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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宇文浩翔發燒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嘴里還不停地喊著呼延晴兒的名字,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一直在他身旁照顧他的他媽媽諸葛女士卻全都聽在耳里,記在心里。諸葛女士可高興了!一聽就知道“呼延晴兒”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兒子長這么大,都二十八歲了,第一次聽到他提到女孩子的名字。
平時沒少介紹女孩子給他認識,可他全都不放在心上。現在好不容易,聽到兒子提到一個女孩子的名字,能不高興嗎?也不管那個叫呼延晴兒的女孩子是自己兒子的仇人還是意中人,就那么高興,看來,諸葛女士真的期待很盼望看到兒子結婚了。
宇文浩翔的風寒越來越嚴重了,已經連續請假三天了。三天都沒見到自己上司宇文浩翔上班的呼延晴兒心里也開始擔心起宇文浩翔了。直屬上司不來上班,呼延晴兒自然也清閑了不少。但是,以呼延晴兒的性格和工作勁兒,她是不會讓自己空閑下來的。她覺得市場部的運行制度似乎有點不太合理。趁現在較為有空,所以,呼延晴兒開始著手修改編寫新的規章制度。整理好了再找機會向上司市場部經理報告這件事。
正當呼延晴兒全身心投入編寫工作之際,突然一個電話打亂了她之前所有的計劃。這個電話不是公司里那位領導或同事打來的,而是來自上司宇文浩翔的母親諸葛女士。
諸葛女士說:“你好!請問是宇文浩翔辦公室嗎?”
呼延晴兒答:“是的,這是市場部經理宇文浩翔的辦公室。經理生病請假在家休息,請問您是哪位,找經理有什么急事嗎?”
在那頭的諸葛女士,卻說:“你好!這個我知道,我是宇文浩翔的母親。”
這下子,呼延晴兒反而不好意思了,說:“不好意思,我不知您是經理的母親,請問,我可以為您做點什么嗎?”
諸葛女士,和藹地說:“其實,我是想找你幫一個忙的,不知你是否幫我這個忙。”
呼延晴兒,說:“伯母,您說吧,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會盡力的。”
“是這樣的,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請問你是否認識一位叫作呼延晴兒的女孩子,不知道這位女孩子是不是你們公司的,或者你有沒有聽你們經理說起過這個名字?”諸葛女士一連續就說了幾個問題。
這輪可嚇倒呼延晴兒了,伯母怎么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難道宇文浩翔向他母親說我的壞話了?難道伯母以為是我把宇文浩翔害成這樣子的?呼延晴兒腦海里一下子就亂了套。
在電話那頭的諸葛女士見這邊還沒有人回應,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然后問:“姑娘,怎么了?你不認識,對吧?沒關系,不用覺得為難。我只是隨然后問下而已。”
呼延晴兒趕緊連忙說:“伯母,其實,我就是呼延晴兒。請問有什么事嗎?”
這下子輪到諸葛女士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反而語無倫次起來了,她說:“太好了,太好了,你就是呼延晴兒呀,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覺得應該是他公司里面的一個女孩。看來我這個電話真是打對了,這下浩翔可有救了。”
什么?浩翔怎么了?聽到這里,呼延晴兒也顧不上矜持,然后問:“伯母,怎么了,我們經理到底怎么了?”
聽呼延晴兒這么一問,諸葛女士才回過神來,剛才她一高興就忘了正事,她說:“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想請你到我們家里來一趟。你們經理找你有點事。”諸葛女士不愧是見過風雨的人,她只知道有個叫作呼延晴兒的女孩子,只知道兒子現在嘴里常喊這個名字,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兒子和這個呼延晴兒到底是什么關系?到底兒子是喜歡她呢,還是跟她有過節呢?
