒事啊。”初穗坐在了他身邊,“你知道我今天去哪里了?”
“嗯……”
“其實,我本來收了票后就后悔了,一點也不想去,但是余想今天回來了。”初穗對于韓澗非常的信任,把自己的心情統(tǒng)統(tǒng)說給了他,包括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已經(jīng)不喜歡余想這件事。
韓澗微微皺眉,眸光暗沉下來,他甚至無法想象初穗竟然有放棄余想的一天。
沉默著,他側(cè)過頭,“一切都過去了,一切也會好的。”
初穗還沒說話,韓澗只看到她雙手正無意識的緊緊交疊,擔(dān)心會看到她哭,鼓起勇氣,說:“你晚上餓了吧,我去做點東西給你吃。”
恰好,初穗也因為聽到了韓澗的聲音,微微抬頭——她恰好看到了韓澗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慌失措,有點茫然,這樣可愛生動的樣子也會出現(xiàn)在韓澗臉上?
初穗忍不住笑出來:“我沒事,謝謝你。”
她恰好今天化了個很嫵媚的妝,眼角下方好像本來就是有點紅,羸弱中又帶了幾分欲語還休,讓人又想保護(hù)她,又想對她做一些不可言喻……
愣了兩三秒,韓澗動了動唇,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