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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茗皺著眉頭,看來,情況比起家書上所說的還要嚴重。殷氏常常對雨茗兄妹幾個提起父親,雨茗知道這個外祖父德行高尚,自然更加容不得一點瑕疵,出了這樣的事,一病不起都是輕的。蕭子昕見雨茗的神態,勸慰道:“茗兒先別擔心,我們既然來了,凡事都還有轉機。”又轉向小二,拿了一塊碎銀,遞給他,道:“多謝你了,我們難得進京,正要去拜訪太傅大人。”
小二欣喜的接過銀子,道:“哪里哪里,多謝公子小姐大方,兩位慢用,有什么需要再喚小的來。”
“師兄……”雨茗臉上盡是擔憂,都說心病還須心藥醫,若是外公只是病重,雨茗或許有把握救好,但若是心病,只怕何等的名醫都沒有辦法。
蕭子昕哪里不明白這個道理,只得安慰道:“別那么悲觀,太傅大人與殷嬸分別這么多年,不說別的,單單你這個外孫女就是最好的一劑良藥,不是嗎?”
“你說的也不錯,我們吃了飯快些過去吧!”雨茗知道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寄希望于這個,至于那些親人會怎么看待自己,雨茗并不放在心上。
因為雨茗心里著急,兩人匆匆吃過飯,就往太傅府趕去。門外阿青已經站在車前等著雨茗兩人,身邊還站了一名白衣女子,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相清秀,見雨茗兩人走來,便上前行禮,道:“奴婢清風,參見公子,參見大小姐!”
雨茗看向蕭子昕,道:“這是……”
“殷家不是普通人家,你去了殷家必定會給你安排伺候的人,但總是別人的人,你用著也不順手,所以,師傅早就安排了清風等在京城。”蕭子昕解釋道。
雨茗點頭,知道蕭子昕和蕭錦都是真心為她好,也就點頭,答應道:“也好,我們走吧。”
清風跟在雨茗身邊,面上有些好奇,卻是真心的尊敬,也給雨茗簡單的介紹京城的地形。行了沒多久,就到了太傅府,雨茗進京帶了殷氏的信物,阿青拿著信物上前,交給守門的家丁。
雨茗原想著殷氏是殷家唯一的女兒,她帶著殷氏的信物,應當十分順利才對,誰知守門的家丁見了信物,卻說雨茗偷了殷氏的信物,冒充殷家的親戚。雨茗皺起眉頭,這與殷氏所說起的殷家家風相去甚遠,看來蕭子昕所說不差,她的那幾個舅舅舅媽還都是不好相與的。
這種事情自然不用雨茗出面,蕭子昕便上前解釋,蕭子昕雖是護國王府的世子,但無論蕭錦還是蕭子昕都很少在京城露面,因此極少有人認得他,更何況殷家和護國王府并沒有多少交集。正在糾纏間,卻見殷書言騎馬回來,見到蕭子昕明顯的一愣,立刻下馬上前,道:“阿昕,你怎么來了!”
蕭子昕見到殷書言,松了一口氣,若沒有他來,還真是麻煩,便笑道:“幸好你回來了!殷嬸接到家書,說太傅大人病重,殷嬸擔心得很,茗兒不忍,特意來京城看望,沒想到守門的家丁卻說我們偷了殷嬸的信物,來冒充殷家親戚。”
殷書言聞言露出驚喜的表情,道:“茗兒表妹來了!”
清風掀開簾子,雨茗走下馬車,道:“表哥,這外祖家的門檻可真高,要不是娘親心里擔憂,茗兒真想甩手就走!”