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言照舊淡定,“馨兒確有其人,可惜紅顏命薄。我能說慕容穎當時以為獨孤璟是混世魔王,避之不及,縱使被碰了也只能忍著嗎?你沒覺得自你和獨孤璟定情后你長姐看你的眼神愈發淬毒?她后悔了又礙于獨孤璟的強勢不敢告訴你可以嗎?至于蘇茹素,你確信她真的沒有一點時間跟獨孤璟說些有的沒的?最重要的是,誰看見她死了?她活著呢。”
落芙不想去想,“不,我相信璟!你有你的目的是不是,是天越?是戰勝獨孤璟?哈哈,休想。你救了蘇茹素?原來你策劃已久,我還以為你不會這么卑鄙做這種挑撥人家夫妻的下三濫的勾當。”
南宮言此刻很平靜,“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我只是希望你幸福。要是今后你發現獨孤璟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歡迎你來找我,我倉凜大門永遠朝你敞開。”
落芙勾起嘴角,“我希望我們永不會見,騙子!”之后頭也不回地走回客棧,看似瀟灑實則心里糾結到不行。馨兒真的存在過嗎,為什么沒有人提及?慕容穎真的和獨孤璟有過什么嗎,不會的不會的,獨孤璟不會的。那日蘇茹素單獨和獨孤璟在書房時真的出言威脅了嗎,要不然答應不出手的獨孤璟為何要出手呢,獨孤璟是被蘇茹素逼得忍無可忍啦?落芙皺著小臉,悶悶不樂地走著。
走到客棧門口,獨孤璟他們已經整裝待發了。“芙兒,去哪了,到處找不到你。”獨孤璟關切地問。落芙惶惑地隨獨孤璟上了馬車,“馨兒是誰?”獨孤璟皺了下眉,瞥了一眼獨孤澈,獨孤澈等到眼睛慫著肩表示不知道。獨孤璟摸著落芙的小腦袋,“是我的表妹,蘭馨兒,從小一同長大,可惜她太調皮,總喜歡騎著小馬駒跳籬笆。有一次,我和她一起騎馬。她看到前面有一道很高的籬笆,沖著我得意的叫喚。”
璟哥哥,看我這一下吧!“我只是感覺那天她的聲音很是尖銳,卻沒想她會沒跳過去,居然還摔斷了脖子。”落芙認真地聽著,“原來真有一個叫馨兒的人,你很喜歡她嗎?為什么從未聽你提起?”獨孤璟感覺到落芙有些不對勁,還是很誠實地回答,“她自小跟著我母妃,我待她如親生妹妹,并無男女之情。芙兒多心了。她已故多年,提她做甚?”
落芙想要問他是不是和慕容穎有過什么,可是又覺得太過矯情,一下子對自己這么不信任他感覺到內疚,還是扯出笑臉,“沒什么,只是聽人說過馨兒,今日想起來有些好奇隨便問問。”獨孤璟有些疑惑,“真的?誰嚼的舌根啊,我都聞到空氣里酸酸的醋味兒啦。”落芙撇嘴,“哪有,我才沒那么小心眼兒!”
馬車飛馳,很快就駛出了倉凜。落芙拉著獨孤璟的衣襟,“璟,我們不要經過渝州了好不?我不要再見到醉花陰了。”小幽,獨孤澈憋著笑,一想到醉花陰那幽怨的眼神就忍不住聯想到當日一臉鐵青,被吃了豆腐的獨孤璟。獨孤璟玩著落芙長長的睫毛,“芙兒,不途經渝州,我們便要穿過迷失森林,那地方很是詭異,我們還是繞道走較為妥當。”
落芙從小幽手里抱過小想,順著小想的毛,“迷失森林?很恐怖?”鬼醫白笙開口,“毒物一籮筐,瘴氣常年彌漫,易擾亂心神。”落芙裝作驚訝的模樣,“啊,白笙你也解不了那些毒物的毒嗎?”白笙好面子,“那倒不至于,只是某人絕不愿意讓你以身涉險。”
語音剛落,落芙,獨孤澈就可憐兮兮地看著獨孤璟,他們都好有興趣的說。落芙小腦袋擠進獨孤璟懷里,“璟,你會保護我們的對不對?況且你沒發覺這一路太過平靜?我覺得呢,在倉凜時,各國細作都已知道你也到了倉凜,勢必會有不安分的勢力來干擾我們。我怕這平靜背后會有更大的危險。雖說迷失森林險要,但起碼白笙能夠控制,至于原路返回,倒是會生出更多枝節呢。”
獨孤澈也附和著,“五嫂說的甚有道理,五哥,我們就繞道而行嘛!”落芙見獨孤璟還是沒有反應,就坐直身子,“要是某人再這么固執,那就別怪我小想不離手了哈。小想乖,姐姐晚上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講故事,陪你碎覺覺好不好啦?”“好,我們去迷失森林。”獨孤璟話未說完,就把小想扔給了小幽。小幽看著自家小姐如此厲害崇拜地看著落芙,果真是馭夫有術啊。只可惜委屈了小想,那么喜歡落芙,竟是無法接近哩。
至迷失森林入口,獨孤璟就讓錦鶴,錦豹帶著小幽小想繼續往大路行走。小幽舍不得離開落芙,淚眼汪汪地看著落芙。落芙看到迷失森里就在腳下,哪管那么多啊,就出言安慰,“小幽乖啦,這里很危險的。你不會武功,還是跟著他們走大路吧。想必有心追殺之人見我與獨孤璟不在,不會動你們的。到時我們天越見好嗎?”小幽只能應允。
四人一同走入迷失森林。獨孤璟緊摟著落芙,獨孤澈緊隨其后,白笙則是很有興趣地仔細觀察路邊的花花草草。“這也不是很可怕啊,不就是一片森林嘛!現值冬季,估計蟒蛇之類的都在冬眠呢。”白笙搖頭,“不,這里地皮溫熱,地下有暗流。你看,外面還有殘雪,森林里卻鳥語花香。這森林里是沒有冬季的,一年都處于溫熱氣候。”“啊?那就是說,還是會有蟒蛇?哈哈,這才暢快!”
獨孤璟看著一臉興奮的落芙,“丫頭,有巨蛇就那么開心?”落芙點頭,“好久沒接觸到那家伙,怪想念的。你知道不,越是巨大的蛇身上的鱗片就越是堅硬,花紋也更為精致,手感可好了!”獨孤璟有些無語,自家妻子真是重口味。獨孤澈嘴快,“五嫂,你太奇葩了!怎么會想到摸那惡心的東西,是個女人都要嚇暈的。”落芙轉身挑眉,“六六乖,不要亂說話哦,小心把你丟在這,讓母蛇****你!”
獨孤澈立馬用手捂住了嘴,表示沉默。落芙又轉身,“六六,你剛剛說了。”奇葩,“,是那里聽來的嗎?為什么你會說這個詞?”落芙一想到可能有人和她一同穿越而來就有些小激動。獨孤澈小心地回答,“不是哪聽來的。五嫂本身就是花嘛,我覺得還是很特別的花,所以就隨口說了奇葩,可沒有其他什么意思啊。”落芙有些小失落,原來是這樣,回頭繼續走著。前面路邊有一大片白色的曼陀羅,落芙驚訝于它的美麗純潔,“哇,這居然有曼陀羅,不愧是開在天堂上的花,就是有種不一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