又或者人家女孩子已經名花有主,只是自己兒子單相思呢?還是他們一直相愛呢?一切都是未知數。所以,諸葛女士也不多說什么。反正,這樣子,呼延晴兒肯過來就行了。一切都等兒子病好了再說。
得知經理宇文浩翔找自己有事,叫自己過去他家一趟這件事后,呼延晴兒也站立不住了,然后跟同事說了一聲就往宇文浩翔家里走去。
一路上,還沒見到宇文浩翔之前,呼延晴兒做了一大堆假設,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最壞的莫過于宇文浩翔得了不治之癥,好的不就是他病好了,暫時不回去上班了。
不過,對于呼延晴兒來說,宇文浩翔不回去上班也不是一件好事。現在好像呼延晴兒對宇文浩翔有了一種怎么也說不清楚的感情,反正,見不到宇文浩翔,呼延晴兒心里好像老是少了一些東西似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呼延晴兒經過多次問路,終于找到了宇文浩翔的家。他的家可大了。有獨立的花園、個人游泳池、露天太陽傘等。可美了。穿過花園小徑,才抵到宇文浩翔家的大廳。這時,宇文浩翔母親諸葛女士一早就在大廳等候呼延晴兒的來到了。看到呼延晴兒那刻,諸葛女士激動得差點兒就掉出了眼淚。
這可嚇壞了呼延晴兒,一頭霧水的呼延晴兒更是愣住了,面對這場景。
她從沒想過宇文浩翔母親為什么會找自己,她的整顆心都被宇文浩翔的病占據了,根本毫無心思去思考其他的,她更加沒有想過,為什么宇文浩翔的母親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為這些,和宇文浩翔的病比起來,根本就不足輕重了。
且說,終于盼到呼延晴兒到來的宇文浩翔母親諸葛女士激動地上前去握著呼延晴兒的手說:“真是太好了。你終于來了,這下浩翔可有救了。”
呼延晴兒聽到這些話后,可是不知所云了。
諸葛女士接著說:“其實,是我借用浩翔的旗號,叫你過來的。現在浩翔發高燒,甚至一直不太清醒,不過,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他昏睡中,好像一直在喊著一個人的名字,我認真聽,覺得那個名字有點像“呼延晴兒”,所以,就打電話到你們公司問下,接下來的事情,相信湛小姐你應該知道的了。”
這樣一來,呼延晴兒終于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當然,我們也清楚為什么,諸葛女士要把呼延晴兒叫到這里來了。
諸葛女士很有禮貌地對呼延晴兒說:“湛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千里迢迢把你叫到這里來。”
呼延晴兒連忙說:“伯母,你千萬別客氣。如果能對經理有幫助,我當然樂意。只是,不知道伯母找我來,到底是想我怎樣幫助經理呢?”
宇文浩翔母親說:“既然昏睡中,浩翔都在喊著你的名字,可能你去見下浩翔,跟他說說話,可能他會醒過來也不一定,所以,我只是想請湛小姐過來看看浩翔,就當做件好事,行嗎?”
呼延晴兒趕緊說:“伯母,你可別那么客氣。我去看望一下經理然后是了。雖說我剛進入公司不久,但是一直以來宇文經理待我都不薄,而且還幫助我很多呢。于公于私,我都應該盡自己所能去幫助經理的。”
聽到呼延晴兒說出那么大體的話,諸葛女士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心想:這么乖巧而懂事的女孩子,將來誰娶到了都是一種福氣啊,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有沒有這福分了。
諸葛女士親自帶路,把呼延晴兒帶到了宇文浩翔的房間。第一次進入宇文浩翔房間的呼延晴兒不禁被眼前這房間吸引住了,宇文浩翔的房間比她現在租來的整個套房里面的客廳、房間、廁所等加起來還要大。而且,里面的裝飾可氣派了。
無論是窗簾還是燈飾或者別的,都透露著高貴典雅的氣息。整潔的房間處處都透露著宇文浩翔與眾不同非凡的氣息。雖然眼前這些擺飾都讓呼延晴兒眼前一亮,但是,她很快就想起自己來這里的任務,當然也想起了正躺在床上的那個宇文浩翔。
鑒于宇文浩翔的母親也在身邊,呼延晴兒克制自己的感情,更是要克制自己的行為,不讓諸葛女士看出自己有任何一點異與普通朋友的友誼的舉動和言語。
不過,宇文浩翔的母親畢竟是過來人,她很識做地說:“湛小姐,浩翔就在這了,你好好和他說說話吧。我出去看看浩翔的藥熬好了沒?”說完,她就稍微關上房門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宇文浩翔,還有第一次走進這房間的呼延晴兒。現在只剩下他們倆了,這個空間里。呼延晴兒走近宇文浩翔的床邊,坐在地毯上,面對著宇文浩翔。剛開始,呼延晴兒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但是,望著宇文浩翔那憔悴的毫無臉色的臉,呼延晴兒忍不住放手去摸了一下,心疼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就這樣,這些日子以來心里頭多少想對宇文浩翔的話都涌了上來。呼延晴兒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