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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南,我真的是個大笨蛋吧?怎么可以這樣把自己重要的人拱手相讓?
可是,白舒南,雖然你天天找我。可是并沒有說過關于喜歡的話吧。所以,我又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四。』
你拖著我站在周大福的柜臺前,很霸道的把一枚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就像你沒有跟我打招呼便跌跌撞撞的闖進了我的生活一樣,你不給猶豫的時間,你很痛快的的付款。我看見店員小姐羨慕的眼神。
我摘下戒指放在你的手心。你很疑惑。
“白舒南,你是什么意思?你從來不解釋什么,一直都是你對我做什么,從來不聽我說我是否愿意接受。”我突然暴躁起來,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浮現在腦海里,“你問過我是否愿意被你拖著去拉面館嗎?你問過我喜歡吃香菜嗎?你問過我喜歡你沒有?你問過我愿意接受這枚戒指嗎?”最后,我聲嘶力竭,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流淌。
白舒南,你慌了神。緊緊地把我擁在懷里。
你說:“簡一,你從未拒絕,所以我以為你喜歡。”
你看,就這么一句話,讓我柔軟下來,不再像是一只憤怒的刺猬。是的,白舒南,我明明就是喜歡你的。這一刻,我也堅定的相信,你如我喜歡你那般的喜歡我。那么,那些不相關的,都可以放在一邊。我只要知道,我們彼此喜歡就好。
我不需要時時都做個善良的好姑娘。因為白舒南你說:“我只喜歡簡一一個人。”
那天,我左手的無名指上套著那枚細細的戒指,被你牽著晃在校園里。我是多么的幸福,我們是多么的幸福。
那個女孩子跑到我們面前,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她尖叫著喊著:“簡一,你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你沒有做到答應我的。白舒南,你是個混蛋,我那么的喜歡你,你怎么可以不喜歡我。”
最后,她捂著臉哭著離去。原因是白舒南你抬手很利落的給了她一巴掌。
你說:“夠了,我從未喜歡過你,從開始到現在,我都只喜歡簡一一個人。到將來,我也只喜歡簡一一個人。”
你說:“簡一是我的女人,那么,你打她,我會加倍的還給你。”
你看,白舒南,你為了我打了一個漂亮的女生。你緊緊德牽著我,穿過人群。
后來的后來,我才知道,那個漂亮女生的老爸是我們學院的院長。后來的后來,我才明白,我們的兩個人的專業課總是不過關不是因為我們笨的原因。
白舒南,我們就這么一直牽著手走下去。不離不棄。
『五。』
白舒南,你站在我面前,對我說出分手的時候,我以為我的耳朵在搗亂。可是,我清楚地看到你的嘴型傳達的就是這個意思。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腦子里涌現出那些你對我好的片段。你背著我,你牽著我。你溫柔的對我笑,你擦掉我嘴角的面包屑。可是,這些片段就要消失,我卻怎么也抓不住。
你說:“簡一,你是個好姑娘。”
你說:“簡一,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你說:“簡一,我配不上你。”
你說:“簡一,會有別人代替我給你幸福的。”
你說:“簡一,忘記我。”
白舒南,可是沒了你,我怎么會幸福?
白舒南,我想,我肯定是太憤怒了,所以沒有發現你眼中隱忍的淚水。我想,我對你的愛不夠堅定,所以才不會辨別你突然的這番話的真偽。明明昨天你還跟我一起規劃著將來,我怎么愚蠢到相信你的這番話呢?
我甩開你的手,跌跌撞撞地走,耳朵在嗡嗡作響,我似乎聽不到聲音了。我又一次沒有發現你跟在我身后的不遠處。而這一次,居然成了最后一次。直到你沖上來把我推開,直到我看見你倒在血泊中對著我說:“簡一,我愛你。”
你看,白舒南,多么搞笑。我們就像悲情電視劇的男女主角。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我天真的以為,這也是演戲。我以為,我一轉身你便會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面前。我以為,演故事的人卸下一身裝束依舊還是自己。
可是,最后的最后,只剩了我。
白舒南,我承認我是個笨蛋了。只有我會這么輕易的相信你那么蹩腳的謊言。我任性的的用你的生命換了自己的生命。
——畢業了,我可以用雙手養活簡一了,我會努力的賺錢,買一所大大的房子。我可以給我們的愛情一個幸福的家。
——簡一是多么美好的一個女孩子,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護她。
——簡一總是容易臉紅的樣子讓我忍不住疼惜。其實她不會知道,那一年,關于那封信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劃的。還好,這個小傻瓜被我騙到手了。當然,我知道從最開始她就對我圖謀不軌了。那么,這個秘密,等到我們都八十歲的時候再說吧。
——簡一的父母找到我,他們光鮮的衣著,犀利的語言,很清楚的表達了一個意思。我不能給簡一他們所認為的幸福,所以,請我離開簡一。他們說,簡一的耳朵不好,以后還需要治療。他們說,他們會替她找到一個最合適的的人來愛她。
——我才發現,在簡一的父母前,我對簡一的愛是那么蒼白。那么,簡一,對不起,我離開。我們就這樣,誰也不要怪誰,好嗎?
那,白舒南,一直以來你都沒有跟我商量過。你霸道的出現,用最殘酷的方式離開我。你一直說我是笨蛋,可是,有誰比你還笨?你才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沒有你愛我,那么你認為會有最合適的人來愛我嗎?
你看,生活總是如此,由不得我們。我把你送我的小白擺在窗臺上,每天下午都跟它們說說話,彷佛你在一樣。
可是,白舒南,我們之間是這樣的結局,我寧愿,我們從未遇見過。
假若,我不曾遇到過你。
假若,你不曾遇到過我。
我們是不是各自好好的?誰也不是誰的誰。
假若我不曾遇到過你。
假若你不曾遇到過我。
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閉上眼睛自己走完那大片大片繁花滿地,你是不是也可以獨自終結那段無從延續的夢境。
『六。』
白舒南,對我而言,即使你只是一個再不復存在的幻影,對我依舊重要。
難受的時候就大喊你的名字,那時候我清晰聽見我的聲音堅定向前,我希望它可以延伸到你面前。我會一個人在喧嘩吵鬧的拉面館里捧著面把香菜吃掉,周圍的聲音嘈雜夾雜謾罵抱怨我通通只當自己聽不見——我又確實聽不見了。
我把自己的快樂悲傷通通都放在別人的眼里,把自己的生活徹頭徹尾改變,雖然有些晚,可是,無論如何,都多像一個失去你的玩笑。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就像一只黑色的鳥,把習慣當成最后的強硬的留下的記憶,用羽毛掩蓋所有血色,撲扇著翅膀,卻總是被現實生生的劃傷。
有人對我說,簡一,你要回到過去。回到原來的干凈快樂的你。
可是我的過去,我的過去。到底是什么樣子呢,是有你之后的才是我的過去嗎?在你出現之前,那些記憶仿佛一幕發黃的舊片子,拍的拙劣而且膠片殘破不堪。在你出現之后,卻什么都沒有,連默劇都算不上。
斯人已逝,我是否可以放棄追逐對你的夢。
你說,從沒有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