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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柳看了看周圍,在墻頭找到了一張長凳,她將長凳搬到那女子所處的墻下,豎起長凳斜倚在墻邊。
那女子眼前一亮,伸出右手費勁去抓住凳一的一頭,這時外面傳來對話聲。
“姑娘剛剛才到這來,還在里面呢。”
是寨主!
那女子和慕柳同時聽見動靜,女子立馬收回手翻出墻外,摔在墻外還被里面飛出來的繡花鞋擊中腦門。慕柳將凳子打平靜靜坐在桂花樹下環手并腿仰頭看著樹上不斷被風吹落的桂花。
他走到慕柳面前,看了看那女子待過的墻頂,溫馨提示:“外面的鶯鶯燕燕并不都是好鳥,姑娘最好不要一視同仁。”
“好。”
只要我夠淡定,就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他盯著慕柳觀摩了好一陣子,好像是看不出什么異常,果然轉移了話題。
他拿出一塊包裹著東西的手帕,一邊小心打開一邊說:“暫時尋不到奶糕和羊奶,嘗嘗桂花米糕吧?”
做工不錯,但是沒胃口。
慕柳是不敢太造次,這也不收那也不要的,萬一把他惹急了直接把自己燉了怎么辦?
“謝謝。”
慕柳接過還是熱騰的米糕,敷衍地吃了一小口。
“還不知道姑娘芳名?”
完了,問名字了!可不能隨便把名字告訴銀角大王!
“你我昨日才見面,還沒到通姓名的程度。”
他驚奇,笑問:“哦?這是什么理論?”
司凌的理論。
慕柳不語,默默又吃了一口米糕。
他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非常尊重她的選擇,說:“那等姑娘心情好了再告訴我吧。”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轉身離去,走了沒兩步又回頭說,“我叫沈藩,此寨無名。”
無名寨,沈藩。
關我什么事?
“公子!”慕柳想著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名諱,恐怕命不久矣。人祭和豬祭是一樣的,讓對方吃飽喝足,樂不思蜀,然后心甘情愿上祭臺,不能坐以待斃!想到這,慕柳立馬喊住了沈藩。
“我想看煙花。”
“煙花?”
“可以嗎?”
沈藩不知在驚奇什么,滿臉研究的模樣看著慕柳,觀摩了好一會兒就說了個“好”字。
沈藩的效率就是高,早上才說的煙花,下午就讓人搬著五捆煙花來到她住的院子。
沈藩看著她使喚那些手下一人一只煙花筒斜站一排,挨個給他們點燃,他的目光越發好奇,估摸著心里在想,腦子得長成什么樣才會在大白天放煙花?
煙花有節奏地先后在空中炸裂,慕柳轉頭看向沈藩,問:“像不像流星?”
沈藩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看著孩童般的眼里泛著星光的慕柳,他不禁伸出左手撫過她的右耳和臉頰,將她拉近,戲謔道:“每次見你都是不同的模樣,你到底是什么性子?”
煙花筒尚未燃燼,手下們見寨主有事要辦,非常默契地將萬花筒與鼻梁平行,伴著還在炸裂的煙花聲直挺挺邁步離開這里。
沈藩想親近她的時候感覺腹部有些硌,他垂下眼簾,看見慕柳的玉手正握著一把彎刀頂在他腹部。
他倒是不以為意,帶著幾分打趣問:“你知道沒有身手是做不了寨主的?”
慕柳很快轉過彎刀拔開另一頭的鞘將刀轉回去,至少能死一個吧?
沈藩勾唇笑笑,可能是笑自己沒想到慕柳會拿一把雙頭刀吧?
沈藩離開了,慕柳知道他不是被那把刀嚇退的。
慕柳第二天又去了昨日那個院中,翻墻的那位女子果然又掛在墻頂進不來,這次她倒是換了雙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