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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偶爾來這么一次,想起一股是一股。”這次……看了一眼身旁的言問蝶,是為了逗她開心吧!
她們在客居中的小廚房起火,準備下廚。而那個說要當下手幫忙的人,在砸了幾次鍋,幫了幾次倒忙后,被兩位姑娘憤然的一人一腳踹出廚房,趴在廚房門外哀鳴。
連綿不覺雨幕中的一座涼亭里,一行三人,兩女一男,淺酌對飲,桌上的菜已消滅一半有余。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簡行方興致一來的吟誦一句。“有酒,怎可沒歌呢?”
“你要來一首,我沒意見哦!”南火鳳揶揄道。
言問蝶也捧場的連連拍手。“我贊成!”他要是唱歌肯定很逗。
斜瞟兩人各一眼。“做人不可如此。”豎起食指來回搖晃。“怎么可欺負弱小呢?”
兩人不客氣的笑給他看。“弱小?等你活回去之后再說吧!”
三人嘻嘻哈哈,在這個雨天里好不愜意。
“說正經的,火兒,你彈一首如何?”今天的菜都是問蝶做的,他沒品嘗到她的手藝,彈一首曲子來聽總可以吧!
“古箏?”
“當然。”她剛不是說會彈的嘛。
一聳肩。“有箏我就彈!”再好的師傅,手邊沒干活的工具,還不是一樣什么都做不了。
“這不是問題。”放下酒杯,起身,就要去拿古箏。
“我要好的古箏哦!”她談箏的力道頗大,不好的箏,根本撐不住兩下就斷了。
簡行方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不一會兒,簡行方就抱著一把古箏回來了,而且手上還提著
“戀。”南火鳳脫口而出。
咧嘴嘻嘻一笑。“就知道你會喜歡。”舉了舉手中拿著的紫色竹筒。
驚喜接了過來。“你從哪弄來的?不是說今年喝不到了嗎?”
“少爺那里來的吧?”言問蝶看了一眼竹筒,說道。
“沒錯!”一臉燦爛笑容。“去跟歐陽說我遇到偷襲的時候,順手拿來的?”
狐疑瞅了他一眼。“你不會要告訴我,‘戀’是歐陽莊主做的吧?”不會吧!
把古箏放在騰開的桌子上。“哪可能!歐陽才不屑做這個呢!”
言問蝶微微一笑。“是表少爺做的!”
“表少爺?沒有在莊中住?”她從來沒見過什么表少爺呀!
輕輕搖頭。“恩,表少爺一家一般有事時才會過來!”
簡行方連連點頭。“沒錯,他們也是一家怪人,過著半隱居的生活!”
“也是?”
“歐陽敖塵也是唄!”好吃懶做的怪人一枚。
“簡大哥,少爺,沒有你說的那么怪啦!”言問蝶忍不住為少爺抗辯。
挑挑眉。“在你眼中,你的少爺再怎樣都不怪啦!”但在別人眼中可就不同了。
張口欲言,又合上。她是沒什么立場評斷少爺?shù)钠沸欣玻吘顾嘧R多年,已不能站在公平的立場來看待。
南火鳳已打開紫竹筒開始喝著‘戀’了,管它怪不怪,怪人她家也不少!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總覺得‘戀’好像少了點什么?”喃喃道。
“苦澀!”簡行方和言問蝶異口同聲道。
“咦?”恍然大悟!“對,就是苦!”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相戀的苦澀,可是看她爹娘倒也明白相戀,不知有酸甜,苦是其中最重要的。
“唉!”簡行方嘆口氣。“可惜,現(xiàn)在的當家人做不出來!”
呆了呆。“還真有苦這一味!”這她倒沒想到呢!如果能在酸甜口味中加入苦,已很厲害了!
“本來‘戀’中就有可苦這一味,只是”皺皺鼻子。“歐陽的表弟,總是拿捏不好苦的量度,只要‘戀’一加入苦的味道,就會變得很慘不忍睹,最后干脆不再加了!”至少不加還能這樣喝!
“沒體會過個中滋味,又如何做的出來呢?”南火鳳輕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